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那個蒼老的聲音響起,聲音聽上去似乎衰老了許多。
方才乾天帝刀倍擊退的那一刻,伴隨著其中的靈性哀嚎,他的元氣似乎也受到了重創,此刻顯得更加虛弱了。
「或許吧。」鍾丘不置可否,坦然自若:「帝刀不敵嶽山刀,非是神兵不如,只是你這個兵主差我太多罷了。」
「若是太宗在此,結果自然不同。」
「但話又說回來.....」
他又開口說道,這一次帶著些感嘆:「若是太宗在此,又何須動用帝刀,僅自身一人一拳,我便萬萬不是對手。」
「說到底,勝負強弱,還是看人,神兵之力不過點綴。」
他搖頭說著,隨後踏步向前。
金色的嶽山刀在閃爍,伴隨著他向前,神兵之力再次復甦,金色的刀芒自天落下,貫穿了九霄,像是要一刀將這天地劈開,其中的威壓令人無法承受。
前方,帝刀暗淡,儘管靈性受損,但還是衝上天際,努力擋在這一擊前,但最終還是不敵,直接被擊飛出去,根本無法阻擋。
這是蓋世的一擊,以宗師之力駕馭神兵,此刻的鐘丘幾乎可以說是無人可擋,單單一枚帝刀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因為,那帝刀的本質雖高,但畢竟只是一枚兵刃,須有合適的兵主才可發揮出應有的力量,面對此刻已有握持嶽山刀的鐘丘自然不會是對手。
而排除帝刀,此刻強者雖多,但對鍾丘而言,已然無人。
轟!!
蓋世的威視爆發,像是一顆金色的太陽猛地炸開了,漫天的金色刀芒閃過,其中每一縷刀芒中蘊含的力量一旦爆發,都可以輕易摧毀一座山嶽,此刻全部爆發,頓時將眼前這片大地擊沉。
整座皇陵在眨眼間崩塌,其中一切皆毀,偶爾還可以看見一些紋陣閃爍,但又快速泯滅,被嶽山刀中蘊含的神兵之力直接摧毀乾淨。
大乾八百年時間,皇陵此地歷經長時間修築,其中有專門的守護手法,專門用以針對此時,然而此刻全都做了無用功。
面對一位手持神兵的巔峰宗師,這裡一切的手段都是無用,除非太祖太宗復生,否則根本無人可制。
一擊之下,八百年赫赫皇陵一朝崩毀!
將表面的廢墟掃除,鍾丘徒步走到皇陵的最中央,中途路邊上已然多了十幾塊血跡。
那並非是他所殺,而是死於方才嶽山刀的餘波下,承受不住神兵的餘威,盡數與皇陵做了陪葬。
連此前那蒼老聲音的主人似乎也是如此,一擊之下,再無聲訊。
「很無奈,也讓人彷徨......」
走在皇陵的廢墟上,鍾丘走的很慢很慢,時不時的停下,望向周圍的廢墟,眼中帶著追憶。
「若是可以,我其實不想的.......」
他喃喃自語,眼中的情緒漸漸散去,重新恢復平靜。
不知不覺,他走到了皇陵的最中心,來到了這一次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