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委託銘王大人除去毀滅華萊州的深淵!」
「不論委託事後是否成功,只要銘王大人願意接下,我等華萊一族,願世世代代,效忠銘王大人!」
他大聲開口,其聲音洪亮,在周圍響徹。
「深淵!!」
那人話音落下,原地,鄒憂等人臉色大變:「你該死!!」
「來人,給我立刻將他拿下!!」
他臉色大變,終於不再客氣,寧願此地沾滿鮮血,也要將這個狂徒拿下。
「除妖師的職責,本就是斬殺妖物,維護一方平安!」
望著鄒憂的動作,那青年絲毫不退,整個身影佇立於此,哪怕前方刀兵洶湧,也不曾後退一步:「現在,深淵已經在華萊州復甦,整個華萊州的人民都生存在深淵的妖氣感染下,這時候我來請求除妖師出手,難道有錯麼?」
「你也知道那是深淵!」
望著那青年,聽著那青年的話,鄒憂大聲呵斥:「你明知道那是深淵,是凡人所戰勝不了的怪物,還打算讓銘王大人去,到底是打著什麼心思?」
「深淵就一定不可戰勝?」
青年臉色堅毅,大聲開口道:「過去的時候,大妖在大地之上肆虐,世人皆以為不可戰勝,唯有銘王大人一再出手,在諸地斬殺大妖!」
「不錯,深淵對我們而言同樣不可戰勝,但你怎麼就知道,銘王大人不能做到呢?」
他的話音落下,聲音清冽,帶著一種極其獨特的感染力,令人情不自禁的信服,去傾聽他的話語。
「況且,我只是請求,並未要求銘王一定答應。」
望著身前的車隊,青年深深的吸了口氣,強忍著心中的緊張,大聲開口說道:「我只是請求一個機會,告訴他,有一個地方的人民正需要他。」
「至於是否答應這件事,那是銘王大人的事,與你我無關。」
「你!!」
望著青年,鄒憂眼中綻放殺殺機,終於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殺意,就準備下令,讓侍衛出手了。
不過在這時,身後卻突然傳來了一陣動靜。
他回身望去,只見在身後的馬車中,一個少年平靜走了出來。
少年身穿一身簡單的黑袍,一頭長髮如瀑,容貌俊秀,氣質秀出,望之儼然,一雙純粹的眼眸之中,一股如淡漠如天意,深邃如江海的天人之意緩緩流露。
「銘王閣下!」
望著這人,鄒憂臉色一變,連忙開口:「這裡有些賤民正在刁難,您請先回馬車之中暫且休息,這裡交給我就好。」
「不必麻煩了。」
望著鄒憂,陳銘臉色平靜,搖了搖頭,隨後望著身前。
在他的眼眸之中,此刻在眼前這些人的身上,一股天意的波動在流淌著,在此地匯聚,被陳銘所察覺。
這是天意的波動。
在此時此刻,此界的天意在催促,急切的希望陳銘答應這些人的請求。
正是因為這天意的波動,所以陳銘才會從馬車中走出。
「能讓此界天意如此悸動,深淵.....看來是這個世界中極為重要的一個節點了......」
感受著眼前天意的悸動,還有周圍人的反應,陳銘心中閃過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