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看著黃皮紙的眼神瞬間變了。
如果說以前的黃皮紙在他看來像是一頓大餐,雖然不錯,但也沒到非要吃一頓的地步。
那麼現在的黃皮紙就像是一頓豪華自助餐,不僅東西夠好,最關鍵是還能管飽!
良心商家!!
動心指數大大增加。
「老銘,你這是?」
一旁,望著陳銘的反應,蕭遠有些害怕,莫名有種不詳的預感。
那感覺,像是即將要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
像是小時候最喜歡的玩具要被別人搶走的感覺。
「小遠啊。」
望著蕭遠,陳銘慈眉善目,笑容璀璨:「我記得你前些年跟我說過,要把這東西送給我?」
「是不是?」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面對陳銘慈祥的眼神注視,蕭遠硬著頭皮,最後吐出一句:「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麼?」
「你說呢?」
陳銘滿臉微笑,一臉祥和的注視著他。
當然,這些都是開玩笑的。
以陳銘的性子,還做不出強搶如此厚顏無恥之事,況且以他與蕭遠的關係,也用不著這樣。
直接說一句,以蕭遠的性格,一旦知道這件東西對陳銘很重要,二話不說就會將這東西交給他。
而且在另一方面來說,想要達到陳銘的目的,也不需要得到整張黃皮紙。
他只是攙黃皮紙裡蘊含的能量,又不是真喜歡它。
剛剛的時候陳銘就發現了。
這張黃皮紙有種獨特的機制。
被陳銘所吸取走的能量,過一陣子又會緩緩恢復,自發的恢復到此前的狀態。
就像是某些高階大陣一樣,會自發的吸取源自天地的力量,來補充自身。
是件耐用品。
換句話說,這玩意很耐用。
完全可以慢慢擠,不用擔心裡面的力量枯竭。
事實上,比起這裡面的能量,陳銘對這玩意的執行機制更感興趣。
他沒有感覺到天地元氣的波動,這說明這件東西吸取的不是天地元氣的力量。
其他的各種力量也沒有反應。
那麼這玩意到底是怎麼充能的?
難不成真是用愛發電?
陳銘對此很感興趣。
當然這並不妨礙他一邊研究,一邊吸取其中的能量。
小孩子才做選擇。
陳銘選擇全都要。
「我們走吧。」
陳銘看了一眼蕭遠,準確來說,是看向他身後的那群人。
這群人據說是這個地方的本土居民,剛剛的時候也十分不老實。
見到他接過蕭遠手上的黃皮紙後一個個激動的不行,像是死了親戚一樣。
陳銘對此感到費解,於是親自下場,將他們狠狠揍了一頓。
於是世界安靜了。
一切恢復了之前的祥和模樣,只是有部分人臉上腫了些,看上去跟發福似的。
作孽啊.....
不過話說回來,對這群人的來歷,陳銘也是十分好奇的。
這群人看上去與正常人沒什麼兩樣,但是其本質卻是完全不同。
一個個放到外面都可以說是個小超人了。
對這群人的來歷,陳銘很感興趣。
於是他便開口問了。
「我們是這個地方的守護者,是守護神物與詛咒的一族。」
唯一沒有被揍的中年男子站了出來,臉色複雜的看了一眼蕭遠,隨後對著陳銘如此解釋道。
他自稱是守護神物的遺族。
但陳銘很快發現關鍵的一個問題。
「你們的神物呢?」
陳銘很感興趣的問著,眼神中帶著些好奇。
蕭遠手中的黃皮紙是所謂的神物,便已經如此獨特了。
同為神物,其他的神物應該也有不凡之處吧。
其他人也十分好奇,一雙雙眼睛盯在了中年男子的身上。
「這個......」
中年男子結結巴巴,好一會後,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我們所守護的神物.....不在我們手上.....」
沒有神物?
眾人一愣,隨後一齊翻了個白眼。
沒有神物,你們這神物守護一族守衛個什麼?
怕不是在守護空氣......
中年男子臉色羞紅,結結巴巴:「我們也不想這樣.....但這是祖輩告知我們的使命!」
「行了行了。」
陳銘擺了擺手,儘管有些失望,但也沒怎麼表露出來。
怎麼說,這也是對方祖祖輩輩所守護的使命,就這麼嘲笑未免不太好。
「既然你們守護的神物都不在這,那你們就沒有想著出去?」
他繼續問。
「出去?」
中年男子一愣:「可是......我們的使命就是守護神物.....」
「你們的神物呢?」
「這是我們祖祖輩輩的使命.....」
「你們的神物呢?」
「我們.....」
類似的對話不斷響起。
到最後,中年男子等人不再說話了。
沒辦法,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
而且到了這會,他也回過味來了。
是啊,沒有神物,那他們還在這裡守衛個什麼啊?
難道真的如對方所說的那樣,守衛空氣嘛?
「可是我們出去的話,也不知道該去做什麼好.....」
終於,有個聲音弱弱的道。
「這不是還有我們麼?」
聽見了自己想要的回答,陳銘臉上終於露出笑容,開始暴露自己本來目的:「跟著我們走不好麼?」
「跟你們走?」
在場眾人一愣。
「是啊。」
陳銘指了指蕭遠:「你們不是要守衛神物麼?現在神物就在他的身上,你們跟著他一塊出去,不就是守衛神物了?」
「相逢即是緣分,我們湊巧在這地方認識,這就是運氣,我們幾個又剛好在外面有些勢力,別的不說,安置你們幾個是絕對沒什麼問題的。」
「你們看,這不是就剛剛好?」
「好像......有點道理......」
中年男子等人有些心動。
說句實話,這地方他們也差不多待煩了。
這地方要啥沒啥,還動不動鬧鬼,既沒啥娛樂,還有生命危險,是個正常人就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