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身後,一個穿著淡紅長袍,容貌精緻,氣息平和的中年婦人正站在那裡望著他,手上還牽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
婦人的模樣依稀熟悉,氣息雖然變了些,但還是一眼就讓陳銘認了出來。
於是,他笑了笑,如同過去那般,笑著對他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
頓時,對面的婦人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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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你離開星洲,前往星神界後,我們一家便搬到了這裡,在這裡置辦起了一座藥莊,就這麼安靜的生活了下來。」
「後來,星神界的訊息傳來,我們才知道了你的訊息。」
大廳內,中年婦人將泡好的靈茶遞到陳銘身前,如此開口說道。
眼前的中年婦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年在星洲時的舊人,蒲長林之女,蒲靈兒。
一晃多年過去,當年害羞內向,喜歡與陳銘膩在一塊的小女孩也長大了,變成了如今中年婦人的模樣。
在她的一旁,一個小女孩俏生生的坐在那裡,模樣依稀與當年的蒲靈兒有些相似,此刻坐在那裡,一雙眼眸好奇的打量著陳銘,似乎對他十分好奇。
「這孩子是你女兒?」
在原地坐了一會,陳銘開口問。
「不。」
蒲靈兒笑了笑:「這是我孫女。」
交談中,她向陳銘陳述了自己的一些經歷。
來到這處地域之後,他在二十多歲的時候便嫁人了,對方是個性格很不錯的普通人,儘管並非什麼觀星士,但對她很好,對待蒲長令等人也很孝順。
到了如今,她已經子孫滿堂,甚至連重孫都有了。
在交談中,陳銘也得悉,蒲長令已經於五年前去世了。
「他這後半生過的很快樂,如他過去所想的那樣平靜生活,沒有什麼煩惱與憂愁。」
對著陳銘,蒲靈兒笑道:「他臨死之前,還在不斷的唸叨你,說你這個人福大命大,才不會那麼輕易的死。」
說話間,她從一旁掏出了一封淡黃色的信封,交給了陳銘:「這是他臨死前所寫下的信,他一直覺得你沒死,但又覺得自己等不到你回來了,便留下了這封信,託我交給你。」
陳銘沉默著接過信,有些心情複雜的將信開啟,看著上面的內容。
信封上的內容很簡單,蒲長林走的十分瀟灑,並沒有說大事,僅僅只是以一個師傅的身份,向他說了一些瑣事。
有過去的種種,有對往事的追憶,也有對陳銘最真摯的祝福,以一個老師的身份,希望他的未來能走得更遠。
望著這些,陳銘沉默著,心情有些許複雜,但最後還是灑脫一笑。
不管怎麼說,老人家走的都十分安詳,沒有多少遺憾與痛苦。
在某種程度上,這其實就是種幸福。
隨後的一陣子,蒲靈兒的母親,王靈妙也過來了。
一晃五十多年過去,這個過去強勢了前半輩子的女人也老了,儘管身體還算強壯,但頭上也滿是白髮,如今望上去也接近老年。
兩者相見,過去的事早已淡化。
陳銘以弟子的身份向其敬酒,酒杯交碰間,過去的恩怨盡付一笑,就此一筆勾銷。
隨後的日子,他在蒲靈兒這裡停止了一段時間,教導了蒲靈兒的幾個後輩一陣,留下了一些東西,隨後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