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物,很可能已經脫離了那個地方,現在已經不知所蹤了。」
在眼前,聽見這話,陳銘沒有說什麼,只是心情有些浮渣,深深的嘆了口氣後,便轉身準備離開。
「長安。」身後,山見的聲音繼續傳來。
在身後,望著陳銘轉身準備離開的身影,山見的臉色平靜,只是默默開口說道:「最近這陣子,是祭典開始的日子,我要隨師尊去後山準備諸多事宜。」
「這些天裡,方師妹每天都要在魯師叔靈堂前守夜,你若是有空,多陪陪她吧。」
陳銘的身軀頓了頓,許久之後才開口說道:「我知道了。」
話音落下,他直接轉身離開,向著房間外走去。
離開了擺放著魯奇遺體的高樓,陳銘有些茫然的向著外面走去,一時間不知道該去向何方。
來到這個世界,在嶽山上,他僅僅只待了一個多月世間,在這裡認識的人並不算太多,相處還算融洽的好友更沒有多少。
此前的呂梁算一個,但是最後卻死了,親自死在了他的刀下。
魯奇算是他在嶽山上最好的長輩,但卻也死了,死在了不知名的遠方,此刻僅剩下一具屍體勉強留存,靜靜擺在一片靈堂前。
山見算是一個,但此刻卻也有事忙碌,陳銘不好意思去打擾。
方嘉也算是一個,此刻正在房間中酣睡。
至於其他幾個,同樣是各有各的事。
一時間,陳銘有些茫然,不知道該走向哪裡。
他就這樣茫無目的走著,如同散心一般,在這片古老的地方默默前行。
一座竹林靜靜在前方閃過,竹林旁,一座院落靜靜佇立。這是呂梁的院子。
陳銘在這裡頓了頓足,隨後繼續向前。
一座寬敞的訓練場浮現眼前,其上一塊塊白色的試刀石與黑色的實心木樁靜靜在那裡擺著,上面甚至還有一道道刀痕,與陳銘所佩戴的長刀類似。
這是陳銘第一次練習揮刀所在的訓練場,當初那塊被魯奇一刀砍碎大半的試刀石此刻還靜靜在那裡擺著,看樣子放了已經有一陣了。
這一次,陳銘駐足了很長一段時間,隨後也離開了。
文院,武院,飯堂.....一個個熟悉或陌生的地方一一從眼前劃過,作為一道道獨特的風景映入陳銘眼前。
陳銘就這樣不斷走著,像是要將這些地方牢牢記在腦海之中。
不知不覺間,天上的太陽慢慢落下,隨後黃昏的昏暗光輝也消失了,一枚皎潔的銀月慢慢浮現在心頭。
在深邃的黑夜之中,一陣陣呼嘯的風聲漸漸響起,隨後越吹越大,將遠處一片竹林吹得嘩啦作響,不斷髮出了清脆的響聲。
一個陰冷,深邃的聲音漸漸在原地響起。
「.....救....我......」陰冷而沙啞的聲音在原地響起。
在周圍,原本依稀存在的一些光線已經完全消失,一個陰冷而沙啞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伴隨著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一陣一陣的響起,慢慢向陳銘所在的位置慢慢靠近。
而在陳銘獨特的心靈感應之中,在遠處,一大片深邃的黑暗似乎正在抬頭,漸漸顯化成一個令人作嘔熟悉而陌生的存在。
感受著這些,陳銘慢慢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