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前方,望著那與白楓交戰的陳銘,眼中牢牢記住對方的身姿,似是要將這一幕記錄下來,用以鞭策自己。
砰!!
前方,一陣悶響轟然爆發。
一對素白手掌與鐵拳碰撞,爆發出驚人的響聲。
這一次,白楓再也沒法撐住,只覺體內血氣翻湧,一股血氣忍不住要直衝而出,已經受了內傷。
她深深望了陳銘一眼,沒有在原地糾纏,直接身影飄忽,向著遠處離開。
原地,望著白楓離開的身影,陳銘沒有去追。
他追不上。
本體身為先天武者,他的武道之意格外強悍,以至於加持之下,戰力反壓了白楓這等鍛體圓滿。
但戰力上超越,並不代表著在其他方面也能超越。
至少在速度上,他沒把握追上對方。
白楓逃跑的速度絕對同階無敵。
陳銘很懷疑,類似的逃跑行為,對方很可能已經不是第一次幹了,在這方面有著豐富的經驗。
「大哥。」一旁,徐清的聲音穿了過來。
陳銘回過身,站在原地,一面平復自己體內澎湃的血氣,一面看著徐清開口:「說吧。」
「到底怎麼回事?」
他看著徐清開口問道,詢問這件事的緣由。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
徐清臉色尷尬,如此開口說道。
「那就長話短說。」
陳銘面無表情,一點都沒有給他客氣。
原地,徐清很快將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那一日,他被白楓脅迫,不得已之下,只能想辦法將對方帶來天峰派中來。
天峰派內自有門規,門中弟子想要帶外人進來,都需要經過嚴格的報備稽核才行。
白楓顯然不可能通過正常稽核帶進來。因而,為了想辦法讓對方進來,徐清想了不少辦法。
「這就是對方叫你夫君的理由?」
故事講述到這裡,陳銘臉色古怪,忍不住打斷了徐清的講述。
「是啊。」
徐清一臉無奈:「想要將外人帶進來,總給有個名義,為此,她主動與我夫妻相稱,這才走過不少關卡。」
「靈兒也是這樣被你氣走的?」
陳銘點了點頭,隨後又開口問道。
「是。」
徐清點了點頭,說起這個,臉上有些無奈:「事實上,靈兒是故意被我氣走的。」
「那女人實在是個危險人物,她潛入天峰派中,不知道想幹些什麼,若是一不小心鬧出些事情出來,牽連到靈兒身上就不好了。」
「所以,我就故意將靈兒氣走,讓她安心在別的地方待著,也安全一些。」
他一臉無奈,如此開口說道。
原地,聽到這裡,陳銘也不由搖了搖頭。
不得不說,徐清的心意或許是好的,但所做的事情,卻未免太過糟糕了一些。
他其實完全沒必要將宋靈氣走,找個機會暗示一下,相信以宋靈的機靈,自然會明白他的意思。
如今他這麼做,不論最後的結果如何,都無疑會傷害兩人之間的感情。
不過事已至此,陳銘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搖了搖頭,開口說道:「行了,既然事情暫時解決了,你還不趕快去找靈兒,將她勸回來?」
「我立刻就去。」
徐清連忙點頭,隨後看著眼前的陳銘,猶豫了一下,隨後又開口道:「不過,大哥你這邊......」
「我沒事。」
陳銘搖了搖頭,臉色看上去很平靜:「那女子雖然厲害,但不是我的對手。」
徐清這才鬆了口氣,跟陳銘說了一聲,隨後就轉身,直接離開了。
原地,靜靜望著徐清離開的身影,陳銘搖了搖頭,隨後才低頭,看向眼前的源力介面。
經過方才那一場大戰,成功從那白衣女子手上將徐清救回來之後,他身上的源力就漲了一大截,一次性至少漲了幾十點。
「看來這也是個關鍵的節點。」
看著自己身上暴漲的源力,陳銘若有所思:「就是不知道,將阿清從那女人身上就出來,對他來說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