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這種天意的隱隱親近,陳銘緩緩睜開眼,臉上露出了笑容。
「看來這股壯大的天意,便是這個世界代表著正常秩序的那一面了.....」
感受著世界天意的變化,陳銘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從目前來說,這種天意的親近,對陳銘的好處並不算太大。
他畢竟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
若是這個世界的土著,身處此界之中,有著天意的親近,幾乎就如一個小型的世界之子般,逢凶化吉,遇難成祥,不論怎麼走,都能被身後的天意推到巔峰中去。
但陳銘又不是這個世界的土著,不可能在此界長留。
這種天意的親近不能說完全無用,但用處卻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大了。
「不過,有了此界天意的幫助,我晉升的把握,無疑又大了好幾成。」
陳銘搖了搖頭,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天人晉升,也是有可能會失敗的,一旦失敗,本體直接就會被重創。
以陳銘的境界,他失敗的可能很小,但同樣也存在。
如今,倒是把握更足了些。
「停!」
外界,一陣嘈雜的聲音突然響起,伴隨著馬匹的嘶鳴聲,馬車漸漸停下。
此刻在外界,不知什麼時候,前方馬車行走的道路上已經擠滿了人,將馬車前進的道路直接堵死了。
「誰敢阻攔馬車!!」
望著前方將道路堵住的這一群人,鄒憂臉色大怒,手中長鞭一揮,策馬走到車隊的前頭:「你們這群賤民,敢阻攔銘王閣下的馬車,是想找死麼!」
「現在立刻給我讓開,看在銘王閣下的面子上,我可以放過你們!」
望著身前擁堵的人潮,他有些惱火的開口說道。
今日是黑獸這頭恐怖的大妖伏誅的日子,因為陳銘的關係,周圍的居民幾乎全部都爭先恐後的跑了出來,想要看看斬殺了大妖的除妖師到底是什麼模樣,因此道路周邊直接圍起來了。
對此,鄒憂本來也沒在意,卻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在這裡堵住道路,直接將道路堵死了。
在身前,聽著鄒憂的話,身前的人一陣騷動,但卻沒有人離開,始終堅持的站在那裡,堵在隊伍的前頭。
望著這一幕,鄒憂大為惱火:「勝兒呢?」
「為什麼還不將這群人疏散?」
伴隨著他的話語,一個身上穿著鎧甲,面容與鄒憂有些相似的青年人騎馬走到鄒憂身邊:「父親,這些人不肯離開,用士兵推他們都不走!」
「要不直接動手,讓將士們直接拿刀劍驅逐他們?」
他望著鄒憂,有些遲疑的說道。
這話的意思,就是直接要下重手了。
「你瘋了?」
鄒憂瞪了一眼鄒勝,望了望身後的馬車,見陳銘沒有出來後,才鬆了口氣:「大人還在後面看著,你怎麼能讓這裡見血?是想讓銘王大人不高興麼?」
「那怎麼辦?」鄒勝也有些惱怒:「這些賤民人太多,又怎麼都不肯挪地方!」
「去問問他們要幹什麼。」
鄒憂勉強冷靜下來,開口道:「敢當著我們的面做這種事,必有所求。」
「先答應他們,事後再找他算賬。」
聽著這話,鄒勝點了點頭,很快策馬向前走去。
過了一會,他才走了回來,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父親,他們說,要見銘王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