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早在從星神世界迴歸之時,陳銘便已經可以晉升尊者,只是由於世界天意的壓制,才不得突破。
此後於深淵世界晉升之後,陳銘以世界之子的身份在那個世界待了十年。
短短十年之間,以一界之子的身份,他早已積蓄了深厚的資糧,一躍在尊者的境界上走到極深的水準。
兩者相加,才造成了眼下這個結果。
不過,這對他而言是十分自然的事,不值得驚奇,但對於其他人卻並非如此。
當玄吾的屍體被帶回之後,整個定州都譁然,為之震驚與沸騰。
定州總督府的聲勢大振,陳銘也被那些殘餘下的武者所追捧,隱隱之間,似乎有成為天下第一人的趨勢。
就在這種環境下,陳銘再次被幕玲瓏邀請,往皇宮中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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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剛剛感受到那一幕時,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
浩蕩的皇宮中,宮殿萬千,片片佇立。
在一片浩大的園林之間,望著眼前的陳銘,幕玲瓏臉色有些驚異,有些感嘆的說道:「卻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做到了。」
「各人有各人的緣法罷了。」
一旁,陳銘一身白衫,多年過去,仍然是那副書生的打扮:「太后若是站在我的位置上,說不定能做的比我更好。」
他的臉色平靜,如此開口說道,眉宇之間沒有絲毫得色。
「不驕不躁,這可真不像個年輕人。」
望著陳銘的模樣,幕玲瓏搖了搖頭,開口笑道:「我在你這個年紀,若是有你這份本事,此刻恐怕恨不得滿天下都知道了。」
「真是懷念啊.....」
她輕聲開口,如此嘆息道。
如今距離當初陳銘與玄吾一戰,已經過去了足足半年時間。
半年時間,失去了天意的壓制,她已經成功晉升,突破了天人的限制,重新登臨了尊者之境。
「玄吾已死,但黑澤與長尊卻仍然還在。」
靜靜漫步走在皇宮的花園之中,幕玲瓏再次開口說道:「你有什麼想法麼?」
「能有什麼想法?」
陳銘臉色平靜,搖了搖頭,望向一旁的幕玲瓏:「你有什麼計劃?」
「此界的元氣雖經歷過一次復甦,但靈脈到底是有數的。」
幕玲瓏平靜開口道:「在兩界徹底合併之前,我曾經估算過。」
「此界的靈脈,看上去雖然龐大,但總計也只夠五人晉升的份。」
「五人.....」
聽著這話,陳銘神色一動,明白了她的意思。
尊者的晉升,需要龐大的元氣,且不止是晉升時需要,此後的修行同樣需要吞吐元氣,每一日所需要消耗的元氣都是海量,需要數量龐大的靈脈來供養。
這也是那群上界尊者如此搜刮靈脈的原因,純粹是為了自身的需要。
「一共五人的份額,你我各自消耗了一份,剩下的靈脈,總共加起來,也只夠再來三人晉升。」
說話間,她望向眼前的陳銘。
在她想來,不論陳銘用什麼辦法避開了天意的壓制,從而成功晉升尊者,但其晉升所需要消耗的元氣是無論如何也沒法省掉的,自然也算是消耗了一份。
原地,聽著幕玲瓏的話,陳銘臉色平靜,慢慢陷入了沉思。
與幕玲瓏所想的不同。
他晉升尊者,並非是在此界晉升的,而是在異界晉升,所消耗的元氣屬於異界,並不佔用此界的元氣。
因此,在無形之中,一份元氣便省了出來。
不過就算如此,也不夠。
整個世界的元氣,僅僅只夠五人晉升尊者,陳銘與幕玲瓏兩人已經晉升,但其他人又該怎麼辦?
生而為人,他們自然也有親朋好友,有著後輩弟子,不管怎麼說,也要為這些人考慮。
「我事先曾許下承諾,要助兩人晉升。」
望著陳銘,幕玲瓏淡淡開口說道:「那兩人的身份,想必你也熟悉。」
「鍾丘,還有太子楊明.....」
陳銘臉色平靜,望著幕玲瓏,平靜說出那兩人的名字。
這兩人都是陳銘的舊識,算是他的故人。
鍾丘不用多說,是當年的嶽山掌門,認真說起來,與陳銘有不少關係。
楊明同樣與陳銘有舊,兩人關係雖不深入,但彼此之間感官還算不錯。
這兩人晉升,陳銘並無意見。
在某種程度上,這兩人也的確有這個資格。
晉升尊者,不是你想晉升就能晉升,沒有那個天資,就算資源給你了又能如何?不過是白白浪費罷了。
而不論是鍾丘還是楊明,無疑都有這個資質。
身為地神兵認主之人,若是連這個潛力都沒有,才是一件怪事。
「多年以來,我收集靈脈,置於帝京之下。」
原地,幕玲瓏淡淡開口說道:「不過就算如此,我所收集的這些,也僅僅只夠兩人晉升。」
「除了我自己消耗的那份,也只夠一個人用了。」
「你也一樣。」
她望著陳銘,開口說道:「北方本就貧瘠,你這些年收集靈脈,雖然搬運不少,但所得的想必也只夠你一人晉升吧。」
在這方面,陳銘與她是沒法比的。
身為大乾太后,幕玲瓏一聲領下,整個大乾都要驚動,為他出力。
而陳銘,實力雖強,但到底不過自身一人,在這方面比不上她。
「你想說什麼?」
望著幕玲瓏,陳銘臉色平靜,淡淡開口道。
「一起合力,將剩下那兩人做掉如何?」
幕玲瓏輕輕開口,如此說道:「此刻兩界合併,除了此界的靈脈之外,還有上界。」
「上界元氣雖然匱乏,但畢竟廣袤,多年下來,也積攢下不少靈脈,都被幾位尊者所佔據。」
「我們將這些尊者做掉,剩下的那些,便都是我們的了。」
望著陳銘,她淡淡開口,認真問道:「你意下如何?」
話音落下,陳銘頓時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