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元氣逸散,磅礴的氣焰為之一滯,在光焰揮灑之間,上官清吐血倒退,右肩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痕徑直浮現出來,上面有點滴的緋紅之血不斷滴落,沾染在大地上,形成道道血花綻放而出。
劇烈的痛感從渾身各處浮現而出,磅礴的刀意與神魄在身軀不斷沖刷,像是要將她的身軀直接摧裂,如同擊碎一個陶瓷娃娃一般讓她破碎開。
對這一切,上官清沒有理會,眼神死死的盯著對面的一個角落,臉上表情有些驚愕。
縹緲的煙霧開始散開,陣陣陰冷的氣息在四周肆虐,在一片殘骸之中,一個臉色冷冽的少年從深淵中徒步走出,冷冷的望著對面。
少年看上去年歲不大,渾身上下充滿了濃濃的血跡與傷疤,看上去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場惡戰,渾身上下都充滿著一股殺戮果斷,鐵血無畏的氣魄與氣質,如同一個鐵血無畏的戰士,哪怕戰到最後一滴血,也要繼續的戰下去。
遠處微風吹來,亂風之中,少年一頭披散的長髮肆意亂舞,露出來的身軀之中一塊塊肌肉如虯龍般盤結,一雙如同珍珠般的眼眸深邃而冷峻,視線如同一把銳利的神刀破空,冷冷的看著對面的上官清。
「你竟然沒死.....」
上官清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對面站著的陳銘,似乎根本沒想到他還能活下來,第一次感覺情況有些失控:「不僅沒死,還在短短時間到了這個程度?」
輕柔的聲音如一抹清泉般在原地閃過,哪怕到了這個時候也仍然悅耳好聽,但是卻已經註定沒有任何回應。
陳銘臉色冷峻,視線冰冷如刀,對上官清的話沒有絲毫理會,只是默默抬起了拳頭。
淡淡的暗黃光輝閃過,下一刻,沒有絲毫遲疑,他直接衝了出去,速度無比迅猛,只在原地只留下一個淡淡虛影。
殘酷霸烈的氣息在震盪,恍惚之間,眼前的空間似乎被快速壓縮了,原本稀薄的空氣與空間被一股強橫霸道的力量所壓制,不斷蜷縮著,直到最終被壓制成一個小到極致的核心一點,才轟然一聲直接炸開,爆發出最恐怖的力量。
砰!!
眼前世界的色彩快速被剝離,淡淡的氣流不斷湧起而後落下,瘋狂霸烈的拳意在此刻盪漾,不出則已,一齣則帶著要令山嶽崩毀,江河斷流的氣勢瘋狂壓下,伴隨著那股呼嘯而來的元氣一同壓落,令這一拳的力量達到最大最強。
與此同時,一枚黑金長刀猛然出鞘,不可一世的刀意呼嘯而出,如同一頭飢腸轆轆的猛虎出籠,要擇人而噬,將眼前的人撥皮抽骨,撕咬到最後一滴血一寸肉才肯罷休。
最為猛烈的殺意化為刀芒盡情綻放,提升到第三層的大瑞心經在此刻運轉,腦海之中,種種情緒開始閃現。
那被強逼上山的不滿,同門身死的悲傷,被坑害的不甘與憤怒一一被剝離,最終化為熊熊火焰燃燒殆盡,以此為爐火,將最瘋狂最狂暴的殺意煅燒而出,盡數灌注在這一刀之上,向著自己的苦主砍去。
一切恩怨,這一刀給你全數奉還!
臨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