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靜靜站了片刻,玄吾一身寬大的衣袖隨風輕動,最後卻直接笑了出來。
沒有絲毫猶豫與畏懼,他直接邁步,一腳踏入眼前的總督府中。
眼前的總督府看上去十分靜謐,周圍花香四溢,園林密佈,看上去佈置的十分精緻,一派美好風光。
靜靜望著這份景色,人的心情似乎也放鬆起來,有了一種獨特的自然之感悟。
遠處,一聲鐘鳴響起,清脆而洪亮,伴隨著陣陣焚音與誦經聲,恍如有僧人在此處低聲誦經,充滿著佛意。
一股淡淡的覺醒從心頭湧起,靜靜站在此處,聽著遠處傳來的誦經聲,感受著這份佛意,玄吾只覺心中前所未來的寧靜,有一股覺悟之感。
「不對!!」
下一刻,他瞪大了眼睛,渾身氣勢爆發,血肉都在泵張,狂猛的氣息瘋狂向外衝擊,於剎那間攪亂了氣機,改變了一切。
隨後,那股莫名的氣機消散,周圍的色彩開始迴歸,一陣陣嘈雜的聲響傳入耳中,但在此刻玄吾的耳邊卻如此的迷人。
他回身看去,才發現,此刻他已經站在總督府的一片花園之外了,一張臉龐有些蒼白,渾身上下已經徹底被冷汗打溼了。
而在他身前,一個白衣少年正靜靜在那裡站著,身材挺拔,容貌俊秀,一雙純粹的雙眸中隱含佛意,此刻正靜靜望著他。
「到底是什麼時候?」
望著眼前的少年,玄吾眼瞳一縮,身上的靈機本能的開始示警,不由心中警惕。
「從你邁入定州城的那一刻起。」
陳銘淡淡開口說著,眼神平靜而祥和:「我本以為,你還要許久才能掙脫的。」
「你在小覷我麼?」
玄吾咬牙說道,一張臉龐之上滿是殺意:「雖然不知道你用的什麼手段,但你沒有趁我方才入定時下手,這是你最大的敗筆!」
「給我乖乖受死!」
原地,此地的空間開始顫抖,以整座定州城為中心,恐怖的元氣被牽引而來。
蒼穹變色,大地顫抖,連空間似乎都承受不住,即將崩潰。
砰!!
一把神刀銳利,猛然出鞘。
原地,陳銘臉色平靜,靜靜拔刀,隨後沖天的刀氣蓋壓了蒼穹,一時之間,將玄吾身上的勢都給壓落,緊緊壓制在此處,使其不能脫離。
「不!不可能!」
察覺到這一點,玄吾駭然,臉上露出不敢置信的情緒:「你的修為!!」
臨淵!!
蓋世的刀鋒輕舞,令人窒息的壓力轟然壓落,在剎那之間,臨淵九式合一,爆發出最為恐怖,最為決然的刀芒,就此轟然斬落。
砰!!
血與骨四濺,原本受玄吾牽引,從而聚集而來的元氣潮汐瞬間被擊潰,恐怖的力量升騰,如怒龍直衝九天,蓋壓九幽大地,剎那間重重劈落。
玄吾的身軀當場爆碎,半邊身子都被長刀斬落了,看上去無比的淒涼與恐怖。
但儘管如此,他卻仍然未死,身軀仍然在動著,甚至體內蘊含著強大的生機,在自發的復原殘軀。
修為到了尊者這一步,在某種程度上,已經到了非人的地步,就算半邊身軀被斬落,只要體內氣機未絕,就有一線生機尚存,無比之強大。
此刻,玄吾的身影倒退著,一面頂著銳利的刀鋒,一面向外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