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是說,若是按照正常流程下來,等陳銘徹底考完,五年時間就過去了。
五年。
儘管陳銘的時間暫時還算充沛,但是這麼長一段時間,陳銘卻也有些不耐。
因而,他沒有打算按照正常流程走,而是準備直接略過郡試州試,直接參與最後的殿試。
對其他人來說,這自然不現實,但對陳銘背後的陳家來說,卻也就是那樣了。
陳家在朝中有人,稍微走通些關係,花錢捐一個功名,就可以免去一堆麻煩。
「既然已經想好了,那就好好準備把。」
身前,看著陳銘,陳器之點了點頭:「待會我就給你四叔寫信,讓他在帝京中做好準備,給你好好安排。」
「到時候給你安排一個好位置。」
他如此開口說道,語言之中全然沒有考慮過陳銘是否會失敗。
或許說,他根本沒有想過這個可能。
儘管並未親自參加過武舉,但陳家歷年下來,參加武舉的人也有不少,對於武舉是個什麼水平自然清楚。
在陳器之心中,以陳銘此前表現出來的實力,去參加武舉肯定手到擒來。
唯一需要考慮的,無非是名次問題罷了。
「這段時間,就好好在家裡待著吧。」
看著陳銘,他開口道:「我已經派人將幾個參與過武舉的族人換回,這段時間你就跟著這些長輩好好上課,為之後武舉做準備。」
「是。」
陳銘點了點頭,對此沒有異議。
數天後。
砰!!
伴隨著砰的一聲,在一箇中年男子目瞪口呆的眼神注視下,陳銘一拳揮出,直接將一塊兩米多高的巨石擊碎。
他身上穿著一身黑袍,臉色看過去還算有些威嚴,但此刻臉上卻只剩下一片震撼。
「夠了!小公子你可以停手了!」
陳長德摸了摸臉上的冷汗,看著眼前年紀不大的少年公子,第一次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天縱之才。
「以小公子如今的實力,別說是我,恐怕這整個龍水郡城,都沒幾個人是你的對手。」
看著陳銘,他抹了抹臉上的冷汗:「如此實力,去參加武舉,絕對輕而易舉。」
「這麼誇張?」
望著陳長德的反應,陳銘有些無語。
眼前的陳長德便是陳器之找回來的族人,據說曾經參加過武舉的州試,如今就在龍華郡中任職,在御鏡司中為一隊正,手下管著幾十號精銳,算是個正經武官,在這龍華郡中算是不錯。
前段時間,剛剛被陳器之找回來時,這一位還不以為意,但是到了現在,態度就出現了一個大轉變。
「以我看,小公子如此天資,拜入名門之中修行才是正途,若是就此出仕,實在可惜。」
看著陳銘的模樣,陳長德一臉可惜的說道。
「又不是說參加了武舉,就一定要出仕了。」
聽著陳長德的話,陳銘笑了笑:「至於拜入名門的事,以後再說吧。」
儘管嘴上這麼說,但陳銘心裡卻清楚,他多半是與那些名門大派無緣了。
若是修為低微時還好說,但他此刻已然晉升先天,武學根基已然初成,那些名門大派哪一個敢要他?
這一點,從此前的明微雖然對陳銘態度親善,但卻決口不提讓陳銘入清風觀的態度,就可以猜到一二了。
別說是別人,就算是陳銘自己站在那個位置上,如無必要,也不會招收一個像他這樣一身武功來路不明的外來者啊。
「所以,這都是命啊!」
想著自己的情況,陳銘深深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