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在那裡,一塊塊石壁在那裡佇立著,上面留著一首首詩。
這顯然是眼前寺廟用來吸引恩客的手段,遠處有不少文人士子,還有翩翩女子在一旁觀望著,在那裡欣賞著這些詩句。
「這.....」
楊時臉上露出尷尬。
他是正經的武人,自小習武,雖然也會通讀書卷,但也就是一般水平。
讓他殺人放火可以,但讓他去作詩,怕不是打油詩的水平。
於是,他下意識看向陳銘,那種眼神再明顯不過。
「可以代做麼?」
陳銘沒有拒絕,只是問了問眼前的老僧,得到了確定答案後,才慢慢走向前。
一首首格調各異的詩詞在眼前劃過,其中不乏佳作。
站在一塊石壁前,他拿起墨筆,在事先準備好的格式裡寫了起來。
剛剛拿起筆,他心中便已經有了預案,想起了前世流傳甚廣的一首詞。
東風夜放花千樹........
第一句詞書寫而出,一旁,老僧突然愣了愣,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開始變得認真。
在他的視線注視下,陳銘繼續書寫。
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寫到此處,陳銘的手停了停,沒有繼續寫下去。
這只是替人求姻緣所留的詩詞,寫到這裡就已經足夠。
這首詞分前後兩部分,前半部分大半是渲染場景,其中所描繪而出的場景與此刻帝京中的繁華莫名有些相似,顯得格外應景。
所以,陳銘才會臨時起意,想到抄這首詩。
「好!好!好!」
看著眼前這詞,老僧連說三個好字,隨後眼神之中似帶著惋惜:「此詞意境絕佳,優美絕倫,實乃不可多得的佳作。」
「只是在此詞之後,似是還留有餘地,若不寫出,實在可惜。」
他看著這首詞的最後一句,眼神帶著濃濃惋惜。
「大師好眼力。」
陳銘笑了笑:「這詞的確還有後半部分,只是此刻,就沒必要寫了。」
一邊,伴隨著詩詞寫下,楊時卻愣愣看向遠處。
只見在遠處,在燈火通明的盡頭,一群穿著綵衣的女子正嬉笑著走來,此刻一個女子正抬頭望向楊時。
那是個穿著黃衣的女孩,頭上扎著髮簪,臉上妝容甚好,此刻靜靜站在那裡,臉上含笑,與楊時對視。
有故事。
看著楊時與遠處黃衣女孩的反應,陳銘心中閃過這個念頭,看向楊時的臉色也漸漸有趣起來。
但隨後,他就笑不出來了。
似乎是因為害羞,也似乎是因為一些其他緣由。
遠處,黃衣女孩並未一人向這走來,還拉了另一個女孩。
那是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女孩,容貌不算太過美麗,只能算清秀,一頭長髮輕輕垂著,看上去很柔弱。
「我妹妹說,她想認識一下公子。」
走到陳銘兩人身前,看著陳銘,黃衣女子拋下這麼一句,隨後便將那白衣女孩獨自留下,只跟著楊時一塊走向一邊。
原地,兩人雙目相對,白衣女孩緊低著頭,似是有些害羞。
陳銘卻愣在原地。
「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