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心中疑惑,但在表面上卻沒有說什麼,只是沉默點了點頭,隨後繼續去忙手上的活了。
原地,望著陳銘忙碌的身影,蒲長林臉帶微笑,心中卻在輕輕嘆息。、
「師兄,你還是找到這裡了麼?」
望著外面平靜的城市,他心中嘆息,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
或許是因為想要一個人獨處的緣故,今天一大早,蒲長林便讓陳銘下去休息,不再讓藥鋪營業了。
對此,陳銘心中詫異,卻也沒有說什麼,對著蒲長林點了點頭,便出了大門,回到自己的院落中,準備去練武了。
原地只剩下蒲長林一人。
坐在藥櫃旁,他望著周圍熟悉的擺設,還有物件,心中有些嘆息。
他並非是本土人,甚至連葉國人都不是,自小成長在異國他鄉,直到數年之前才因為一件事來到這裡。
這裡並非是他的故鄉,但是數年時間過去,這裡對他而言,也多了些意義,如他的第二個故鄉,讓他心中牽掛。
如果可以,他並不想離開這裡。
「我一把老骨頭,死了...也就死了,但銘兒還小......」
他嘴角動了動,心中閃過這個想法,腦海中卻莫名浮現出自己故鄉時的場景。
「家鄉那處,現在應是在下雪了吧,也不知道如今到底如何了.....」
踏.....踏踏.....
遠處,一陣輕微的踏步聲從外界傳來,像是有什麼人正向著這裡走來。
這個時間點,按照平時的慣性來說,多半是上門來求治的病人,或許還會是他的某個熟人。
「抱歉,藥鋪今天不營業了,想來抓藥治病的話,下一次再過來看看吧......」
他頭也不抬,輕輕開口說道。
「我不是來看病抓藥的。」
遠處,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十分刺耳。
聽見這個聲音,蒲長林身軀一僵,緩緩抬起了頭。
只見在遠處,一個青年正在那裡站著,容貌看上去只是尋常,但神色卻有些冷峻,帶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就這麼普普通通的一個人,蒲長林看見之後,卻是立刻僵住了,神色看上去有些複雜,最終還是深深嘆息一聲,開口道:「宋師兄.....」
「蒲師弟,好久不見......」
遠處,青年神色冷峻,望著眼前的蒲長林,眼神漠然,一片冷漠:「星力渙散,身軀虛浮,一副快要死的樣子。」
「只是短短數年,你就變成了這幅模樣?」
蒲長林苦笑,到了這時候,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師兄,我......」
他有些遲疑的開口,試圖說些什麼,卻被眼前的青年打斷了。
「多餘的話,我不想再說,今天我來這裡,只有一句話想問。」
青年臉色冷峻,望著蒲長林冷冷開口:「將東西交出來,念在同門一場,我放你一馬。」
「師兄.....」
聽見青年冷峻的話語,蒲長林臉上露出苦笑:「如果可以,我也想把那東西交給你,但那東西真的不在我手上。」
「這麼說,你是不願意交了?」
青年臉色冷峻,雙眸之中,一縷殺意浮現。
見此,蒲長林只能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