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邊,他視乎想起了什麼,又對著陳銘問道:「他已經整整半個月沒來學校了。」
蕭遠,這同樣是陳銘前身的好友,在過去與陳銘兩人走得很近。
「不太清楚。」
坐在椅子上,陳銘一面整理著書本,一面搖頭,開口說道:「我已經很久沒看見他了。」
「你家離他家近一些,待會你去看看他吧。」
齊陽有些擔憂的說道:「聽說最近在鬧疫病,很多人都莫名其妙的死了。」
「蕭遠他一個人在家,希望到時候別出什麼意外才是。」
「好。」
陳銘點了點頭,開口道:「我待會過去看看。」
「行。」
齊陽點了點頭,似乎想起了什麼,又開口道:「對了,最近儘管別去古董街那邊。」
「又出什麼事了?」
陳銘見怪不怪,如此開口問道。
齊陽的父親,是個治安官,平時專門接觸一些世故,因而齊陽時常會提醒他們一些事。
「對。」
齊陽點頭,說到這個,臉色有些不好看:「那邊出了好幾場命案,有好幾個女孩被人殺了,死的很慘。」
「怎麼沒聽見訊息?」陳銘臉色詫異。
「當然聽不見訊息,這種事情,能壓就壓,怎麼可能讓它傳出去?」
對著陳銘,齊陽小聲說道:「古董街那邊可是重點景區,一旦案子傳出去了,每年來遊玩的遊客會少多少?」
聽著這話,陳銘皺眉,卻也沒說什麼。
「總之,最近儘管別去那邊,我先去問其他人了。」
齊陽拍了拍陳銘的肩膀,隨後直接走了出去,看這樣子,是去邀請其他人了。
原地,望著齊陽遠遠離開的身影,陳銘搖了搖頭,默默捧起一本書,就這麼看了起來。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
放學後,陳銘拿起書包,緩緩向外走去。
在路上,他觀察到十分奇怪的一幕。
在校園四周,整座學校的建築都呈現出一種明亮的色調,在四周的角落處,還有許多細紋的擺飾,看上去像是符文,符咒之類的東西,看上去倒是頗有一種神秘色彩。
沿路繼續向前走去,陳銘發覺了異樣。
周圍沿路的學生都變了模樣,一個個都頓住了腳步,向著一個方向看去。
順著周圍人的眼神,陳銘向著那個方向看去,正好看見在那個方向,一個少女的身影出現。
那是個長相絕美的少女,看上去大約十六七歲大小,容貌精緻而美麗,皮膚白皙,宛如白玉,一雙眼眸像是一對黑寶石一般,晶瑩而美麗,有一種獨特的魅力。
與周圍不施粉黛,大多衣著樸素的女孩不同,她的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而且身上的打扮十分時髦,身上的裝飾每一樣單獨拿出來,都是能讓人說得出的奢華品牌。
在周圍眾人的注視下,她從校園中走出,在一個身材挺拔的女人陪同下,坐上了一輛車,隨後坐車離開了。
原地,陳銘臉色平靜,認出了那少女的身份。
那少女名叫晨曦,是這裡的風雲人物,不僅家中背景很大,而且自身也極端優異,不僅每次成績都是第一,而且跳舞,唱歌也十分不錯,受到很多人的喜歡。
當然,這樣的人物,自然與陳銘的前身沒什麼關係,屬於根本接觸不到的層次。
原地,陳銘邁開腳步,順著腦海中的記憶,繼續向自己記憶中的家走去。
時間緩緩過去。
最後,他來到一處院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