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瞬間,他身上彷彿經歷了十幾年的時間一般,渾身上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化著。
在衣衫內,一寸寸肌膚正在綻放熱氣,原本還顯得瘦弱的體格一下子強健上來,像是鍛鍊了無數年時間一般。
源力:0.33
武學:臨淵刀法
「終於.....臨淵刀法第四層....」
默默站在帳篷之中,陳銘靜靜舉起手,望著自己的手掌。
此刻他的手掌看上去與之前沒有太大變化,手掌看上去纖細白膩,一點看不出習武中人的模樣,反倒像個柔弱書生。
但是在這幅柔弱書生的外表下,隱藏著的卻是令人難以想象的恐怖力量。
「現在的我,若是排除了對戰經驗等因素,單單以身體素質來說,不知道能不能抵得上魯叔.....」
站在帳篷裡,陳銘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臨淵刀法總歸只有四層,如今陳銘便已經將其修行到頂了。
魯奇若是沒有意外,應當最多也是在這個層次。
「應該還差些。」
略微思索了一下後,他心中想道。
他的臨淵刀法完全是依靠自身異能提升上去的,本身僅僅只是臨淵刀法圓滿後應有的水準。
而魯奇,卻是在這門刀法上沉溺多年,相對於他來說,必然要強上一些。
更何況,魯奇雖然以刀出名,卻也未必沒有修行其他的鍛體法門。
「還是要多尋幾本秘籍才行,最好能找到內功的秘籍。」
想著白天呂梁所說的話,陳銘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此時,外面的天色漸漸昏沉,陳銘想了想,便也將長刀放下,慢慢進入沉眠。
時間緩緩過去。
在大半月時間之後,車隊緩緩從一條長道上走過,慢慢來到一處荒野上。
「走過這條路,就算是出了龍水郡了。」
騎馬走在路上,望著遠處高聳的山峰,呂梁笑著開口道:「看見前面那座山了麼,那是黑燕山,也是我們這一次的目標。」
在一旁,陳銘騎著一匹白馬,默默跟隨在呂梁身邊。
大半個月的時間,在呂梁的教導下,他也勉強學會了騎馬,得以從馬車上走下。
「不出意外的話,我的幾個好友,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騎馬走在隊伍最前端,望著前方已經可以看見的龐大山峰,呂梁如此開口說道。
隨著時間過去,隊伍繼續慢慢向前走進,大概到鄰近黃昏時,他們才走到這一次的目的地,一座看上去有些偏僻的小村莊。
「呂兄,這一次你可是來晚了啊!」
車隊走到村莊外時,一個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
陳銘抬頭望去,只見在村莊盡頭處,幾個人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那是一大群穿著黑衣的人,其中大部分人身上都穿著一身制式的黑色武服,看樣子像是從同一個地方出來的人。
這群人一共有十幾人,其中有兩個高大的中年男子為首。
「劉兄,張兄!」
騎馬走在車隊的最前方,聽見聲音,呂梁抬起頭,隨後策馬向前走去,臉上露出了笑容:「許久未見,兩位如今可好?」
「還算不錯吧。」
在前方,見呂梁來到身前,一個樣貌平平無奇,身軀健壯有力的中年漢子也笑了笑,隨後低頭望向了呂梁身後的陳銘,眼神中帶著些疑惑:「這位是?」
「這是魯師叔的高第,與魯師叔親如子侄。」
呂梁臉上帶著笑容,望著眼前的中年漢子開口說道:「這一次我下山,順便帶他下來見見世面。」
聽到他這麼說,中年漢子臉上流露出些許不以為然,但望著陳銘,還是開口笑道:「年輕人是該多見識下世面,不然光是一心練武,將來下山會吃不少虧。」
「來,師弟,為兄為你介紹一下。」
呂梁笑了笑,望著眼前的中年漢子,對著陳銘介紹道:「這位是斷碑手張裘,掌法聞名龍水,乃是一等一的好手。」
「至於這一位,是外號長豹的劉豹,乃是張兄的結拜義弟,同樣是一等一的好手。」
他對著張裘身後的一人開口說道。
順著他的指引,陳銘向前望去。
那是一個看上去十分沉默寡言的青年人,看上去大約三十多歲,此刻沉默的站在張裘身後,看樣子性子沉默寡言,話並不多。
見呂梁為自己介紹,他也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