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呂晴找到之後,陳銘這一次的天州之行,便基本宣告圓滿,再繼續停留下去,也只是白費時間而已。
在陳銘深入天門秘境的這段時日,赫姆丹那邊倒也準備的差不多了,當地迦納部落的戰士都會被徵召起來,隨著陳銘一同遠行。
他們會隨著陳銘的離開而離開,離開天州這片土生土長的土地,去往陌生的遠方。
「長安哥哥,你說,我的家鄉現在變成了什麼模樣?」
行走在路上,在一輛特意購置的馬車之中,呂晴有些傷感:「那裡的人現在還好麼?不知道還是以前的那些模樣.....」
「還有蘇叔叔,當初我離開時還是好好的,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講起從前的故人,小丫頭顯得有些傷感,雙眼紅紅的。
坐在馬車裡,這段時間,陳銘也知道了小丫頭的故事。
當年她在呂府之中,遇見了一位天門派外出的長老。
呂晴的資質並不平凡,當年她曾被邪魅氣息侵染,險些化為邪魅,是陳銘為她服下一枚先天金丹才有所好轉。
那枚金丹改易了小丫頭的體質,增長其根骨資質,在某些人眼中便是難得的天才,因而被那天門派的長老一眼看中,收入門下。
拜入天門派,她一開始的日子倒還算不錯,但好景不長,一日天門派中發生內亂,原本的掌門弟子弒師登位,呂晴的師傅也被捲入其中,被群攻至死,於是便漸漸變成了陳銘之前所看見的那副模樣。
「蘇明他們現在過得很好,如今已經不再為人充當護衛,各自置辦了產業,算是個地主。」
陳銘單手抱著呂晴,輕輕開口道:「前些日子,他們家剛有喜事,家中又多了個孩子。」
「那就好。」
呂晴展顏一笑,發自內心的高興與開心:「長安哥哥,過些日子,我想去給我爹孃掃墓......」
「一別這麼多年,他們一定也很想我......」
「我陪你一塊過去。」
陳銘輕聲道:「這麼多年過去,也是時候該回去看看了。」
他想到呂梁夫婦的模樣,還有音容,笑了笑,隨後如此開口說道。
一旁,靜靜望著兩人的互動,趙清看在眼中,不知為何,突然有些羨慕。
過去,在天門派的時候,她總是默默的照顧呂晴,如一個姐姐那般,發自內心的對待。
但如今,她卻莫名的有些羨慕呂晴,有這麼一個真心待她的兄長。
想到這裡,她深深一嘆,回想起她第一天與陳銘相見時對他所說的話,臉上不由露出了自嘲。
傍晚,車隊慢慢停下,在一片還算舒適的地方紮營安置。
一個個從天州而來的異域蠻人臉色恭敬,對著陳銘臉上帶著無比的狂熱,那種熾熱的火焰能將人燃燒掉。
生活在邊荒,這些異域人對待武學有著狂熱的追求,在陳銘隨意露出一手之後,此刻已經變得溫順許多,十分容易控制。
當然,若是有人被他們這幅溫順的模樣所騙到,真的相信他們是友好友善的,那可就完蛋了。
畏威不畏德,這是世人本性,你若真認為他們柔弱可欺,最後遲早會吃個大虧。
不過,若是自身有足以駕馭這些蠻人的實力,再加以利誘,那這些蠻人就會成為最忠實的屬下。
篝火下,陳銘舉起一把長戟,於原地演練,揮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