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萬物開始復甦。
一間寬敞華麗的別墅裡,一陣砰砰的響聲不斷傳來,隱隱夾帶著一陣陣慘叫聲。
「啊!謀殺啦!!」
「臭小銘你給我輕點!!」
「啊啊!!別打那裡!!」
「別打臉,我剛化的妝啊!」
一陣陣慘叫聲不絕於耳。
寬敞的房間裡,楊安靜雙手雙腳岔開,擺成人字形狀,臉上表情生無可戀,一副飽經摧殘的模樣。
「起來。」
陳銘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望著躺在地上的楊安靜有些無語:「好好一個女孩子,躺成這樣成何體統?」
「還不是被你害的。」
楊安靜掙扎起身,看著陳銘一臉幽怨:「不是說好只是切磋的嘛!」
「所以你現在還能爬起來,而不是人頭落地。」
看著楊安靜,陳銘臉色有些蒼白,額頭上冒出了些汗。
此刻距離當初他們逃到安南已經過去了大半年時間。
在這大半年時間裡,陳銘身上的排斥反應雖然沒有進一步惡化,但也沒有好轉,仍然保持著之前那個狀態。
或是平時看不怎麼出來,但只要一動手,立刻就會暴露出某些不好的反應。
例如臉色蒼白,渾身冒出細汗。
當然這只是外在表現,實際不影響戰力。
「你又發作了。」
看著陳銘這幅模樣,楊安靜一臉擔憂,連忙起身走到一邊房間,將熬好的藥小心的拿了過來。
「來,張口吃藥。」
她看著陳銘輕聲細語的說道,一副哄小孩的模樣。
陳銘有些無語的看著她這模樣,但還是接過藥喝了下去。
藥自然是沒用的,喝了也沒什麼作用。
之所以喝,僅僅只是讓楊安靜安心罷了。
將苦澀的藥喝完,陳銘從原地起身。
大半年的時間過去,他的身高長了很大一截,現在已經比楊安靜高出一頭了。
淡淡的微光照耀在他的身上,讓他的皮膚更顯白皙,一張俊秀如玉的臉龐此刻望著外面,一頭長髮靜靜垂落,看上去如同畫中走出的翩翩公子,如詩如畫。帶著一種清俊溫暖的氣質。
楊安靜笑嘻嘻的看著他這幅模樣,樂呵呵的看著他將藥喝完,只是這麼看著就覺得十分開心。
她喜歡看著陳銘平靜待在她身邊的模樣,不僅僅是因為養眼,也因為安心與寧靜,彷彿只要待在他的身邊,就再也不需要害怕任何事一樣。
就如大半年前,他帶著她殺出重圍,抱著她平安到達這裡一樣。
「今天就訓練到這吧。」
被楊安靜的視線注視著,陳銘有些不自在,隨後開口說道:「最近小心一些。」
「那幾個熟人前陣子給我發了訊息,說是最近海底有些不太平,似乎有些東西出現。」
「事情沒過去之前,最好待在我身邊。」
「另外,將東西收拾一下。」
看著楊安靜,陳銘繼續說道:「我們該搬家了。」
「搬家?搬去哪裡?」
楊安靜愣了愣,下意識的心中有些不捨。
「去你應該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