平靜的生活還在繼續。
在偶爾的思考過好,陳銘再次過上了沒事做實驗,有事打詛咒的乏味生活。
不知不覺間,數年的時間很快過去。
通過對黃皮紙的研究,陳銘摸索出了一套鍛體法,開始在驅魔會中大力推廣。
受益於這些,數年的時間裡,蕭遠等人不斷變得強大,其中的強者已經晉升了先天。
陳銘帶來這個世界的武道開始在這個世界發揮出影響。
蕭遠,齊陽,劉銀,幕曲......這一位位被陳銘通過元力提升的武道之星開始在各自嶄露頭角。
他們在各地與詛咒搏殺,不止一次被人所目睹,引起了一陣又一陣的潮流。
一種有關於武道的變革開始興起。
在世界各地,一座座驅魔會下屬的武道館開始拔地而起,其中所傳授的,都是陳銘所修撰的鍛體法。
他的聲望越來越高,地位也越來越顯赫。
但他的人卻越來越低調,到了最後,除了少數場合之外,幾乎都不再露面了。
人們說,他已經厭倦瞭如今的生活,因而想要隱世,也有人說,他曾經受了重傷,即將不久於人世。
................
一處安靜的庭院。
幾個人正在裡面安靜的坐著。
每一道身影都十分獨特,一個個氣質迥異,卻又格外的不凡。
若是有外界的記者進入了此地,一定會陷入一片激動之中。
不因為別的,只因為坐在這裡的幾道身影。
蕭遠,齊陽,劉銀.......
數年時間過去,當年普普通通的眾人,如今一個個都功成名就,在各地都擁有了十分顯赫的地位與知名度。
每一個都是熱門人物。
不過此地,他們端坐在庭院,就坐在一張圓木桌上,就在那一句一句的閒聊著。
整個場景看上去很輕鬆。
而在庭院裡面,一個少年的身影在忙碌著,上下左右到處亂走,看上去很忙的樣子。
「算算時間,從當初到現在,竟然也有將近十年了啊。」
蕭遠坐在位置上,一邊喝著牛奶,一邊說著,手上還拿著撲克牌,每個正形。
「差不多了。」
齊陽接過話:「時間嘛,不就是這樣,在你不經意間就溜走了。」
「當初我們都還是個學生,現在一個個,都是快要成家的人了。」
「我糾正一下。」
蕭遠望了眼齊陽:「這可不是快要成家。」
「我可是已經成家了啊,只有你還是個大齡剩男。」
他望著齊陽嘲笑道,瞬間把話聊死了。
齊陽一滯,卻還是狡辯道:「又不是隻有我一個還單著。」
「但其他人可或多或少有眉目了啊。」
蕭遠望著他,努力的嘲笑。
「幕曲前些天已經找了個姑娘,我看著挺不錯的,李茗也有了追求者,是個驅魔會里的小夥子,就連劉銀,前段時間似乎也.......」
「我說,你們能不能不要把我也牽進來。」
被戰火殃及無辜,劉銀有些無奈:「我還想再過幾天安穩日子呢。」
「咳咳,好吧。」
蕭遠輕咳了一聲,轉移了話題:「說起來,李茗那丫頭呢,怎麼還沒過來?」
「說是要給老銘準備禮物,耽誤了點時間。」
「搞得神神秘秘的。」
齊陽囔囔著說道。
「你們在說什麼?」
一個聲音從前方傳來,伴隨著一個身影從中走出。
陳銘從裡面的廚房裡走出,將剛做好的菜捧了出來,一邊笑著問道。
多年過去,周圍人的模樣多少變了些,但他的模樣仍然沒有變,還是那副少年的模樣。
他的臉色溫潤,容貌俊秀,一雙深邃的雙眸平和,儘管平靜,卻有令人驚豔,帶著種獨特的氣質,令人站在他的身前,不由自主的心態祥和,內心平靜了下來。
蒼穹上,淡淡的金色陽光落了下來,落在他的身上,讓他顯得有些發亮,白皙的皮膚十分清晰。
「這次你煮的是什麼?」
望著陳銘,齊陽輕咳一聲,連忙轉移話題。
「唔,一些說不上來的東西。」
陳銘將蓋子開啟,露出了裡面的東西。
是條金色的魚。
金色的魚看上去十分好看,上面的鱗片都被細心的剝掉了,只留下鮮美的魚肉,看上去十分誘人。
然而在場眾人卻看得一愣。
因為這條魚的與眾不同。
這是條有翅膀的魚。
「之前那陣做實驗,留下的東西剛好還剩下一點,索性趁著離開之前全部剁了。」
陳銘聳了聳肩:「別看長得奇怪,其實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沒事。」
蕭遠嘴角一抽:「我們都習慣了。「
這些年他們吃過的古怪東西還少麼?
