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話,陳銘一時有些無言以對。
總不能說他現在已經換了個核心吧。
好在,陳喻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什麼。
「來,過來認識一下。」
陳喻指著一旁站著的一個青年,對著陳銘開口說道:「這是楊時,乃吾外侄,你可稱一句表兄。」
「此次殿試,楊時亦會參加,到時你兩人可以一起,也算是做個照應。」
聽他這麼說,陳銘忍不住打量了那青年一眼。
只見在角落處,那青年身上穿著一身黑色武袍,皮膚有些黝黑,臉色剛毅,年紀看上去雖然只有二十來歲,但卻顯得格外沉穩。
在陳銘打量對方的同時,對方也在打量著陳銘。
「楊表兄好。」
陳銘笑了笑,率先打招呼道:「在下龍華陳銘。」
「陳表弟年紀輕輕,就可參加殿考,令為兄汗顏。」
楊時擺了擺手,看著陳銘的年紀也不露出絲毫異樣,直接拱了拱手說道。
「好。」
看著兩人交談的模樣,陳喻開懷笑了笑,隨後看著陳銘道:「行了,銘兒你趕了這麼長時間的路,想必也累了,先下去歇會吧。」
「是。」
陳銘點了點頭,看了看一旁的楊時,便直接下去了。
等他走後,陳喻才轉身看向楊時:「如何?」
「看不太出來。」
楊時臉上露出些遲疑:「不過,陳表弟養護甚好,不像是天天習武的模樣.....」
這就是被誤導了。
陳銘一身武學,都是用源力異能提升上來的。因為源力的作用,身上沒有留下絲毫習武的痕跡,自然看不出分毫。
「唉。」
陳喻不知道那麼多,見此刻楊時這麼說,也只是輕嘆一聲:「這孩子和你不同,自小嬌生慣養習慣了,就算真去練武,短時間內,吃不了那份苦也是正常。」
「這一次武舉,你務必看著他些,有能幫襯的儘量幫襯下,別讓他輸的那麼難看。」
他輕嘆口氣道:「等這孩子受點打擊了,想來就會老實一陣了。」
「到時候,我再給他請幾門名師,過兩年再去參加文舉,至少比這武舉輕鬆的多。」
「姑父說的是。」
見陳喻這麼說,楊時也點了點頭,如此說道。
「行了。」
陳喻笑了笑:「你也下去好好休息一陣吧,回頭帶銘兒四處轉轉,也算是放鬆下心情。」
「臨考在即,不必急於此時,是該放鬆放鬆了。」
「是。」
見陳喻這麼說,楊時也笑了笑,隨後看著陳喻拱了拱手,便走下去了。
到了臨近夜晚,在陳銘的一臉詫異中,楊時很是熱情的邀他外出遊玩,說是要帶他散心。
陳銘受不住他的熱情,便只能無奈同意了。
夜裡的風格外喧囂。
帝京之中,哪怕是晚上,周圍也有不少人在外行走著。
一盞盞的夜燈四處散發光亮,在繁華街道上,行人四處尋覓,孩童四處遊走,一副熱鬧繁華之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