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嶽山上時,每當溫習功課的時候,方嘉也總是這樣苦著一張臉,模樣看上去讓人有些可憐。
站在原地看了看,過了一會,見呂晴的表現還算正常,態度也還算認真,陳銘暗自點了點頭,隨後邁開腳步離開。
正午,當吃過午飯之後,陳銘便乘著馬車,慢慢走到了一處裝飾豪華的大樓之前。
此刻,在經歷了一場小雨之後,天際上的太陽高高升起,將大地上照耀的一片通明,也將地上殘留著的些許水氣直接蒸發乾淨,讓地上變得整潔許多。
「陳公子,您來啦。」
走入大樓之內,一個老者已經在那裡站著了。
老者面容蒼老,看上去大約六七十左右,穿著一身灰色長袍,此刻站在大樓前靜靜望著陳銘,臉上帶著笑容:「請陳公子跟老朽來。」
說完話,他轉過身向著大樓內走出,慢慢走到一處大廳之內,才慢慢停下。
走入大廳,陳銘抬頭打量了下。
眼前的大廳顯得十分寬敞,其內除了幾張桌子與一些櫃子之外就沒有其他東西,使得這個地方寬敞的有些過頭。
在身前,來到這處大廳之後,老者走到一張還算乾淨的木桌前,看著陳銘開口說道:「陳公子請歇息片刻,東西一會就送到這。」
「好。」陳銘點了點頭,望著眼前的老者也沒有多少猶豫,直接在原地坐下。
沒有多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隨後一個侍女手上捧著一個大木盒,臉色恭敬的將木盒放在了木桌上,隨後手腳輕柔的開啟。
木盒開啟,露出了其內的幾樣東西,是幾卷看上去有些年頭的古書。
「這就是我們這裡的珍藏了,一共三卷,都是一等一的武學,陳公子可以先看看。」
在眼前,望著眼前的陳銘,老者臉帶笑容,對著陳銘如此說道。
陳銘點了點頭,隨意將其中一卷古書拿出。
這卷古書看上去有些年頭了,其內的東西看上去有些陳舊,但字跡卻還算清楚,看上去沒有多大問題。
「一門拳法,倒是還算不錯。」
望著手中的古籍,陳銘暗自點了點頭。
與那些武館相比,這寶淵閣明顯就大氣了許多,拿出來的武學還算不錯,放到外面至少也是江湖二流,給一些武學家族當傳家寶用都夠了。
有了這門拳法的鋪墊,陳銘心中不由升起了些期待,隨後將手中的古籍放下,繼續看向下一本。
出乎陳銘意外的事,其內第二本古籍中所記載的,竟然是一門殘缺的內力心法。
「這門青松功,是我們寶淵閣好幾年前獲得的,隨後大半殘缺了,但裡面的前三層卻沒什麼問題,可以放心修行。」
見陳銘臉色變化,坐在身前,老者開口解釋道:「這門心法是專門潤體的養身法決,修習起來最是溫和,就算練錯了也不會有什麼毛病,陳公子可以放心。」
「還算不錯。」
輕輕點了點頭,陳銘將手上的古籍放下,看向最後一門古籍。
不過這門古籍就沒有之前的驚喜了,僅僅只是一門普普通通的掌法,對陳銘來說只能算是聊勝於無。
「古管事,開個價吧。」
將最後一本功法秘籍放下,望著眼前的老者,陳銘想了想,直接開口說道。
見此,古管事臉上頓時浮現出笑意:「這些東西是我寶淵閣中珍藏多年的東西,都是上好的古籍,陳公子既然想要,一口價兩千兩如何?」
「一千兩。」陳銘直接還價。
「這.....」古管事臉上露出遲疑,看上去似乎有些猶豫。
「一些故意作古的秘籍而已,又不是什麼孤本。」
陳銘望了望古管事,臉色似乎有些不耐:「除了這些外,我可不信你們沒有留下過副本。」
「這.....好吧。」古管事臉色勉強,滿是糾結的開口道:「那就一千兩。」
見交易達成,陳銘直接伸出手,從懷裡掏出了一張銀票,放在了木桌上,隨後便欲轉身離開。
「陳公子。」身後,古管事的聲音繼續傳來。
站在原地,在收下銀票之後,古管事此前糾結猶豫的臉色已經完全不見,此刻臉上滿是璀璨笑容:「我知道有個地方,其中可能有一些武學秘籍出手,不知道公子是否有興趣?」
「嗯?」陳銘腳步一滯。
「當然,相對於寶淵閣出手的這些,那地方出手的秘籍來路多少有些問題。」
身後,在木桌旁,見陳銘停下,古管事繼續開口說道。
「黑市?」頓時,陳銘明白了對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