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從中土來的強者,到底有多強?」
站在河岸邊,努力將河流中的那隻大手撈了上來,婦人有些複雜的開口說著,語氣聽上去帶著些憧憬。
「反正是很強很強就對了。」
一旁,遠處,一個高大的中年男子開口回應道,隨後指了指眼前的巨大手掌。
「你看,這隻手掌大約四米左右,本體至少有三十米高大,是一頭成年的暴猿獸,正常情況下一掌可以拍碎一座山,獨自一頭,就可以屠滅一箇中型部落。」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隨後又指著手掌底部的位置,開口說道:「但是你看,這手掌底部,卻又是一拳碎痕。」
「這頭暴猿的手掌不是別人用刀劍切碎的,而是別人硬生生用拳頭打成這樣,所以相對脆弱的底部直接就碎開了,至於更加堅硬的掌部則還算完好,被完整的留了下來。」
「能夠用拳頭將暴猿獸的手掌撕裂,這種程度,你們覺得厲不厲害?」
他看著周圍的族人,語氣複雜的開口說著。
「厲害!」
在周圍,聽著中年男子的講述,一些年輕男子的眼中幾乎要冒出星星,一張張臉龐寫滿了狂熱與崇拜:「什麼時候我們塔羅部,也能擁有如此強橫的勇者......」
「那我們就不用擔心金王部的欺壓與收稅了!」
「還可以對周圍發出征伐,將周圍那些小部落全部統合到我們部落中來!」
周圍的年輕族人一言一語的說著,言語之中滿是憧憬。
「還不趕快乾活!!」
原地,聽見周圍年輕族人的討論,中年男子開口訓斥道:「整天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倒不如好好修習好戰陣,多搜列一點獵物!!」
「再敢多嘴,當心我把你們丟到河裡餵魚!」
他開口訓斥道,看樣子在這個部落中擁有很強的威望,只是剛剛開口,就令周圍的那些年輕人不敢出聲了,老老實實的拿著網在那裡不斷的撈著。
看見這幕,他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一邊的年輕婦人:「阿木,你跟我來。」
「好。」
名為阿木的年輕婦人點了點頭,隨後放下手中的活,跟著中年男子走到了一邊。
很快,他們走到一個還算安靜的地方。
「阿木,這周圍的地方,這幾天的收穫越來越少,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深入一點,去禁區裡面看看?」
走到偏僻角落,看著眼前的阿木,中年男人皺了皺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說道。
「去更加深入的地方,會不會有些危險了?」
聽著中年男人的話,阿木有些擔憂:「我們現在前往禁區,已經是在違背金王部的命令了,如果再繼續深入的話,萬一被發現就完了。」
「我知道。」
中年男子臉色剛毅,但這一刻卻也顯得有些猶豫:「只是這一次的機會太難得了。」
「那個中土來的強者身困禁區,這段時間幾乎將禁區裡的所有兇獸注意全部吸引過去,在這段時間裡,整個禁區幾乎就是不設防的。」
「我們僅僅只是到了外圍,這幾天時間都有這樣恐怖的收穫,若是到了內部,收穫必然更加恐怖。」
他如此開口說道:「而且,趁著這個機會,我們也必須要想辦法湊集孩子們洗禮用的祭品。」
「我們這一代,因為條件有限,暫時就只能這樣了,但是塔羅部的下一代,我不希望他們繼續庸碌下去!!」
他握緊了拳頭,這一刻臉色莫名的堅毅。
聽他這麼說,阿木神色不變,心中卻也有些觸動,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們這些小部落,之所以會冒險闖入凶地之中,就是為了凶地之中生長的許多珍惜藥材。
在蠻域之中,因為蠻獸的特質獨特,一些珍貴的藥草,往往會生長在蠻獸的周圍。
而像是眼前這處蠻獸成片扎堆的凶地,裡面的珍惜物產更是多的嚇人。
正是因為這些,所以在凶地剛剛出事的時候,周圍的大小部落才會像聞到血味的狼一樣,瘋狂的向著這個地方湧來。
「只是,就這麼直接深入進去的話,未免也太過危險了......」
在腦海中權衡了禮拜,到了最後,阿木臉上還是露出遲疑之色,不敢輕易冒險。
「阿木......」
男人眉頭一皺,就想繼續說著什麼。
但在下一刻,一陣聲音從前面傳了出來,將兩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庫魯十長,阿木祭師!!」
遠處,那堆年輕人正大聲叫著他們。
站在原地,庫魯也顧不上與勸說,直接大步邁開向那邊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大喊:「都給我閉嘴,在那裡吵吵鬧鬧的喊什麼東西?」
「庫魯十長,你快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