那些陳銘用來實驗的動物下場如何?
還不是都進了他們肚子。
眼前這個還不算什麼,比這更奇葩的他們都吃過。
「你真的要走了?」
一邊,齊陽開口問。
「嗯。」
陳銘笑了笑,點了點頭。
早在幾天之前,他便說了自己即將離開的訊息。
所以才會有眼前這場聚會的進行。
在場眾人沉默了,望著陳銘,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事實上,他們心裡都有了預感。
陳銘這一次離開,恐怕就不會再回來了。
對此,他們心中有些悲傷,卻並沒有勸說。
因為他們知道,陳銘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就不會再遲疑。
他們不願意以自己的意志去影響陳銘,唯有祝福。
「這是我們給你準備的禮物。」
沉默一會後,齊陽開口道,將各自準備的禮物都送上。
「那我就不客氣了。」
陳銘笑著將他們送的禮物拆開,各自開啟看了看。
齊陽送的是一件造型獨特的詛咒之物,是一件風琴,看上去十分好看,劉銀則送了一枚自己製作的寶石。
至於蕭遠所送的禮物,則讓陳銘有些意外。
「你確定要把這個送給我?」
陳銘望著蕭遠笑了笑。
「嗯。」
蕭遠點了點頭,臉上也露出微笑:「到了如今,這件東西對我來說已經沒什麼用了。」
「與其在我手上積灰,不如送給你,在你手上發揮出更多作用。」
「那我就不客氣了。」
陳銘點了點頭,沒有拒絕,將一張金色的黃皮紙收下,與另外兩件東西放在了一起。
過了一會,李茗也到了。
多年過去,當初的小蘿莉如今也已經長成了一個大姑娘了,如今身材高挑,已經完全長開了。
她急急忙忙的從外面跑了過來,哭哭啼啼的將一件雕像交到了陳銘手上。
雕像是她親自刻的,上面是個叉腰大笑的小女孩模樣,與陳銘初次見她時一模一樣。
「以後沒事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可千萬別忘了我哦。」
她望著陳銘,一雙眼睛有些紅潤,一字一句認真說道。
陳銘一愣,隨後一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
和過去她還小的時候一樣。
再過一會,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到場了,讓這裡一下子就變得熱鬧起來。
他們在這裡喝著酒,開始暢聊起以前的往事,那是過去的青春年少,是回不去的時光。
也有人在這裡對陳銘不斷敬酒,向他認真說出祝福,祝福他以後一路順風。
周圍的氣氛就這麼熱鬧了起來。
陳銘全程保持著微笑,看著一個個朋友放浪形骸,肆意的喝著酒。
只是一會後,原地突然安靜了下來。
他愣了愣,轉過身一看。
只見在外界,幾十米外的一個地方,一個身影正慢慢走來。
那是個穿著白裙,留著一頭長髮的女孩,模樣算不上美麗,只能說是清秀,卻有種獨特的美麗,看上去溫婉,如白玉般溫潤。
齊佳麗從遠處走來,手中打著傘,就這麼站在了遠處,看向了這裡。
兩雙溫潤的眼眸瞬間對視,交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