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是他天資不足,事實上,能在天意壓迫嚴重的百年之前成就大宗師,乾天子的天資絕對是驚世的,縱使放在廣袤的上界也是最為頂尖的那一小批人。
但是此刻站在他身前的,並非是凡人,而是一位真正的上界尊者。
身為上界尊者,其天資必是絕世,比之乾天子毫不遜色,否則不可能走到尊者之境。
且身為尊者,其巔峰修為還要勝過天人一籌,比之眼前的乾天子而言,優勢實在太過明顯。
「你的時間不夠。」
原地,皇后輕聲嘆息:「能在大世開始之時便化身半步天人,陛下你很了不起,若是尋常天人,指不定此刻便被你逃了出去。」
「但你此刻面對的是我。」
她輕聲開口說道,話語中有些嘆息,也有一種難以掩蓋的自信。
身為上界尊者轉世,天人在她面前又能算是什麼?不過是她曾經走過的一道門檻罷了,固然值得肯定,但對某些人而言卻並不算什麼。
話音落下,乾天子臉色平靜,不發一言,只是抬了抬手。
遠處,一道宮殿破碎,其中原本的結界直接爆碎,一道驚雷從其中閃過,飛入乾天子手中,化作一道紫色長戟。
紫色的長戟華貴,一眼望去宛如一條紫龍盤旋,上面有龍鱗的紋理浮現,栩栩如生。
在長戟之上,縷縷神兵之力浮現,隨著乾天子的握持,加持在乾天子的身上。
這是紫龍戟,並非是大乾太祖傳下來的神兵,而是乾天子集全國之力,秘密鍛造出的一把人神兵。
儘管只是人神兵,但其威視卻極其驚人,全力爆發之下,甚至可媲美地神兵。
長戟在手,乾天子臉色冷然,長戟指向皇后,其意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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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昨夜開始,皇宮裡便不斷傳來震動聲,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喻站在府邸之中,望著皇宮所處的方向,臉色凝重,帶著些憂色:「陛下啊,您如今到底如何?」
對於陳喻這個混跡官場多年的人而言,最近這幾年,皇室中的一些情況令他驚疑。
先是乾天子重病,皇后攝政,隨後又是太子被廢,吳王被囚,這其中的每一樣舉措,都是令人驚疑之事。
天子重病,這自然是大事,但乾天子身為這天下有數的宗師,又豈會輕易重病?
況且,至此緊要關頭,乾天子就算真的重病在身,也當隱瞞訊息才是,豈會讓皇后上朝攝政?
更不用說,還廢太子,囚吳王。
太子乃是長子,天生帝脈,自出生起便獲得地神兵赤明神劍認主,多年以來向來禮賢下士,素得大臣青睞。
不論是從法理,祖宗,人望,身份等等諸多方面來說,太子都是無可質疑的上佳之選。
吳王同樣有才能,不僅自身武功高卓,且有人望,為遠近聞名的賢王。
如此兩人,可謂是皇室之中最為出類拔萃的兩位皇子了,此刻卻一個被廢,一個被囚。
這等事情,實在是荒謬,乃是大亂之象。
陳喻自然看得清這其中的隱憂,卻只能在心中焦急,無力改變什麼。
他畢竟只是個禮部之官,雖然位高,權卻不重,自身更無武力,面對此等局面,自然心有餘而力不足。
「若是銘兒在此便好了。」
站在原地,他不由輕嘆。
相對於他而言,陳銘不但是一州總督,更是強橫的武者,在此等局面之下,要遠比他有用的多。
他也曾想過讓陳銘暗中前來,但派人過去得到的訊息,卻是陳銘正在閉死關,如今已謝絕外客。
無奈之下,卻也別無選擇。
站在原地,陳喻深深嘆了口氣,隨後突然覺得有些不對。
在他身前,一個黑影突然從角落中探出,無聲無息的走到了他身前。
見此,他正在驚叫,將家丁護院引過來,卻聽見眼前之人突然開口。
「陳大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