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此處,陳銘邁步走入其中,隨後臉色便是一動。
伴隨著他踏入秘境,原本秘境對外界的遮掩之力也徹底消散。
身處於其中,陳銘能夠輕易的感覺到,幾股故人的氣息正在這處秘境之中。
隨後,鍾丘抬頭,望向陳銘,開口道:「他們來了。」
話音剛落,幾道身影從遠處趕來,在其中,一個留著長髮的白衣少女容貌精緻,眸光婉轉,此刻站在遠處,愣愣的望著陳銘。
感受著她的視線,陳銘回身,對著她一笑:「方師姐,好久不見。」
白衣女子不是別人,是當年在嶽山派時,便與他十分熟識的方嘉。
多年過去,當年有些嬰兒肥的小女孩也長大了,變成了如今精緻美麗的女孩。
當然,陳銘也是一樣。
最初,他剛上嶽山時,僅僅只是個十三歲的少年,但如今十幾年時間過去,他也或多或少變了許多。
兩人再次相見,眉眼相對,似乎都有許多話想說,卻又一時不知道該去何處說起,一時之間,倒是顯得十分默然。
好在過了一會之後,兩人便又顯得熟悉起來,彼此交談,述說著自己的往事。
「當年的時候,我們都以為你死了,於是山見兄長把你背到後山的陵墓上,我們給你挖了一個墳,找了一副棺材,就這麼把你埋了進去。」
靜靜走在一片平原上,方嘉打量了下一旁的陳銘,如此開口說道:「現在想想,幸好我們沒把你拋在荒郊野外,不然指不定你還沒有活過來,就被外面的野獸給聖土活剝了。」
「我怎麼聽說,你們一開始時是準備把我火葬呢?」
陳銘瞥了她一眼,說到這個,眼神頗有些不善:「只是因為最後沒燒著,才最終放棄了。」
「這個嘛......」
方嘉尷尬一笑,默默的低下了頭。
這的確是鬧了個大烏龍。
也幸好當年陳銘情況特殊,要是換一個人上來,最後沒死在戰場上,卻死在自己人的手上,那可就十分冤枉了。
原地,望著方嘉這幅模樣,陳銘也笑了笑,換了個話題,就這麼放過了她。
過了片刻,山見也來了。
多年過去,這個當年與魯奇關係十分不錯的青年也變得成熟了不少,此刻穿著一身青衫,就這麼趕了過來。
陳銘與他相見,又是一番感慨。
十幾年時間過去,與仍然孑然一身的陳銘不同,山見早已經娶妻生子了,此刻已經有了兩個孩子,家庭還算幸福。
此刻的他,正在為重建嶽山派做著努力,整日里出門在外,去看著外面的施工。
「我自小在嶽山長大,嶽山對我而言,便是我的家。」
對著陳銘,他笑著說道:「現在既然我還活著,我就希望能將把這個家建好,也算是給我自己一個歸宿。」
一旁,方嘉也是如此想法。
對此,陳銘笑了笑,開口說道:「若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就儘管開口吧。」
「再怎麼說,我也曾是嶽山派的弟子。」
望著方嘉兩人,他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