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若非是我,大哥怎麼會被困在蠻域之中......」
原地,望著眼前的陳銘,徐清一臉愧疚,臉上帶著深深的嘆息與無奈。
「無妨。」
望著他這幅模樣,陳銘笑了笑,隨後道:「這世上一切的相遇與離別,某種程度上來說,都是命中註定的軌跡,你如此,我也如此。」
「當日的事情誰也不希望發生,但既然發生了,也不必介懷什麼。」
「我還活著,你也還活著,這就夠了。」
看著眼前的徐清,陳銘笑了笑,如此開口勸慰道。
或許是因為附身這具身軀,繼承了這具身軀過往記憶經歷的緣故,過去劉長令對徐清的那份記憶,此刻同樣也被陳銘所繼承,延續。
這種情感的延續,讓他對眼前的徐清有一種特殊的感情,如同此人真的是他一起長大的兄弟,是他未來可以相守一生的手足一般。
「大哥...」
望著眼前陳銘的模樣,聽著他的話,徐清深深嘆息一聲,一時間,幾乎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對於眼前發陳銘,他沒有給予對方半點的幫助,反倒一直在拖累對方,從過期的天峰派到後來的蠻域都是如此。
這一次來到天火之國,關鍵時刻,又是陳銘現身幫忙,在危難中將他救下。
他欠陳銘的,已經太多太多了。
「你我兄弟,不必在乎這些。」
望著徐清,陳銘笑了笑,開口道:「不過如今你這個模樣,我也就放心了,可以放心的離開,不用再擔心你之後的事。」
「離開...」
聽見這話,徐清愣了愣:「大哥你還要離開?」
「不留下來陪我一起麼。」
對著陳銘,他指了指周圍,指了指周圍的天火族人,臉色有些激動的開口說道:「大哥你看,這裡已經是天火之國了,我是這裡的王族,總有一天會成為這裡的王,讓這裡成為我們兄弟的地方。」
「大哥你留下來,你我兄弟聯手,我可以為你攻下天火之國的附近小國,為你開國,屆時你我兄弟各為一方國主,大可稱霸天州,甚至殺到中域,去找那群人討個說法!!」
話音落下,陳銘只是微笑著,並沒有立刻開口說話。
一直等他說話,陳銘才搖了搖頭,開口:「已經來不及了...」
「來不及了?」
徐清愣了愣,一時間有些不明白這意思,心中卻有了一股極其不妙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一種變化在陳銘身上產生。
淡淡的白髮纏繞髮梢,點點滴滴的斑駁紋理開始浮現在臉上,隱隱約約之間,似乎就連原本挺拔的身軀都變得佝僂了起來,看上去像是瞬間衰老了無數歲,變老了許多年。
「大哥,你......」
望著眼前陳銘身上的變化,徐清直接呆住,臉上這一刻說不吃什麼表情,看上去似乎都要哭出來一樣:「你......」
「如你所見...」
感受著身上的變化,相對於眼前的徐清,陳銘的反應倒是很平靜,此刻臉上還帶著微笑:「我身上的傷並沒有好,本源深處帶著裂痕,遲遲沒有癒合...」
「方才大戰,我全力出手,本源再次開裂,已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了...」
徐清呆呆望著他,不知道是不是光線不太好,這一刻眼睛似乎有些紅腫,其中似乎有淚水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