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準確捕捉到這個詞彙,有些麻木的開口問道:「這麼說,還有其他界?」
「這是自然了。」
唐缺點了點頭,開口道:「這世間有諸多大界,我們這一界,便被稱之為星洲,乃是天星聖地所統轄的一界。」
「星老府主便是這一界的界陣,負責跨界傳送,是此界與外界唯一的通道。」
「原來如此.....」陳銘點點頭,這個時候說不出自己是什麼心情。
「你之後進入秘境考核,有很大可能,會碰上其他界州中的天才,不要掉以輕心。」
唐缺告誡道,對陳銘認真說著。
「不僅要通過嚴苛考核,還要與其他大界之中的天才競爭麼?」
陳銘暗自點了點頭,對於這份考核的難度算是有了初步的瞭解。
天星聖地的考核不用多說,僅僅要與其他大界中的天才競爭這一項,就足以看出其中的難度了。
能夠從天星聖地的考核之中脫穎而出的,哪一個不是真正的天才,是一界億萬人之中突圍而出的人傑與天驕。
與這樣的人傑競爭,這份測試的含金量可想而知。
不過,對陳銘來說,也就是這樣了。
唐缺望著陳銘,本以為今日這一番話會讓他心中升起些壓力,卻沒想到他的表情仍然如此平靜,不由有些疑惑的開口問:「你就不覺得緊張?」
「緊張什麼?」
陳銘瞥了他一眼,臉上根本沒有絲毫緊張之意:「考核就擺在那裡,緊張有什麼用?」
天星聖地的考核難度雖然可以預見,但無非也就是個加強版的高考。
考試什麼的,陳銘最擅長了。
畢竟,他能開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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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三日後,跟著唐缺,陳銘來到了一座祭壇上。
「走上祭壇,你就會被送到一處秘境中,到時候自會有人去接引你。」
靜靜站在祭壇旁,老府主對著陳銘開口說道。
他的眼神平靜,一如三天之前的模樣,此刻望著陳銘,臉上帶著微笑:「孩子,考核開始之後,我們雖然不能跟著進去,卻也會在這看著你。」
「不論如何,保證自己的安全。」
「我會的。」
陳銘點頭,平靜接受老府主的善意,隨後走了上去。
似乎是感應到了他的到來,在祭壇上,一張微弱的光輝綻放,漸漸籠罩在陳銘身上,將他渾身上下籠罩,看上去十分出塵與不凡。
光輝籠罩,在陳銘的感應之中,一點點莫名的氣息開始浮現,逐漸降臨。
不過,還沒有等到他仔細體會,他眼前一黑,渾身上下所有的知覺都消失不見了。
「他已經走了。」
望著消失的陳銘,老府主臉上笑容消失,望著唐缺開口說道:「如無要事,唐宗主請回吧。」
「是。」
面對這位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府主,唐缺自然不敢造次,畢恭畢敬的離開了,向著外面走去。
在離開之前,望著眼前的老者,他遲疑了片刻,硬著頭皮開口問道:「府主,在您看來,他能通過考核麼?」
「天星聖地的考核,說難也難,但在那些真正的天驕眼中,其實不算太難。」
老府主搖了搖頭:「一位星圖境,通過考核應當不成問題,真正困難的,是獲取一個好的名次。」
「有府主您這句話,在下就放心了。」
唐缺鬆了口氣。
他根本沒想過陳銘能不能獲得什麼好成績,只要他能通過考核,便已經滿足了。
當下,他放下心中的一塊大石,對著眼前的老府主道了聲謝,才緩緩離開了。
在另一邊。
「就是這裡麼?」
朦朧的光從前方傳來,在一片黑暗中,陳銘睜開眼。
眼前是一座十分華麗的大殿,大殿之中有一個人正在中央坐著,手中拿著一隻紫晶筆,在那裡不停比劃著。
那是個穿著紫色長袍的青年,看上去十分年輕,渾身上下肌體完美,充滿了一種獨特的活力氣息,令陳銘的眼神逐漸凝重。
在陳銘的視線中,眼前之人的血氣強盛,有人一座熔爐般,哪怕僅僅是靠近,都足以灼燒一片人,無比可恐。
「咦?好靈敏的靈覺。」
前方一陣驚訝聲傳來,隨後青年抬起頭,臉上流露出訝異之色:「竟然又來一個麼?」
「而且還是年紀這麼小的。」
望著陳銘,他顯然升起了些興趣,望著眼前的陳銘,開口問道:「這麼小便來參加考核,你是哪一家的後輩?劉家?還是宋家?」
聽著青年的話,成你愣了愣,隨後才反應過來,對著眼前之人拱了拱手,開口道:「晚輩來自星洲。」
「星洲?那個連一位星靈境都沒有的破落地方?」
聽著陳銘的話,青年沒有失望,反而興趣更甚,對眼前的陳銘生出些好奇。
他抬頭頭,一雙紫色的眼眸望向陳銘,其中隱隱有星辰之影浮現,縷縷擴散,籠罩四方。
在他的視線之中,眼前的陳銘渾身被一層迷霧所籠罩,浩蕩的星力將他的身軀遮掩,隱隱約約之間,一道散發出殺戮兵戈之意的星辰虛影浮現出來。
「這是......武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