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身軀被分割成兩半,其中只有上半身的部位是好的,看上去與正常人沒什麼兩樣,但下半身卻完全凝固了,像是一整塊紫色的水晶,直接被凍結在這地面上,看上去十分詭異與獨特。
在那被凍結的半截身軀上,一股淡淡的星力在盪漾著,顯得十分不穩,充滿了一種躁動感。
「讓貴客見笑了。」
望著一旁的陳銘,老者開口笑了笑:「老朽當年抵達星圖至境,為了更近一步,突破星圖,選擇了冒死一搏,最後卻是失敗了,星力反噬之下,就變成眼下這幅模樣。」
「貴客蒞臨本地,老朽本該親自前往迎接,但此刻卻也只能在這候著了。」
「客隨主便,我區區一介外人,怎能勞煩老者。」
陳銘點了點頭,對眼前的老者十分客氣。
在眼前的老者身上,他感受到了那股獨特的磅礴氣息。
眼前的老者儘管看上去很虛入,連身上的星力都有些不穩,看上去有些恐怖不住了,但在陳銘的靈覺感應中,眼前老者的本質卻極為可恐。
猶如一片星河浩瀚,本質超然,哪怕靜靜佇立在此一動不動,也無法令人忽視。儘管平靜的時候風平浪靜,但一旦動起來就是天崩地裂,日月無光。
這絕對是超越了星圖境的存在,其看似老邁的身軀之中孕育有新的生機,極其恐怖。
星圖境的存在,換算到大乾,大致相當於先天大成。
所謂的星圖至境,便是如今陳銘所處的層次,已經相當於歸源。
眼前老者的實力,在陳銘的感應之中,則要超越尋常歸源,至少也相當於歸源大成的層次。
一念至此,陳銘暗自點頭,對接下來的事不由多了些信心。
「你的目的,承恩此前已經讓人與我說了。」
在眼前,望著陳銘的模樣,老者的眼中不由閃過些驚訝,望著他開口道:「該注意的事,想必承恩都已經跟你說了,你覺得如何?」
「我沒意見。」
陳銘點點頭,裝作無意的說道:「我的目的,僅僅是那些星韻石,和你們的目的沒有衝突。」
「這就最好不過了。」
老者點點頭,開口道:「既然如此,那麼就由你代表天雲宗去參選,只要你能做到,那麼星韻石之事,便包在我們身上。」
「好。」
陳銘點頭,對此沒有絲毫異議。
這便是他與天雲宗達成的協議。
按照宋承恩之前所說,這所謂的天雲宗,實則是當年天星聖地所遺留下的分支之一,多年以來儘管有逐漸沒落的趨勢,但宗門底蘊仍在,每隔一段時日,都肩負著向天星聖地輸入新血的任務。
別看只是區區的招收新血,但天星聖地太過高遠,所要選拔出的弟子也遠非尋常弟子可言。
僅僅只是入門,便需要是星點境,而且,還需要在二十歲以內。
二十歲以下的星點境!這不論在哪,都屬於絕對的天驕了,可遇而不可求,並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
而且僅僅只是滿足了基本要求也並不代表可以穩進。
除了基礎要求之外,想要真正進入天星聖地,還需要經過嚴苛的考核,方才能真正進入。
因為這苛刻的條件,一連十數年,天雲宗都沒有達標過,本該完成的任務遲遲未能完成。
正因如此,才會與陳銘一拍而合。
陳銘所求的是星韻石,而天雲宗所求的,是陳銘進入天星聖地之後,天星聖地所賜下的獎賞。
雙方的目的沒有絲毫衝突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