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疑惑,望著遠處那直衝上天的天柱,臉上仍帶著些震撼:「瞧現在這模樣,估計這整個帝京裡的青年才俊,也沒幾個能比得上了吧。」
而在高臺下。
陳銘靜靜站在原地,感受著周圍那一雙雙眼神的注視,臉上面無表情。
原地的氣氛十分壓抑,也十分沉默,一張張臉龐正沉默的望著她,眼神中帶著種種莫名其妙的情緒。
或是嫉妒,或是震撼,或是恐懼與動容.....種種情緒,不一而同。
感受著這些複雜的情緒,陳銘張了張嘴,有些想說什麼,但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如果是一個天生愛出的風頭的人,面對眼前這幕或許會很高興。
但陳銘本身性格低調,本來就不怎麼喜歡出頭,這一次來參加武舉,也只是抱著拿個名次就行的想法,絲毫沒有想過自己會登頂。
結果眼前這是什麼情況?
在武殿的力量牽引之下,眼前一個個武生的血氣化為血柱透體而出,讓人能夠看得清清楚楚。
裡面別說是有超過陳銘的,就連線近的都沒有一個。
雖說武者的實力不一定完全依靠血氣,但差距如此明顯,其他方面再怎麼強都沒用了。
沒有登頂的心,卻直接有了俯視在場所有武生的力?
看著周圍,還有眼前表哥楊時臉上那一臉震撼,以及那呆呆說不出話來的模樣,陳銘張了張口,最後還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到了這時候,他莫名想起了明微,想到了那一晚他與明微夜談時的情況。
當他說自己準備參加武舉時,明微道人臉上那一臉的彆扭與古怪。
之前陳銘還沒在意,但現在想來。
這道人估計早就知道會有眼下這種情況了!
在沉默中,原地場面一時尷尬。
幸好這時有幾個身穿官服的官吏從遠處跑來,臉色恭敬的將陳銘請到了前面,才讓他擺脫了眼前這種尷尬的困境。
還沒有等他鬆了口氣,眼前開始出現兩人。
一位年紀不大,看上去容貌俊美,身上穿著一身白袍的青年。以及一個身材枯瘦,但看上去精神飽滿,臉上始終帶著笑容的老先生。
看見這兩人,感受著那青年臉上的滿滿威嚴,陳銘立刻明白了眼前兩人的身份。
沒有絲毫猶豫,他立刻就是躬身一拜,直接拜了下去:「草民見過吳王,見過劉少保!」
在來之前,他也是做過功課的,就算沒做過功課,也有楊時這個表哥在一旁補充。
因而對這一場殿考的情況,他早已經清楚。
穿著白色長袍的俊美青年,是當今天子第五子楊安,受封為吳王。
至於一旁的老先生,則是其早年的老師,劉溫劉少保。
「好。」
坐在一張木桌前,看著一上來就行禮拜會,看上去翩翩有禮的陳銘,楊安臉上露出笑意,對其印象好了不少。
武人大多桀驁,能夠晉升先天之武者,更必然天資縱橫,有自身武道意志,更是大多桀驁不遜,哪怕王侯在前也敢平視。
眼前陳銘能夠主動行李,態度看上去端正謙和,倒是令吳王眼前一亮。
當下,楊安略微抬頭,仔細打量起眼前的陳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