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式殘缺大悲印,卻要以如此方式展現。」
望著眼前殘缺的石碑,陳銘臉色平靜,若有所思:「當真是下了很大一盤棋。」
眼前的秘境的確大有機緣。
不論是眼前石碑上記載著的大悲印,還是這裡擺著的三千秘籍,無疑都是莫大的機緣。
但眼前的法慧等人也不是純粹的慈善,他們也有自己的目的。
眼前殘缺的大悲印,無疑便是其中之一。
借後世英傑之手,將這一式大悲印完善,這或許便是其中目的之一。
當然,這一點本身沒什麼好說的。
能夠將眼前這一切拿出來,還未索取,便已給與,能做到這一點,就已經是莫大的心胸氣魄。
哪怕是陳銘,也不得不佩服。
靜靜在原地站立許久,確認了法慧離開之後,陳銘這才轉身,走到一邊的書架,從書架上拿出本書。
這是一門戟法,記載的是戰陣搏殺之道。
「上好的精藝法門.....」
僅僅大略看了一眼這門戟法,陳銘心中便不由自主的閃過這個念頭。
這個世界的佛門顯然在這個地方下足了血本。
陳銘手中的這門秘籍,儘管於深度上不能與大楚武經這等武學相比,但卻也只是稍遜一籌,稱得上是一等一的絕世技法。
隨意拿出一本秘籍尚且如此,這裡擺放的其餘秘籍,多半也不會是什麼簡單貨色。
之後的經歷證明了陳銘的猜測。
他隨手拿出幾本秘籍,大略翻閱一下,就沒有發現一本稍次一些的武學。
每一本都不遜色於之前那份。
這種驚人的質量,近乎令人感動恐懼,震撼於佛門的勢力之強,底蘊之深。
「大悲印.....看來這份武學,對他們來說,比原本想象中的還要重要。」
將周圍擺放著的武學大致翻閱一遍,陳銘心中閃過這個想法,隨後心中陷入了沉思。
精妙武學不是簡簡單單就能有所領悟的。
以此地武學之精妙,哪怕是隨便拿出一門武學,想要在半月之內徹底參悟,也是不可能的事。
而按此前法慧所說,這裡足足有三千份武學。
半月之內,想要將這三千武學盡數參悟,可以說根本不可能。
「所以說,這一道考驗,歸根到底,就是考驗人的悟性與機緣。」
想著法慧所給出的條件,陳銘思索道:「唯有悟性過人,才能在短短時間中領悟多門武學........」
「而這三千法門之中,總有些法門,可以對這式大悲印更好的完善。」
「能夠從這無數武學法門中,選到那些合適的法門,這就是考驗一個人氣運,機緣的時候。」
既考驗悟性,也考驗氣運,機緣。
這無疑是極為苛刻的條件,兩個方面,無論是哪一個條件不達標,最後無疑都會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