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個......」
聽見呂梁的話,陳銘愣了愣,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見眼前的呂梁繼續開口。
「師弟身上,有一股吸引邪魅的氣息存在,甚至讓我心中忍不住升起一種想要將師弟你吞食的感覺。」
在眼前,呂梁的聲音繼續響起。
他看著眼前的陳銘,苦笑著說道:「以師弟這種情況,如果可以,最好別去嶽山上為好。」
「我能感覺到,嶽山上的那些東西就快要復甦了,這時候師弟過去,只是自投羅網......」
「師兄言盡於此.....」
話音落下,呂梁緩緩閉上雙眸:「趁著我還能勉強保持清醒,請師弟送我一程。」
聽見這話,陳銘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默默的望著眼前的呂梁,始終保持著沉默。
良久之後,他才嘆了口氣,右手緩緩提起,一把黑色的長刀緩緩出鞘,在半空中帶起一陣閃亮的刀芒。
清脆的長刀低鳴聲在原地不斷響起,一點黑色的刀芒在原地閃爍,隨後一把厚重而銳利的長刀猛然砍下。
砰!
一陣彷如金鐵碰撞的清脆響聲在原地響起,帶著一陣清脆崩碎聲。
在前方,呂梁的身影晃了晃,整個身軀似乎承受了很大的壓力,但卻沒有倒下,反而在原地站的挺直。
一把厚重的黑色長刀從他的右肩徑直砍落,最後卻卡在了他的肩膀之中,便再也沒有辦法前進半分。
「好硬!!」
靜靜握著長刀,感受著長刀中傳來的強大阻力,陳銘心中一震,感受有些難纏。
方才那一刀,他並沒有留手,而是全力出刀,向著呂梁身上砍去。
以這一刀之上蘊含的力道,哪怕呂梁身上披著最厚重的鎧甲,也逃不過一個被攔腰斬斷的下場。
但是厚重銳利的長刀砍到呂梁身上,最後卻像是砍在最堅固頑強的神鐵上一般,別說將其整個人直接砍斷,就連想要砍出一個大一點的口子都有難度。
感受著這種感覺,陳銘抬起頭,望向呂梁的右肩上。
在呂梁的右肩上,長刀在對方身軀上留下了一個很大的口子,但是此刻在傷口上卻看不見半點的鮮血,傷口處乾淨的過分,就好像受傷的不是對方自己一般。
望著眼前這種情況,陳銘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手中的刀再次狠狠舉起,對著眼前的呂梁狠狠一揮。
砰!!
更加猛烈的響聲在眼前響起,這一次,陳銘直接砍向呂梁的脖子,所造成的傷口似乎大了些,但看上去仍然不足以將其徹底斬斷。
望著這一幕,陳銘沒有氣餒,只是繼續深吸一口氣,準備繼續揮刀向前砍去。
在眼前,似乎感受到了危險,呂梁的模樣似乎起了些變化。
他渾身上下的皮膚蒼白,看上去沒有絲毫的血色,如同一具死去已久的屍體,此刻原本始終保持平靜的臉龐逐漸起了變化,一張臉盤上多了些猙獰,渾身氣質也慢慢變得陰冷恐怖,向著極其不利的那一面慢慢而去。
一股若有若無的危險感在陳銘心中浮現,在剎那間令他明悟眼前的情況。
「要失控了麼.......」
望著眼前的呂梁,陳銘喃喃低語道,臉色有些黯然。
沒有絲毫猶豫,他繼續舉起刀,就準備在呂梁徹底化身為邪魅之前將其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