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王閣下,我願支援您去前去華萊州,討伐深淵之妖!」
原地,安靜的靜室之內,鄒憂咬了咬牙,在陳銘身前單膝跪下,如此開口說道。
望著眼前的鄒憂,陳銘有些意外,但仔細一想,卻也並不覺得奇怪。
遠在天邊的威脅和近在眼前的危險到底是不一樣的。
在深淵的力量未曾影響到自己時,這些人自然懶得管其他人死活。
但一旦深淵的威脅近在眼前了,這些人立刻就會變成另一個樣子。
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陳銘十分理解。
「先起來吧。」
他望著腳下的鄒憂開口,隨後沉吟了片刻,又走到一邊,去見了另一個人。
「方才的情況你也看見了。」
走到一處寬敞的房間之中,望著身前的身影,陳銘淡淡開口說道。
在他身前,一個少女正在那裡站著。
少女身材高挑,容貌精緻,帶著些英武與倔強,容貌赫然與昨日上街攔住陳銘馬車的那個青年一模一樣。
不過相對與昨日,此刻她一副女裝打扮,看上去倒是格外的高挑與美麗,讓人驚豔。
「已經望見了。」
望著迎面走來的陳銘,少女臉色堅毅,向著陳銘躬身行禮,開口道:「多謝昨日大人的救命之恩。」
「若非昨日大人出手,恐怕我與我的族人也難逃妖化的下場。」
昨日之時,當著他們的面,將他們身上寄宿的深淵妖氣直接抽出。
當時還不覺得如何,但是此刻看來,卻是救命的事情。
「謝恩就不必了。」
陳銘臉色平靜,淡淡開口:「將你們瞭解的情況說一說吧。」
「是!」
少女點了點頭從,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
按照少女所說,她原本是華萊州某個小國的公主,因為深淵自大地之下復甦,因而整個國度都起了暴亂,無數人被深淵的妖氣感染,直接化為了妖物。
此時此刻,整個華萊州已經淪為鬼蜮。
「為了避免進一步的妖化,我帶著我的子民離開華萊州,一面聚集力量,一面尋找能夠剷除深淵的強大除妖師,卻沒想到......」
說到這裡,她臉上露出苦笑,對如今的場景著實有些心情複雜。
一方面,她們自身也是深淵的受害者,但在另一方面,此刻此地的亂局,又確實是因她們而起的。
若沒有他們這些華萊遺民出現,將自身的妖氣傳染四方,此刻這片區域不可能會淪落為如今的模樣。
「事情已經過去,不必再細想這些.....」
望著眼前的少女,陳銘臉色平靜,開口道:「什麼時候動身?」
「我和我的族人隨時可以。」
提起這個,少女的精神頓時一振,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只要大人做好準備,我們隨時可以出發!」
「我沒什麼要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