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一嘆,望著眼前的鐘丘,這一刻看上去有些失落,再沒有過多言語的意思,直接揮了揮手,眼前的鐘丘身軀便直接爆碎開來,只留下那一把淡藍色的短劍。
短劍是淡藍色的,其上所用的材料很獨特,看上去並非金屬,而是一種獨特的玉石,此刻在淡淡晨曦的照耀下顯露出點點淡藍色的光輝,看上去十分美麗與精緻,與握著它的女子一般。
「嶽山兵......」
上官清徒步走到了一處祭壇上,慢慢登上了祭壇的頂部。
在祭壇的頂部,一把金色的長刀靜靜擺在那裡,此刻上面正在綻放光輝。
一股霸道莫名,唯有無二的磅礴氣勢在長刀上浮現,與此同時,還有無盡的畫面在綻放,那是過往死在此刀之下生靈的恐懼與詛咒,在此刀復甦的此刻重新浮現而出,給這把蓋世無雙的神兵填上了一點獨特的色彩。
伴隨著生靈的呼嘯,道道精緻的紋理在長刀之上浮現,像是銘刻著生命的一切奧義,帶著對霸道的全新演繹,與世界共同呼吸,交織成這把絕世無雙的神兵。
剛剛踏入祭壇上,一股若有若無的排斥感便已然生成,在無聲無息之間造就了磅礴的力場,將踏入其中的上官清給阻擋住。
一股深深的惡意在眨眼之間成型,在長刀上,一股源自長刀深處的氣息在剎那之間浮現,如同要擇人而噬的猛虎一般,牢牢的盯著上官清,將其緊緊鎖定。
「已經誕生靈智了麼,不愧是天神兵。」
靜靜望著這把長刀,感受著那股源自長刀之上的惡意與排斥感,上官清笑了笑,看樣子不僅沒有半分沮喪,反而很是開心:「可是我既然敢來,自然是做夠了準備的。」
伴隨著話音落下,一團淡淡的黑色血液被撒了出來,與此同時,龐大的靈覺氣勢橫壓而下,在剎那間講將嶽山兵的器靈壓制住。
淡淡的黑血在原地不斷翻滾著。
伴隨著黑色灑出,一個個怨毒而猙獰的臉龐化為煙霧不斷浮現而出,最後慢慢向前飄蕩,向著金色的嶽山刀纏繞而去,將其中剛剛甦醒的器靈牽制迷惑,使其重新陷入沉寂之中。
隨後,在剎那間,上官清強悍的靈覺爆發而出,配合著胸前一枚玉佩上散發的光輝一起向前,將嶽山刀殘存的兇性一同壓制。
龐大的壓力一同壓下,伴隨著點點黑色的不斷汙染,嶽山刀上的光澤逐漸暗淡,其上存在的點點金色紋理也慢慢變得古樸,看上去如同一把普通的陳舊大刀一般,看不出絲毫的靈異。
「結束了。」
感受著嶽山刀的沉寂,上官清伸出手,向著嶽山刀身軀,臉上一點笑容浮現。
砰!!
大地開始震盪,磅礴的氣勢直衝天際,無邊的元氣反應裹挾四方。
在嶽山刀徹底陷入徹底的那一刻,原本存在於嶽山之上的封印也徹底失效。
漫漫無邊的陰冷邪魅之氣莫名開始流淌,明明此刻還是清晨,天上的太陽正當濃烈,但卻莫名有些陰冷的氣息閃現,伴隨著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
下一刻,上官清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