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門派所走的,似乎不是什麼好路數.......
陳銘默默閉上眼,靜靜等待著馬車向前行駛,將他帶到天門派的駐地之中。
大概過了大半個時辰,外面漸漸傳來一陣光亮。
陳銘抬頭,看向馬車外,此刻那裡正站著個人。
對這人,陳銘的記憶有些深刻。
這是此前那群天門弟子中為首的那一個,也是對陳銘釋放毒針的那一位。
「好了,地方到了,給我下來吧!」
看著陳銘蒼白虛弱的臉色,她笑了笑,冷漠的開口說道:「不下來,準備在馬車上過夜麼?」
「那也比進賊窩要強吧。」
扎幕冷冷說道,望著女子的眼神面露不善。
「我討厭你的眼神。」
女子說道,隨後臉上露出微笑:「好好珍惜當下吧。」
「再過幾天,你就看不見這花花世界了。」
「把他們拉到牢房關押!」
她冷冷笑道,一邊轉身,一邊對一旁的僕人吩咐。
幾個身強力壯,看上去十分壯碩的漢子上前,一把將陳銘幾人拉下,送到另一邊去。
在整個過程中,那對異域男女也想過反抗,只可惜渾身受傷,一身內力都被鎖住了,此刻渾身虛弱,對這些壯漢根本沒法抵抗。
「果然,身上都帶著邪魅的詭異氣息,已經漸漸變得不像是活人了......」
被幾個壯漢推著向前,陳銘一邊向前走著,心中一邊想著。
他的體質,乃是天生與邪魅親近的邪靈體,本身又多次遭遇與斬殺邪魅,對這種氣息最為敏感。
在此刻他的感應中,周圍這幾個壯漢身軀都已經被腐蝕乾淨了,身上的邪魅氣息極其濃郁,已經讓其散失理智,變成了一種類似傀儡的存在。
感受到這一點,他有些無奈,心中升起一股擔憂。
從眼前的所見所聞來看,這所謂的天門派,無疑是邪門的很,此刻裡面多半已經成了邪魅的老巢。
呂晴身處其中,此刻說不定已經.......
一念至此,陳銘搖搖頭,努力將腦海中的思緒剔除。
通過天門弟子,潛入天門派駐地的目的已經達到,接下來要做的,便是伺機離開,去尋找呂晴的蹤跡了。
呂晴是生是死,到那時自然會有個定論。
不知不覺間,他們走到了一片建築前。
眼前是一片浩蕩的建築群,一片又一片的房屋,看山去像是一座座監牢,裡面鎖著一個個犯人。
在一些屋舍內,陳銘分明看見,有些穿著外來服飾的人倒在地上,儘管沒有被繩索束縛,但看上去卻渾身虛弱,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這些擺明了是外來者,與扎幕兄妹一樣被這些天門弟子擒住,直接被關到了這裡。
說起來,這些人也是倒霉。
好好的一次秘境探險,最後卻變成了送人頭,會碰上這種事情,這些人的運氣可想而知了。
「又有新的人被送過來了?」
一個聲音從前方響起,生硬聽上去溫和,帶著少有的人氣。
「不錯。」
負責將陳銘三人送來的天門弟子開口說道:「這三人要小仙看管,尤其是其中那個俊俏的,更是要小心些,每日的三餐,都必須加上半斤松風散。」
「如此鄭重?」
聽著這話,平日裡負責看押牢房的趙清一愣,不由有些疑惑。
她負責看守這片牢房已經有些時候了,還從沒有見過有人需要用如此規格對待。
松風散是天門秘製藥散,作用不是別的,就是可以封鎖內力,使人身軀無力。
哪怕是一頭牛,只要沾上一丁半點,都要躺上好幾天,尋常武者也只需要指甲蓋的那麼一點,融在水裡喝下也就夠了。
足足半斤的松風散?
趙清想象不到這是個什麼概念。
「此人非比尋常,不僅內功超人一等,外功同樣爐火純青,一手刀法堪稱絕豔,若非其早已經身受重傷,我等七人聯手都要拿之不下,恐會被其刀斬。」
「如此厲害?」
趙清有些驚訝,一張嘴巴張的大大的,有些難以想象這是何等人物。
「人就交給你們了,務必看管好,三日後送到祭臺去。」
負責押送的人轉身離開,臨走時冷冷說道,將陳銘三人留在這裡。
見此,趙清搖頭,隨後望了望一旁,開口說道。
「晴兒,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