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身上受了很重的傷,不止是外在的皮膚,還有內部的器官,都有被撕裂過的痕跡。」
一處滿是白色的房間裡,一個穿著白袍的女醫生站在一邊,臉色凝重的指著手上一張微光照射所顯示的骨骼圖:「你們看,手臂,大腿,還有胸骨上都有斷裂的痕跡,這孩子之前受過的傷若是放在一個普通人身上,現在肯定早就死了。」
「但這孩子現在看上去仍然很正常,除了不怎麼說話,看上去神智不怎麼清醒之外,仍然可以自由行動,看上去一點事情都沒有。」
「你們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她放下手上的片子,看著眼前兩個仍然有些懵懂的女孩開口說道:「這孩子,很可能是個武者,而且是個正式武者。」
「正式武者!」夏夢兩人眼前一亮。
武者可是真正高大上的職業,自從三十年前世界各國開始推行武道以來,武者這一古老便被快速發展光大,只要是正式武者,不論是參軍還是進入社會都擁有著巨大的優勢,可以輕易獲得一定成就,稱得上是時下最優勢的職業。
夏夢與楊安靜兩人也沒有想到,她們只是隨便在路上碰上一個流浪兒,就能夠碰上一個疑似正式武者的少年。
「兩位都是豐南大學的學生,也都是具有獨立權益的成年人,所以有些事也就直接告訴你們了。」
白袍女醫師扶了扶眼鏡,將兩人的表現看在眼裡後,才笑著道:「骨齡鑑定顯示的結果表示,這孩子今年才十三歲,就已經是正式武者了,這種天賦,不用我說,你們也明白這代表著什麼吧?」
夏夢與楊安靜兩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連連點頭。
作為新時代大學生,對這其中表示存在的意義,他們自然清楚。
別說是十三歲成為正式武者,就算是三十歲成為正式武者,那也是傳說中的人生贏家,足夠讓人羨慕嫉妒恨的。
十三歲成為正式武者,這種天賦若是真的,恐怕就連當地政府都要極其重視,將其視為重要人才來培養。
楊安靜至今還記得,在她老家縣城裡有一個人二十歲晉升成了正式武者,就已經讓當地縣政府將其作為整座城市的牌匾來宣傳了,最後據說被保送到了最高學府裡去進修,至今仍然是令故鄉引以為榮的人物。
「對於這孩子的情況,上級領導非常重視,讓我們儘可能將其治療好,保證其恢復神智。」
女醫師拍了拍手上的片子,一臉誠懇的說道:「所以我希望你們來幫忙。」
「幫忙?」楊安靜兩人愣了愣,然後連忙擺手,一臉無奈:「可是我們什麼都不會啊。」
「不需要你們會什麼,只需要你們平時沒事多陪陪那孩子就行了。」
白袍女醫師開口道:「你們可能不太清楚,那孩子在你們送過來時還是好好的,但是等你們一走,立刻就在那發呆,一動不動的,就像是個雕像一樣。」
她一臉無奈,看樣子剛剛做了不少嘗試:「我們一群醫生討論了一下,認為可能是他對你們比較熟悉,而對其他人則比較排斥,所以才會有這種結果。」
「所以我們心想,讓你們過來陪他一塊,或許可以讓他恢復的快些。」
「你們也不需要天天過來,平時雙休過來看看就行了,不會耽誤你們太多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