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能夠感覺到,哪怕以他如如今如此強橫的神魄,在觀想星圖之時,都有著極其顯著的效果。
這還僅僅只是基礎的星圖,便有如此效果,若是更加高等的星圖,恐怕效果還要更加驚人。
「這一趟世界之旅,就算沒有其他收穫,僅僅是這些星圖,也已經足夠了。」
感受著自身的神魄不斷獲得淬鍊,自身的神魄不斷增強,陳銘有些喜悅。
過了片刻,他睜開眼,有些警覺的看向遠處。
在他的強橫的靈覺感應之中,他似乎感受到遠處有人在遠處,隱隱約約傳來一陣喊殺聲。
有人在遠處廝殺,而且,距離此地應該不遠。
感受到這一點,陳銘從原地起身,看了看馬車所在的方向。
在馬車內,蒲長林還在裡面休息,看上去已經睡著了,呼吸聽上去十分平穩。
陳銘伸手,在馬車上留下一道魔氣,將馬車上的生人氣息掩蓋,隨後離開,向前緩緩走去。
倒不是他想多管閒事,只是前面廝殺的人,似乎正好堵在陳銘兩人接下來要行走的路上。
沒過多久,陳銘走到了一片平地。
平地上,一縷縷鮮血四撒,綠色草坪上帶著點點鮮紅。
此地發生了殘酷的廝殺,兩夥人在這裡廝殺著,彼此之間都殺紅了眼。
其中一方人員摻雜,其中既有野人,也有一些披著皮甲的人,看樣子應該是本地的盜匪。
至於另一方,則是一個數百人的車隊,其中既有護衛甲士,還有老弱婦孺,帶著家眷,看樣子不像是什麼商隊,倒像是逃難的大族。
此時此刻,這些逃難者推倒了馬車,正躲在馬車之後與人交戰,只是卻也漸漸落入下風。
他們的戰力實在太少,儘管人數很多,但是大多是沒有戰力的婦孺與家眷,真正能上前廝殺的人很少。
反觀對面,儘管人數只是其的一半,卻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
此刻時間不長,勉強還可抵抗,等時間過去,恐怕遲早要被拿下。
看到這裡,陳銘搖頭,心中原本提著的心偷偷放下。
雖然此前猜測,慶國的大軍多半不會從這一條路走過,但萬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所以陳銘還是親自確認了下。
若不是大軍壓境,只是眼前這程度的話,對陳銘來說不算什麼,無需懼怕。
他也沒有什麼多管閒事的心思,直接轉身,就欲離開。
但在這時,一陣聲音吸引了陳銘的注意。
「畜生!畜生啊!」
一根長矛飛射,從遠處激射而來,雖然沒對護衛造成什麼阻礙,卻將一個七八歲孩童的身軀直接凍瘡,死的不能再死了。
在華麗的馬車內,一個老人衝出,發出一陣哀嚎。
他身材幹瘦,看上去已經六十開外,到了頤養天年的年紀,此刻望著眼前的孩童屍體,整個人都在憤怒的發抖。
望見這個身影,陳銘頓住了,有些意外:「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