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天晚上到昨晚,連續兩天了,這嶽山上絕對有問題......」
安靜的房間,靜靜坐在床頭上,陳銘臉色有些難看。
昨晚的事情絕對是真的。
儘管人最終沒事,周圍的房間看上去也好好的,但一些蛛絲馬跡卻仍然存在,讓陳銘得以確認昨晚發生的事。
比如說,此刻陳銘渾身上下傳來的那股極致的虛弱感,還有胸口前傳來的隱隱痛覺。
感受著胸前的痛覺,陳銘伸出手,將胸前的衣袖拉開,讓下面的皮膚顯露出來。
一點點蒼白的皮膚顯露而出,但在左胸前,一點黑紅色的痕跡卻顯得十分顯眼,讓陳銘臉色越發難看起來。
「接下來該怎麼辦?」
坐在床頭上,手中捧著那把黑色的長刀,陳銘臉色難看,心中升起這個念頭。
眼前的趨勢十分不對。
前天晚上,他還只是聽見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聲音,到了昨天晚上就是直接被襲擊。
儘管最終人沒事,但按這個趨勢下去,陳銘覺得遲早有一天,事情會發展到令他無法接受的地步。
而且就算是昨晚那一次,他也不是完全沒事。
大清早醒來之後,陳銘只覺自己的精神前所未有的低迷,從清醒到現在,腦子至今還是暈沉沉的,時不時就有一股刺痛感傳來,令他感覺十分難受。
這是昨晚遭遇所產生的後遺症之一,如果再來幾次,陳銘估計他就算不被那東西直接殺死,最終也會因為精神崩潰而死。
「後山......那東西不斷提起這個位置,是想讓我去後山救他?」
揉了揉頭,陳銘臉上露出冷笑:「如果是這樣,那這玩意多半也被封在後山上。」
「就你這幅求人辦事的德性,我沒想辦法給你加幾重封印就不錯了,還想我去救你?」
他搖了搖頭,最後從原地起身,繼續將長刀帶上,便準備出門。
臨出發之前,他習慣性的看了看自己的源力介面。
源力:1.35。
武學:臨淵刀法。
「咦?」
望著眼前的源力介面,他愣了愣。
他記得很清楚,昨夜裡,為了將臨淵刀法提升到第二層,他身上的源力已經消耗了大半,剩下的遠遠不到一點。
但只是一個晚上的時間過去,他身上的源力就暴增到這地步?
「昨晚發生的事.......那東西半夜襲擊......」
回想起昨夜所發生的事,陳銘沉吟了一下,然後猜測道:「這麼說,與這些邪魅接觸,也可以讓源力增長的速度加快?」
這個猜測倒也很好驗證,只需要等那東西再次過來一次就可以知道了。
不過對這種實驗,陳銘暫時可不太想去做。
從原地走出,沒有多久,他走到一座寬敞的大廳之中。
在大廳中,一個身材高瘦,穿著粗布衫的年輕人正在大廳中站著,見陳銘走來,臉上流露出些許詫異。
這是山見,乃是武院的真傳弟子,因為魯奇的緣故,在這段時間以來與陳銘混的還算熟悉。
當下,見陳銘從遠處急匆匆走來,他有些疑惑的開口說道:「長安,你這是?」
「山兄,魯叔在山上嗎?」看見山見,陳銘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渾身上下升起的疲憊感,看著他開口問道。
山見搖了搖頭:「魯師叔已經下山了,現在估計還在前往外郡的路上,沒幾個月時間恐怕沒法回來。」
「幾個月時間?」頓時,陳銘有些失望。
「不止是魯師叔,其他的長老們此刻大多也外出了,據說是外面出了什麼大事,當地官府要我們派人協助。」站在原地,山見搖了搖頭,隨後嘆息道:「另外,一年一度的祭典也快到了,幾位長老外出準備,估計一時半會也沒法回來。」
「現在這山上,暫時只剩下閉關修行的掌門師伯了。」
「這....」聽到這裡,陳銘不由苦笑,隨後開口說道:「有沒有辦法讓我與掌門見一面,我有些事想要稟報。」
「這恐怕不行。」山見繼續搖頭:「掌門閉關二十年,平日裡除了幾位長老外誰都不見。」
「好吧。」陳銘輕嘆口氣,隨後看著山見拱了拱手,說了一聲後,便向外走去。
「魯叔不在山上,其餘嶽山長老也不見蹤影.....」
走在路上,想著剛剛瞭解到的情況,陳銘有些頭疼。
身處這嶽山之上,突然間遭遇到這種情況,他首先想到的是叫人幫忙。
但不論是魯奇還是其他的嶽山長老,此刻都不在山上。唯一留下的一個掌門還閉了死關,等閒不見外客。
至於嶽山上的其餘人,在陳銘看來作用不大。
將臨淵刀法提升至第三層,此刻的他單輪實力而言,在這嶽山上除了那些長老外恐怕已經無人可比。
他自己在那東西手下尚且不是對手,那些還不如他的人來了又有什麼用。
想到這裡,他臉上露出一個苦笑,抬頭望了望小路,略微遲疑一會,便向著另一邊走去。
沒有走多久,在一片竹林旁,一片精緻的小院映入眼中。
在院子之內,此刻,一個體格高大,身姿挺拔的青年正在那站著,手中一把長刀輕輕揮舞。
「長安,你怎麼來了?」
聽見院子外傳來的腳步聲,呂梁回身看去,在看見陳銘後,臉上不由流露出些許詫異的表情。
「呂師兄......」
深深洩露口氣,望著眼前的呂梁,陳銘先是笑了笑,隨後才用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說道:「您之前說的下山......」
「哦對!」呂梁恍然大悟似的點了點頭,隨後望著陳銘的眼神中帶著些喜悅:「長安你考慮好了?」
「我昨晚在房中考慮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