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聽見相簿帶來的訊息,陳銘臉色平靜,沒有多說什麼,一如既往的開始訓練。
隨後,等天上的太陽高掛,又一天時間到達正午時,陳銘才停下手上的動作,看像遠處。
在他所望著的那個方向,一具屍體靜靜在那裡擺著。此刻屍體看上去已經僵硬了。
原地站了一會,陳銘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向前走去,靠近那具屍體。
在周圍,幾個負責監視的人猶豫了一下,最後沒有動作,任由他向前走去,讓他走到了屍體旁。
一個高大漢子的屍體模樣映入了陳銘眼前。
這是個看上去體格雄偉的中年男子,渾身皮膚黝黑,看樣子曾飽經風吹日曬。
因為此刻屍體已經死去很久的緣故,此刻這具屍體已經有些乾癟了,看上去有些噁心。
陳銘沒有在意屍體的慘狀,只是平靜的望著屍體,仔細打量著。
在這具屍體上,並沒有太多野獸啃咬的痕跡,整具屍體儲存的也很完好,看樣子應該不是死於蠻獸手上的。
屍體胸前,一道極為清晰的刀痕引人注目,在剎那間吸引了陳銘的注意。
「不是死於蠻獸,而是死於人為的廝殺麼。」
看著身前的屍體,陳銘搖了搖頭,隨後也沒有多在原地駐留的心情,直接轉過身,向著自己所在的營帳方向走去。
時間還在慢慢的過去。
自庫魯的屍體別運回來之後,短短時間之內,整個部落的人似乎都帶上了一層悲色,那種表現令陳銘都不由注目。
「看樣子死去的人在部落裡的威望很高。」
一天正午,看著外面行走時,臉上隱隱帶著悲色的蠻人,陳銘若有所思,如此開口自語道。
與平日裡不同,今天的時間裡,周圍的氣氛一下子凝重了不少,周圍的營帳裡,那些少女與孩子全都不見了,只有一些成年戰士在部落中四下的行走著。
偶爾的時候,陳銘還看見一些其他地方來的蠻人,正在四周耀武揚威的走來走去,令這附近的戰士敢怒不敢言。
在這種特殊的時候,往日里負責監視周圍他的那兩個成年戰士已經不見了,看樣子是去忙別的事情了。
但儘管如此,但陳銘卻沒有想逃的樣子。
一個多月的時間,他身上的傷勢雖然還沒有完全好,但至少離開這個部落已經不是什麼大問題了。
有沒有人監視,對他來說意義不大。
陳銘之所以沒有離開,而是選擇在這個部落中逗留,僅僅只是想將身上的狀態調整好而已。
「這個世界的法門,我這段時日以來已經看了不少,等這一次傷勢完全癒合之後,就可以將狀態調整到巔峰,直接開始衝擊了。」
望著周圍的景色,陳銘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這段時間以來,在養傷的同時,他也不是什麼都不做。
或者說,如果僅僅只是單純的養傷,還用不了他這麼多時間。
之所以在這地方停留這麼久,只是想在養傷的同時,一面將自己的這具身軀重新淬鍊一遍,使自己達到理論上的巔峰。
而現在,他距離自己的目標也已經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