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銘的動作並沒有結束。
他走到一邊,操起一個花盆又是一砸。
砰!
清脆的聲響再次響起。
花盆碎開,隨後在花盆的底部,一隻沾染鮮血的觸手出現,在那裡不斷動著。
最後被陳銘一腳踩爆。
這遠遠不到結束。
接下來發現的一幕幕場景令在場眾人心中不斷跳來跳去。
染血的玉佩,銳利的觸手,明明斷裂卻偏偏還能動彈的手臂.......
一件件東西不斷被陳銘找去,不斷的挑戰在場眾人的忍受能力。
劉銀的臉色不斷變得蒼白。
靜靜站在原地,望著劉家的人,齊陽臉上浮現出滿滿佩服。
能和這些東西一起生活在一起那麼長時間。
這些人的勇氣值得敬佩。
若不是礙於局面需要保持嚴肅,他都想給他們鼓個掌了。
「那個.......」
望著眼前的一地塵埃,劉銀忍不住開口:「你們以前驅魔.....場面都這麼刺激的麼?」
「額.....」
齊陽摸了摸鼻子:「應該吧?」
「應該?」
劉銀有些疑惑,抬頭一看,正好看見遠處陳銘邁步走來。
「差不多就這些吧。」
將一顆頭顱隨手扔在地上,陳銘隨口說道:「不過為了保守其間,建議你們還是一把火把這地方燒了比較好。」
「這樣就能解決麼?」
劉銀望了望這滿地塵埃,開口問道。
「那倒不是。」
陳銘搖了搖頭:「表面上的東西是解決了,但根源還在。」
「詛咒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仔細想想,你們過去有沒有沾染上什麼特殊的東西。」
「比如造型獨特的古董,或者一些古怪的東西都行。」
他如此說著。
有詛咒出現多半有詛咒之物。
從剛剛到現在,他在這屋子裡找了這麼長時間,最後卻連根毛都沒找著。
這明顯不太符合常理。
「特別的東西?」
劉銀愣了愣,似乎想起了什麼。
「這整棟別墅,都是經過重新修繕過的,沒什麼值得注意的......」
「唯一稱得上特別的,可能就是我爺爺留下的一些東西了。」
「東西呢?」
陳銘臉色不動,點了點頭,開口問道。
「在地下室裡。」
劉銀望著陳銘的臉色,對此不敢怠慢:「請和我來。」
她轉過身,帶著陳銘一路向外走去。
走過一片漫長的階梯,他們來到一處地方。
這是片十分寬敞的地域,周圍的光線很暗,四處之中,一股陰冷的氣息傳來,似乎是地下室裡面的潮氣,也似乎是其他什麼東西。
平常的時候,自然沒人會在意這些,但在經歷了方才那些東西之後,此刻在場眾人感受著這個地方的森寒,便不由打起了寒顫,有些恐懼。
出乎意料的是,少女劉銀倒是保持這冷靜,看上去相當的鎮定。
如果不是那微微顫抖的雙腿和劇烈的心跳聲出賣了她,陳銘幾乎以為她不覺得害怕了。
「到底只是個孩子。」
他搖頭,轉身望向周圍。
這片地下室的空間看上去很遼闊,地方很大,幾乎一眼就知道是有錢人家。
在四處的臺階上,有厚厚的灰塵堆積,看上去已經很久沒人來過了。
「你們平時都不派人清理的麼?」
陳銘有些奇怪的問,指著四處的灰塵說道。
「不,我們有專門的傭人清理這一塊範圍的。」
劉銀搖了搖頭,臉色顯得有些不太好看。
「那麼,那個傭人呢?」
陳銘點頭,開口問道。
「我不知道。」
劉銀的臉色突然一變,原本始終面無表情,沒有絲毫情緒波動的臉龐此刻顯得驚恐。
她發現一件極其恐怖的事情。
在她的記憶中,的確有安排傭人打掃這一片區域的。
但是任憑她如何回想,都想不起來那名傭人叫什麼名字。
就想是她的記憶缺了一大塊一樣。
無比的恐怖與森然。
「我....我.....我......」
她吞吞吐吐,好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在她的周圍,其他幾個人也是如此,滿臉的驚恐與彷徨。
看這樣子,是全部都中招了。
「竟然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陳銘搖了搖頭,望著在場眾人的模樣,卻也不覺得奇怪。
很正常的事情。
普通人面對詛咒這種超乎常人的東西,根本沒什麼反抗能力。
這幾個人只是失去了一段記憶,人沒有去世,已經算是運氣不錯了。
不過在另一方面,陳銘也很是佩服他們的運氣與膽量。
與詛咒日日夜夜生活在一起,竟然還沒有瘋掉,從某個角度來看,這群人的心臟也是夠強大的。
雖然,這也有他們並不知情的原因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