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看向周圍,感受著身上源力異能帶來的那股心悸感消失,心中如此想道。
從眼前這個情況來看,餘穎姐妹,應該就是這座莊子裡存在的邪魅,從古至今一直盤踞在此,因而殺了不少人。
那詭異佛陀像,應該屬於外在者,或許與那將魔體淬鍊法交給陳銘的幕後者為同一個,卻硬生生反壓了這座禁地的主人,令身為此地詭異的餘穎姐妹都別鎮壓,失去了自身記憶。
她們當然走不出這座莊子,因為她們本身便便是這座莊子裡誕生出的邪魅,又怎麼可能走出自己的誕生地。
至於她們所見到的其他人,或許根本不存在,只存在於她們錯亂的記憶裡也說不定。
「離開吧。」
望著眼前這座老舊的莊子,陳銘喃喃自語:「下一站,便是天州了。」
時間緩緩過去。
一月之後,天州古道之上,一輛馬車正緩緩前行。
「外面在做什麼?為何如此繁雜?」
靜靜坐在馬車內,聽著外界的嘈雜聲,陳銘睜開眼,開口問道。
「狀元爺,好像是這邊的慶典。」
前面負責趕車的車伕揮了揮汗,一邊對馬車內的陳銘開口說道:「這邊各族混居,風俗傳統與其他地方不同,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是這裡百姓慶祝的時候。」
「這麼說,我正好趕上好時候了。」
陳銘笑了笑,隨後沒有多問,就這麼靜靜等著車伕駕車,進入城池。
但是過了片刻,又有一陣嘈雜聲傳來,好似在爭論著什麼。
「怎麼了?」
陳銘睜開眼,開口問道。
「狀元爺,這城門裡的人說不許馬車進去。」外面,車伕有些憋屈的聲音傳來。
這個車伕是陳家專門派給陳銘的,過去時以陳銘的威名一路暢通,今天卻被一個小小的守門卒攔在門外。
「你在外面等著吧。」
對城門處發生的事,陳銘並未在意,很平靜的下了馬車,對著自己的車伕交待一句:「把馬車處理好,然後再來找我。」
隨後,他走進城門。
他沒有發現,就在他從馬車上走下,露出自己的模樣時,遠處人群之中,有個人眼前一亮,連忙跟了上去。
走進天州城,這裡給陳銘的感覺十分獨特。
大街小巷上,到處都是一個個相貌白皙,金髮碧眼的異域人在行走,像是陳銘這種樣貌的反倒成了少數。
天州鄰近西疆,為大乾邊境,與西域數十國接壤,是以此地異域人良多,幾乎與乾人相當。
在這裡行走,陳銘能看見許多過往在大乾內部看不見的東西,比如一些異域物品,還有一些遠方購置而來的奴隸。
「這地方,武風很盛啊......」
靜靜走在街道上,望著周圍大街小巷,到處都是演武者的情況,陳銘不由輕聲感嘆。
「武風雖盛,卻無真正的上等武學,又有何用?」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單從聲音上來看,十分響亮。
陳銘轉過身,只見在身後,一個有著一頭褐發,長相魁梧粗獷的異域青年人正站在那,快步向著陳銘走來。
「赫姆丹,見過閣下。」
他向著陳銘走來,看見陳銘之後,便對著他點了點頭,將自己的姓名報出。
「在下陳銘.....」
望著眼前的魁梧大漢,陳銘略微遲疑,但最後還是笑了笑:「閣下可是有事?」
「無事,只是見兄弟獨自在這走,忍不住上來搭話。」
赫姆丹看山去為人豪爽,此刻笑著,看著陳銘問道:「兄弟是第一次來天州?」
「是。」
陳銘點頭,笑了笑:「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哈哈。」
赫姆丹笑了笑:「你獨身一人,一副乾人書生的模樣,就這麼走在街上,我就知道,你多半是第一次過來。」
「你可知道,在我們這地方,很少有人像兄弟你這樣出門?」
「這是為何?」
「還能如何,自然是怕搶。」
赫姆丹笑著道:「我們這地方強人太多,哪怕在城裡也不算安全,你一副書生打扮,一看便家中富裕,身邊又沒有僕人相伴,在別人眼裡容易下手的很。」
「書生,也有窮書生和富書生之分。」
聽著赫姆丹的話,陳銘也不惱,只是笑了笑,開口道:「萬一我是窮書生呢?」
「這你就不明白了。」
赫姆丹搖搖頭:「天州人生機艱難,你們乾人眼裡的窮書生,對我們來說,可也是富人了。」
「所以,你需要我赫姆丹!」
他拍了拍胸,終於進入了主題:「只要你僱傭我赫姆丹,我保證你在這天州城相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