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陳銘正好在帝京,在事情沒有釀成巨大後果之下將其結束,但下一次,卻未必有這麼好運氣了。
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趁著如今有些空暇,將這邪魅的根源一併拔除的好。
「好,我稍後就讓人去查。」
陳喻看了一眼紙張上畫著的佛陀,開口道:「這佛陀如此怪異,容易給人印象,若是有其的訊息,應該很快就能找到。」
「你把這畫像留著,過幾天時間我再派人去你府上吧。」
「好。」
陳銘點頭,隨後也起身,與陳喻說聲告退,便離開了陳府。
坐上回途的馬車,安靜坐在馬車上,陳銘也在靜靜思索接下來的行程。
此刻,乾天子所派的任命已經發下,任他為定州司尉,掌一州軍事。
如今乾天子尚在,對這職位,陳銘沒有推辭打算,卻也不準備這麼快赴任,而準備緩幾個月再去。
這點沒什麼問題,堂堂歸源,又剛剛立下功勳,陳銘這點面子還是有的,不算什麼大事。
而趁著這幾個月功夫,陳銘自己也有不少事要幹。
將叔父陳喻家中的邪魅徹底解除,此為其一,至於第二件,則是天州天門派之事。
當年嶽山之時,呂梁夫婦曾將女兒呂晴託付給陳銘,卻在陳銘離開不在之時被一位天門派長老帶走。
天門派位於天州,屬於隱世宗門,過去陳銘也曾四方探究,都一直找不到其確切方位。
直到這一次大乾皇宮一行,先後得見大乾太子與大乾天子之後,他才自乾天子處獲得了一份天門派的位置,正好趁著這段時間前往,去探測一番。
不說別的,當年呂梁師兄將女兒託付給陳銘,呂晴如今卻不在陳銘手中,連其生死都不知,未免有負其託付。
這一次前往天門派,陳銘不說要將呂晴帶走,至少也要確認呂晴如今如何,才能放心。
一念至此,陳銘緩緩閉眼,獨自打坐。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陳銘便一直在自己的府邸中度過,在那裡安心修行,提煉自身神紋。
又過了幾天,陳喻那裡也派人過來,將最新的訊息傳遞給他。
「已經有訊息了?」
陳喻府上,望著眼前端坐著的陳喻,陳銘有些意外。
「我託人在御鏡司的卷宗裡翻閱,最後找到了不少記錄。」
陳喻將手上一大堆文本放下,望著陳銘開口:「你看看這些。」
陳銘沒有客氣,直接上前,拿出最上的一份文本翻開,最後顯示出來的是一則記錄。
「大潤十三年,乾州星現,劉家村外有狂人夜嚎,全體一百餘口人盡數暴斃,屍體之上現出黑佛陀。」
「大潤十四年三月,乾州帝京外,有小兒溺死,三日後卻歸家,行走如常,半月之後夜班有哭嚎聲響徹,小二全家死絕,小二屍體浮現黑佛陀之影。」
「大潤十四年四月.........」
望著這些,陳銘皺眉,臉色有些不好看:「這麼多,都是近兩年發生的?」
「是。」
陳喻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也許是之前看了卷宗,明白了這些東西的不好惹。
「這些案件,御鏡司那邊曾抽調人手調查,最後鎖定了一個地方。」
「哪裡?」
「帝京外的黑林深處,那裡的一個小型禁地。」
陳喻開口說道:「那是個早年形成的禁地,因為周圍沒什麼人煙,所以便沒有去管,一直留在了那裡。」
「結果在最近,那個禁地又開始活躍了起來,據曾經進去的人說,裡面有這種怪異的佛陀像。」
「有人進去過?」陳銘有些好奇的開口問。
「是御鏡司的武者,據說出來之後很快就瘋掉了。」
陳喻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到了這時候,臉色顯得比較猶豫:「銘兒,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去那禁地看看吧。」
陳銘平靜說道,對那所謂的禁地沒有絲毫恐懼與擔憂:「如果可以,我會把這處禁地剷平。」
「你....小心些。」
望著陳銘這模樣,陳喻猶豫了一些,最後還是深深嘆息一聲,如此說道。
「我知道。」
陳銘笑了笑,模樣很是輕鬆:「叔父放心吧。」
「我有把握,就算不敵,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對其他武者而言,禁地的確危險,但對於一位歸源武者而言,所謂的禁地,也就是那樣了。
這世上禁地不少,死在裡面的人也不少,但其中連先天都極其少見,更不必說歸源。
款且,就算陳銘真的運氣不佳,碰上了連歸源都不敵的超級禁地,也還有源力異能在。
神通天心,這就是陳銘無論何時,都足以自保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