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一點外,眼前的源力介面上還有另一項資訊透露。
「大乾世界與那個世界的佛,其血脈源頭竟然不是同一個麼。」
望著血脈那一欄上所顯示出的兩種不同佛血,程敏深深吸了口氣,這一刻有一種得見秘聞的感覺。
徐清所在的那一個世界,其佛教血脈的源頭毫無疑問是大寂滅佛主,而大乾世界之中,這裡佛之血脈的源頭卻是大自在佛主。
同為佛主,這兩者到底有何區別?又有何相似之處?
種種疑惑在陳銘腦海中困擾著,但是下一刻,他的臉色便是一變。
因為在他的身上,一股彷彿被火焰灼燒一般的感覺從身上升起,在身軀中,似乎有兩股性質相同,但又有著本質區別的力量正在起伏,在陳銘的身軀中爆發。
那是兩股不同的佛血血脈,此刻在本能的牽引下似乎有了某種變化,兩者相融,產生了種種反應。
很快,陳銘便知道這件事情的結果是什麼了。
在眼前的源力介面上,伴隨著兩股佛血相融,代表著大自在佛主的血脈正在消失,被大寂滅佛主的血脈完全壓制,融入了進去。
相對於已經是高等的大寂滅佛血,陳銘體內的大自在佛血畢竟太過微弱,縱然源頭本質未必遜色,但在此刻也絕不可能是對手,直接被鎮壓下去。
隨後,在陳銘體內,原本澎湃的佛力開始漸漸平靜下去,原本沸騰的五臟也開始平息,漸漸恢復了正常。
感受著這一點,陳銘深深鬆了口氣,這才有時間思考這一次的得失。
這一次大寂滅世界之行,他的收穫不淺,不僅獲得了大量異域武學,更獲得了大悲印這一式佛主武學。
另外,身處異界兩年,漫長時間以來血戰八方,他的大楚武經快速圓滿,此刻已經接近了第三層的距離。
最多再過一段時間,他便可以嘗試,將這門武學推演到更高層次。
靜靜在原地待了一會,默默將腦海中種種念頭壓下,最終,陳銘起身,走出了滿是灰塵的閉關室。
門外,隨著大門敞開,一陣凜冽的陽光照射下來,照在陳銘的身上,那熟悉的溫暖感讓陳銘都有些失神。
直到在原地站了許久之後,他才回過神來,繼續向前走去,想要了解一下最近的訊息。
「在那個世界過去了兩年,這個世界僅僅過去了半年時間麼。」
過了一會,回到了自己所居住的宮殿中,陳銘低頭,陷入沉思。
不同世界的時間流速不同,對於這一點,早在很久之前他就清楚,如今更是確定了這一點。
半年的時間,皇陵的周圍並沒有太多變化,周圍各地顯得都十分平靜,諸多客卿該閉關的閉關,該鎮守的鎮守,一個個看上去並沒有多少波瀾。
對於陳銘來說,這個環境無疑是他所樂於看見的。
有人大步向前,縱然有少數人是真心享受這個過程,但更多的其實是被局勢所迫,因而沒辦法停下。
對陳銘來說,他已經抓了一手好牌了,就這麼平平淡淡的走下去,將來的巔峰位置多半會有其一員,又何必去冒如此大的風險拼殺。
「舉世皆敵什麼的,還是讓阿清這樣的天命之子去幹吧,我這把老骨頭,還是安靜躺會好了。」
望著眼前依稀熟悉的景色,陳銘搖搖頭,最後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