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安靜,有時候並不是什麼好事......」
昏暗的牢房內,陳銘平靜,望著外界的風景,平靜負手而立。
外界有陣陣光輝閃爍,彼此起伏,看上去格外耀眼與美麗。
但陳銘所能感受到的,唯有一片平靜,還有肅殺。
平靜的深夜,整個城市之中充滿了血腥氣,比陳銘過去所見的任何一個地方都要恐怖。
當然,此地如何,歸根到底而言與陳銘無關,聖域也好,魔域也罷,都與他沒多少關係。
真正令他在意的,是那股熟悉的氣息。
「嶽山刀.......」
他喃喃自語,獨自站立牢房,身上的氣息凜然,受某股氣機影響,那種獨特的氣息漸漸流轉。
下一刻。
「長安哥哥!!」
呂晴從遠處大步走來,這一刻雙眸通紅,臉色看上去極其焦急。
她顧不上其他,手中刀劍舉起,對著眼前鐵籠狠狠一劈,長刀橫空,點點烏光閃過,化為寒芒閃起,將眼前鐵質的大門劈開,打通了通道。
「快走!」
將牢房擊破,呂晴雙眸通紅,急速開口:「他們就要過來了,趁現在,我們趕緊離開這地方!」
陳銘臉上露出詫異,看見這一幕,身軀卻沒有絲毫動作,就這麼靜靜站在原地,看上去一片平靜。
見此,呂晴心中一急,以為他松風散吃多了,已經失去力氣,於是連忙上前,一隻手伸出,準備拉著陳銘離開。
轟!!
銳利的刀風閃過,一道黑色的刀芒閃過,被一個身影緊緊抓在手中。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把黑色的長刀從呂晴身後劈砍而下,卻被陳銘單手接住,隨手抓在那裡。
呂晴這才反應過來,有些驚悚的望著身後,視野之中一張陰冷蒼白的臉龐浮現。
臉色蒼白的女子手持長刀,望著眼前單手接刀,如樹樁般佇立在那裡的陳銘,臉色不由變得詫異:「中了我的七色毒,又餵了足足三天的松風散,你竟然還有力氣,真讓人覺得恐怖......」
「三師姐!!」
呂晴面色驚悚,望著女子臉色蒼白,身上的衣物已經被汗水所打溼。
對方竟一直跟在她的身後,將她從始至終的所做所為看在眼中,直到此時才悍然發難,一下就打到她的死穴之上。
「呵.....私自劈開牢門,意圖釋放要犯......呂師妹,依我看,今日的祭臺,你也該上去走一遭了。」
女子冷笑,左臂伸出,掌風雄厚,瞬間將一旁欲偷襲的扎幕打飛,將其重重擊打在牆壁上,吐了好一口血。
隨後,她右臂用力,準備將長刀抽出,給在場諸人一個了斷。
下一刻,她突然愣住了。
「怎麼抽不開.....」
手上的長刀像是被握持在了巨人的手中,不論她怎麼用力,最後都沒法將手中的長刀拔出,甚至連一絲一毫都沒有能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