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依雲.....」
安靜寬敞的馬車上,陳銘靜靜握著那支彩筆,看著彩筆上所刻下的字跡,緩慢唸叨著,隨後才有些恍然,在這瞬間回想到了某個身影:「是她.....」
王依雲,這個名字不是其他,正是那青年的那個女兒。
這段時間的車隊行程裡,陳銘與青年一家的關係還算融洽,因為第一世時哄孩子的經驗,所以女孩對他態度也還算不錯。
現在,對方刻意給他留下了這玩意,又是想告訴他什麼?
「或許不是刻意,只是無意中遺漏,或是當垃圾扔了吧。」
握著這支彩筆,陳銘喃喃自語著,隨後拿起彩筆下面的紙張,開啟看了看。
隨後,他便是一愣。
乾淨的紙張上,一行清秀的字跡在上面書寫著,儘管字跡看上去很淡很淡,但是仍然可以看清上面遺留下來的字跡。
「我們會再見的。」
「有意思。」
看著上面留下的字跡,陳銘笑了笑,一時間倒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在馬車裡站了許久許久,他將彩筆與紙張收起,隨後才走了出去。
沒有多餘的動作,他直接回到了自己所在的馬車上,就這麼坐在那,繼續開始推演法門。
時間就這麼慢慢過去,很快,就是幾個月時間之後。
幾個月時間後,陳銘從趙歇的車隊中走下,最終來到一座城市之中。
「從這座城市再往前走,就是天火之國的王城了。」
在陳銘身後,趙歇一身乾淨的短打短袍,笑著開口說道:「不過天火之國普遍封閉,他們的城市除了少數幾座之外,都不對外開放的,尤其是最近這段時日。」
「最近這段時日?」
陳銘準確捕捉到這個關鍵詞,隨後開口問道:「最近這段時間怎麼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
趙歇搖了搖頭,對此也有些迷糊:「我在路上走了太久了,對這邊的訊息也有些不靈通了。」
「不過前段時日,我有一個這邊的好友告訴我,說是最近天火之國的局勢有些不平穩。」
「據說是一個失散的天火王族迴歸了王城,隨後又殺了另一個王族。」
「失散的王族迴歸......」
聽到這裡,陳銘頓了頓,隨後開口問道:「你說的那個失散王族,該不會是姓徐吧。」
「你怎麼知道?」
這下輪到趙歇愣神了,望著陳銘遲疑了許久,臉上帶著些疑惑。
「沒事,我就猜猜。」
陳銘摸了摸頭,如此隨口說道。
最後,他望向眼前的趙歇,開口問道:「有什麼辦法能夠讓我進王城麼?」
「你想去那看看?」
趙歇愣了愣,隨後開始仔細回想:「去那邊的話,正常情況下是肯定不行的,不過我那位朋友或許會有辦法。」
「這樣吧,我在這天火之國內還要停留很長時間,我這兩天順便給你打聽打聽,一有訊息就過來找你,如何?」
望著陳銘,他很是熱情的開口說道。
之所以會如此熱情,原因不是其他,正是因為前段時間陳銘的表現。
天州遍地險峻,趙歇所率領的商隊在路上走,自然不是一番風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