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身穿白色長裙,渾身陰冷的婦人,陳銘心中並無多少恐懼,只是輕聲嘆息,隨後開口說道:「呂師兄讓我來見你.......」
身前,似乎聽見呂梁的訊息,姜婉的身軀輕輕抖了抖,原本啜泣的聲音也不由一滯,看上去還保留了些反應。
還沒有等陳敏為這件事高興,在眼前,姜婉的身軀慢慢轉身,慢慢望向了陳銘。
頓時,陳銘心中一跳。
一張蒼白而毫無血色的臉龐靜靜浮現在前,一點點乾涸的表皮像是一層層樹皮一般脫落,露出了其後的一點點恐怖而血腥的血肉。
她就這麼靜默轉身,一張臉龐上的皮肉在不斷脫離,其中的血肉腐朽,裡面有一條條白色的蠕蟲在其中不斷蠕動,啃食著其中的血肉。
美麗而溫婉的容貌在瞬間不見,一張美麗的臉龐上,此刻只剩下一雙黑色的眼珠子還算完整,在那裡靜靜注視著,用平靜而陰冷的視線盯著眼前的陳銘。
「嫂子......」
望著眼前姜婉的這股模樣,陳銘愣了愣,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我來晚了......」
「平兒....夫君.....」一陣輕輕的呢喃聲在眼前閃過,最初如同一陣微弱的自語聲,但隨後卻不斷放大,聲音也逐漸變得陰冷恐怖,帶著一種極致的扭曲感。
在眼前,望著身前的陳銘,姜婉喃喃自語,一隻蒼白的手臂慢慢伸出,似是無意的向著陳銘臉上抓去。
一股龐大的壓迫力量從渾身上下湧來,在瞬間籠罩在陳銘身上,將他整個人直接固定在原地,牢牢鎖定在這裡。
默默站在原地,望著眼前不斷靠近的蒼白手臂,陳銘臉色平靜,只是默默閉上了眼。
對於陳銘來說,眼前的場景似曾相識,已經在兩月之前經歷過一次。
只是相對於那一次,這一次的遭遇中,呂梁已經不可能再出現幫他了。
慘白的手臂不斷向前延伸,這一刻,一股陰冷的寒氣不斷上湧,伴隨著這隻手臂的延伸而一齊湧來,籠罩在陳銘身上。
最終,那隻手臂開始緩緩接近。
砰!!
一陣清脆的響聲猛然在原地響起,下一刻,一隻白皙的手臂猛然探出,肌膚上有一種淡淡的碧色閃過,如同一塊美玉的光澤一般美麗。
在黑暗的角落中,陳銘猛然出手,一隻手掌猛然探下,一股剛猛無比的掌力瞬間壓下,在一瞬間裹挾著龐大的氣力瞬間向前轟去。
一隻慘白的手臂猛然與陳銘這一掌相撞,隨後在下一刻,白裙女子的身影快速向後退去,原本慘白的手臂這一刻看上去有些彎曲,看樣子就像是被硬生生折斷了一般。
她不斷向後退去,一連退了好幾步之後才穩住身形,身影飄忽繼續向陳銘撲殺而來。
在這個過程中,她的身影速度很快很快,簡直比一些常年精修輕功的高手還要迅疾,幾乎令人沒法瞬間反應過來。
一隻手掌繼續探下,隨後在下一刻,一股更加恐怖的力量猛然從前方壓下。
磅礴的氣力在一朝之間爆發,恐怖的力量瞬間炸裂,一股股磅礴的氣爆聲猛然在房間中不斷響起,將這間還算寬敞的房間變得一片混亂。
在深沉的陰暗之中,一隻碧色的手掌猛然之間再次壓下,隨後一寸寸炸裂聲猛然爆發,將一門掌法的精藝在瞬間徹底展現出來。
橫絕掌!!
砰!!
一個身影快速飛舞而出,直接重重的摔了出去,其身影擊破了房間的窗戶,直接撞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