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又一次迴歸

橫掃大千 鹹魚潔南 第2頁,共2頁

平靜的生活還在繼續。

在偶爾的思考過好,陳銘再次過上了沒事做實驗,有事打詛咒的乏味生活。

不知不覺間,數年的時間很快過去。

通過對黃皮紙的研究,陳銘摸索出了一套鍛體法,開始在驅魔會中大力推廣。

受益於這些,數年的時間裡,蕭遠等人不斷變得強大,其中的強者已經晉升了先天。

陳銘帶來這個世界的武道開始在這個世界發揮出影響。

蕭遠,齊陽,劉銀,幕曲......這一位位被陳銘通過元力提升的武道之星開始在各自嶄露頭角。

他們在各地與詛咒搏殺,不止一次被人所目睹,引起了一陣又一陣的潮流。

一種有關於武道的變革開始興起。

在世界各地,一座座驅魔會下屬的武道館開始拔地而起,其中所傳授的,都是陳銘所修撰的鍛體法。

他的聲望越來越高,地位也越來越顯赫。

但他的人卻越來越低調,到了最後,除了少數場合之外,幾乎都不再露面了。

人們說,他已經厭倦瞭如今的生活,因而想要隱世,也有人說,他曾經受了重傷,即將不久於人世。

................

一處安靜的庭院。

幾個人正在裡面安靜的坐著。

每一道身影都十分獨特,一個個氣質迥異,卻又格外的不凡。

若是有外界的記者進入了此地,一定會陷入一片激動之中。

不因為別的,只因為坐在這裡的幾道身影。

蕭遠,齊陽,劉銀.......

