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氣氛一時尷尬。
「和你們商量個事?」
陳銘面帶微笑,表情溫和。
「關於我的事,我不想讓別人知道,可以保密麼?」
望著在場眾人,他臉帶微笑,右臂似是無意的向後輕輕一劃。
轟!
一道裂痕在大地之上浮現,浩蕩的神力激盪四方,瞬間將後方一座大山擊碎。
原地陷入一片死寂。
在場眾人瞬間僵直,像是集體中了定身術,隨後不約而同,開始點頭。
「沒問題沒問題。」
似乎是被陳銘的微笑所感染,在場眾人自發露出了笑臉,十分從心的不斷點頭。
原地,望著在場眾人的反應,陳銘笑了笑。
對自己身上的一些東西,他其實也不需要掩飾。
只是有時候能少一點麻煩到底是好的。
他的時間雖然還算充裕,但也不想浪費在一些無聊的事情上。
好在大家看上去都很好說話,十分通情達理的樣子,倒是給他省下一堆麻煩。
他不由笑了笑,隨後轉身望向一邊,身影虛化,瞬間來到另一邊。
遠處,在另一座山峰上,齊陽三人還在大眼瞪小眼。
下一刻,陳銘的身影便出現在他們前方。
「大......大變活人啦!!」
小蘿莉被嚇了一跳,下意識躲到大漢身後大喊。
大漢其實也沒好到哪去,不過他身子體積太大,根本沒地方躲去。
總不能找個洞鑽下去吧?
齊陽倒是還好,雖然驚訝,但並不覺得害怕與緊張。
畢竟是熟悉的人,就算過往的人設崩塌了,但那股發自內心的熟悉暫時是不會變的。
「老銘。」
見到另外兩人那顫顫巍巍的模樣,齊陽努力想緩和一下氣氛,於是率先打了個招呼。
望著齊陽,陳銘點了點頭,隨後視線轉移,漸漸落在周圍兩人身上。
「你們是?」
他開口問,眼中帶著些疑惑。
眼前兩人的身上,有著詛咒的氣息存在,但卻又的確是活人。
這種獨特的反應,倒是與蘇意有些相似。
但是與蘇意相比,眼前這兩人的神智看上去卻又格外的清醒,十分令人詫異。
「我們....是驅魔人.....」
見陳銘的視線望來,大漢與蘿莉對視一眼,最後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
「驅魔人?」
陳銘點了點頭,上下打量了一下兩人,視線中帶著些疑惑,還著些懷疑:「這麼弱?」
話音落下,大漢與蘿莉嘴角一抽。
他們哪裡弱了?
分明是你這變態太強。
於是,大漢試圖解釋一下。
「與這位先生你相比,我們當然弱了,但是對詛咒來說.....」
「你們也打不過。」
陳銘上下打量了大漢一番,最後十分肯定的說著。
大漢嘴角再次一抽。
要不要這麼直接?
「我們驅魔人對付詛咒,並非是依靠自己,很大程度上,是依靠手上的工具與經驗。」
雖然感覺十分扎心,但大漢還是努力解釋道。
在說話間,他們還掏出了他們用以對抗詛咒的工具。
一面染血的銅鏡,一枚像是眼珠子一樣的青玉。
望著這兩件東西,陳銘一愣。
在這兩件東西身上,他感受到詛咒的力量,與他過去從蘇意身上獲得的那一小截指骨一模一樣。
頓時,他來了興趣。
他來這個世界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獲取資糧,讓自己體內的唯一真種儘早成熟?
而這個目的,眼前這兩件東西恰好就能實現。
「這是唯有詛咒中才能孕育的詛咒本源之物,其上附著著一個詛咒的核心力量。」
大漢開口,為陳銘解釋道:「通過催動這些詛咒本源之物,我們能短暫驅散詛咒,從而找到解除詛咒核心的真正方法。」
他為陳銘解釋道。
這個世界的詛咒,其運轉似乎都有一套自己的邏輯規律,只要能破壞這個規律的關鍵節點,就能將詛咒破解。
對這個世界的驅魔人來說,這才是解除詛咒的正統方法,像是陳銘那麼直接剛的,眼前兩人別說是見,連聽都沒有聽過。
「邏輯與規律........」
站在原地,陳銘資格琢磨了一陣,還是沒明白這其中到底是什麼樣的原理。
這世上一切存在都必有其根源。
詛咒為什麼存在,又為什麼以這種方式存在,這其中必然有這原因。
「恐怕與這個世界獨特的規則有關吧。」
陳銘回憶起那日吞掉指骨時所感受到的天意波動,心中不由閃過這個念頭。
不同的世界往往會誕生出不同的規則,這個世界的詛咒如此特殊,最後恐怕也只能歸根到這個世界的獨特規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