數年時間過去,當年普普通通的眾人,如今一個個都功成名就,在各地都擁有了十分顯赫的地位與知名度。

每一個都是熱門人物。

不過此地,他們端坐在庭院,就坐在一張圓木桌上,就在那一句一句的閒聊著。

整個場景看上去很輕鬆。

而在庭院裡面,一個少年的身影在忙碌著,上下左右到處亂走,看上去很忙的樣子。

「算算時間,從當初到現在,竟然也有將近十年了啊。」

蕭遠坐在位置上,一邊喝著牛奶,一邊說著,手上還拿著撲克牌,每個正形。

「差不多了。」

齊陽接過話:「時間嘛,不就是這樣,在你不經意間就溜走了。」

「當初我們都還是個學生,現在一個個,都是快要成家的人了。」

「我糾正一下。」

蕭遠望了眼齊陽:「這可不是快要成家。」

「我可是已經成家了啊,只有你還是個大齡剩男。」

他望著齊陽嘲笑道,瞬間把話聊死了。

齊陽一滯,卻還是狡辯道:「又不是隻有我一個還單著。」

「但其他人可或多或少有眉目了啊。」

蕭遠望著他,努力的嘲笑。

「幕曲前些天已經找了個姑娘,我看著挺不錯的,李茗也有了追求者,是個驅魔會里的小夥子,就連劉銀,前段時間似乎也.......」

「我說,你們能不能不要把我也牽進來。」

被戰火殃及無辜,劉銀有些無奈:「我還想再過幾天安穩日子呢。」

「咳咳,好吧。」

蕭遠輕咳了一聲,轉移了話題:「說起來,李茗那丫頭呢,怎麼還沒過來?」

「說是要給老銘準備禮物,耽誤了點時間。」

「搞得神神秘秘的。」

齊陽囔囔著說道。

「你們在說什麼?」

一個聲音從前方傳來,伴隨著一個身影從中走出。

陳銘從裡面的廚房裡走出,將剛做好的菜捧了出來,一邊笑著問道。

多年過去,周圍人的模樣多少變了些,但他的模樣仍然沒有變,還是那副少年的模樣。

他的臉色溫潤,容貌俊秀,一雙深邃的雙眸平和,儘管平靜,卻有令人驚豔,帶著種獨特的氣質,令人站在他的身前,不由自主的心態祥和,內心平靜了下來。

蒼穹上,淡淡的金色陽光落了下來,落在他的身上,讓他顯得有些發亮,白皙的皮膚十分清晰。

「這次你煮的是什麼?」

望著陳銘,齊陽輕咳一聲,連忙轉移話題。

「唔,一些說不上來的東西。」

陳銘將蓋子開啟,露出了裡面的東西。

是條金色的魚。

金色的魚看上去十分好看,上面的鱗片都被細心的剝掉了,只留下鮮美的魚肉,看上去十分誘人。

然而在場眾人卻看得一愣。

因為這條魚的與眾不同。

這是條有翅膀的魚。

「之前那陣做實驗,留下的東西剛好還剩下一點,索性趁著離開之前全部剁了。」

陳銘聳了聳肩:「別看長得奇怪,其實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沒事。」

蕭遠嘴角一抽:「我們都習慣了。「

這些年他們吃過的古怪東西還少麼?

那些陳銘用來實驗的動物下場如何?

還不是都進了他們肚子。

眼前這個還不算什麼,比這更奇葩的他們都吃過。

「你真的要走了?」

一邊,齊陽開口問。

「嗯。」

陳銘笑了笑,點了點頭。

早在幾天之前,他便說了自己即將離開的訊息。

所以才會有眼前這場聚會的進行。

在場眾人沉默了,望著陳銘,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事實上,他們心裡都有了預感。

陳銘這一次離開,恐怕就不會再回來了。

對此,他們心中有些悲傷,卻並沒有勸說。

因為他們知道,陳銘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就不會再遲疑。

他們不願意以自己的意志去影響陳銘,唯有祝福。

「這是我們給你準備的禮物。」

沉默一會後,齊陽開口道,將各自準備的禮物都送上。

「那我就不客氣了。」

陳銘笑著將他們送的禮物拆開,各自開啟看了看。

齊陽送的是一件造型獨特的詛咒之物,是一件風琴,看上去十分好看,劉銀則送了一枚自己製作的寶石。

至於蕭遠所送的禮物,則讓陳銘有些意外。

「你確定要把這個送給我?」

陳銘望著蕭遠笑了笑。

「嗯。」

蕭遠點了點頭,臉上也露出微笑:「到了如今,這件東西對我來說已經沒什麼用了。」

「與其在我手上積灰,不如送給你,在你手上發揮出更多作用。」

「那我就不客氣了。」

陳銘點了點頭,沒有拒絕,將一張金色的黃皮紙收下,與另外兩件東西放在了一起。

過了一會,李茗也到了。

多年過去,當初的小蘿莉如今也已經長成了一個大姑娘了,如今身材高挑,已經完全長開了。

她急急忙忙的從外面跑了過來,哭哭啼啼的將一件雕像交到了陳銘手上。

雕像是她親自刻的,上面是個叉腰大笑的小女孩模樣,與陳銘初次見她時一模一樣。

「以後沒事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可千萬別忘了我哦。」

她望著陳銘,一雙眼睛有些紅潤,一字一句認真說道。

陳銘一愣,隨後一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

和過去她還小的時候一樣。

再過一會,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到場了,讓這裡一下子就變得熱鬧起來。

他們在這裡喝著酒,開始暢聊起以前的往事,那是過去的青春年少,是回不去的時光。

也有人在這裡對陳銘不斷敬酒,向他認真說出祝福,祝福他以後一路順風。

周圍的氣氛就這麼熱鬧了起來。

陳銘全程保持著微笑,看著一個個朋友放浪形骸,肆意的喝著酒。

只是一會後,原地突然安靜了下來。

他愣了愣,轉過身一看。

只見在外界,幾十米外的一個地方,一個身影正慢慢走來。

那是個穿著白裙,留著一頭長髮的女孩,模樣算不上美麗,只能說是清秀,卻有種獨特的美麗,看上去溫婉,如白玉般溫潤。

齊佳麗從遠處走來,手中打著傘,就這麼站在了遠處,看向了這裡。

兩雙溫潤的眼眸瞬間對視,交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