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時,他的眼前猛然一跳,一點紫色在閃爍,令陳銘眼皮一跳。
源力:2.12。
在呂梁開口的那一瞬間,陳銘眼前的源力介面猛的一跳,上面的源力瘋狂上漲,直接漲到兩點多才停止增長。
這種改變,頓時令陳銘一愣,原本要拒絕的話卡在了喉嚨裡,臉色變得有些猶豫:「容我再考慮一下。」
「師弟慢慢考慮。」呂梁很是熱絡的說道,看著陳銘的猶豫,臉上的表情更加熱情了:「若是考慮好了,隨時可以來武院的住處找師兄。」
「一定一定。」陳銘連連點頭,這一刻心思已經不在談話上了。
「對了。」似乎想起什麼,呂梁低頭思索了一下,又開口道:「為兄與嘉兒這丫頭還算熟絡,不如我把他一起叫出來,咱們一塊吃個便飯?」
他臉上帶著熱切的笑容,就這麼望著陳銘,眼神像是看穿了一切。
「告辭!」
陳銘腳下一個趔趄,直接拱了拱手,轉身就向外決然走去,看樣子在原地一刻都不敢多待。
原地,望著陳銘矯健的腳步,呂梁臉上露出了笑容。
......................
傍晚,在飯堂,陳銘面無表情的低著頭,默默拿起一塊烤肉不斷咬著。
在他對面,方嘉與呂梁兩人靜靜坐著,此刻桌前各自擺著餐點。
是的,到了晚餐時間,陳銘最後還是來了,而且來的還是最早的那個。
「我不是為了方師姐,我是為了在呂師兄身邊多待一會,讓源力漲的速度變快。」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著對面呂梁臉上不時浮現的古怪笑容,陳銘低下頭,心中不斷念叨著這句話。
「呂師兄和陳師弟怎麼都不說話?」
身前,方嘉歪了歪頭,看著眼前靜靜用餐,一點聲音都不發出的兩人疑惑問道。
「咳咳....為兄還在想山下的事。」
輕輕咳嗽一聲,呂梁笑了笑,隨後似乎想起了什麼,又恍然起身:「我突然想起來,我那邊似乎還有些事,就先走一步了。」
「師兄,等.....」
望著跑路的呂梁,陳銘連忙開口,想要將對方留下。
只有待在呂梁身邊,他身上的源力才能快速增長,現在對方直接走了,豈不是損失一大筆源力?
「師弟好好坐著。」
一隻大手猛的壓在陳銘肩膀上,沒有等陳銘說完,呂梁直接笑著說道:「方師妹最近看書有些問題,師弟你是文院的,想必文章精義必然精練,正好幫幫這丫頭。」
「是啊是啊。」一旁方嘉的聲音傳來。
這丫頭什麼都不知道,聽見呂梁這麼說,就跟著連連點頭。
「好了,為兄先走一步了。」
給陳銘留下一個飽含鼓勵的眼神,呂梁笑了笑,直接轉身向外走去。
很快,原地只剩下陳銘與方嘉兩人。
靜靜坐在自己位置上,望著眼前大口小口不斷吃著麵餅的方嘉,陳銘嘴角一抽,一時間心情有些複雜。
一場晚餐的時間很快結束。
傍晚,足足過去了兩個小時,陳銘才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沐浴更衣之後,天色已經全黑了。
「一些事情已經可以確定。」
坐在床頭上,想著白天裡發生的事,陳銘揉了揉眉頭,心中想道:「和不同的人待在一塊,所能增長的源力是不同的,在呂師兄身邊,所增長的源力遠比其他人要多。」
「而且,這種增長,在呂師兄邀請我下山的時候尤其明顯。」
想到這裡,他慢慢陷入了沉思。
「呂師兄邀請我下山的時候,源力會有所波動,那我如果真的隨他下山,源力的增長會不會更快?」
他認真考慮起這個問題,隨後此前陳器之的囑咐,還有這具身體前身的慘死再次浮現心頭。
「山下雖然危險,但魯叔之前說過,隨著我氣血充足,精氣旺盛之後,就不會有太多問題.....」
回想起之前所聽見的,他心中想道:「我現在已經將臨淵刀法第一層修習完成,按照書上所記載的,氣血已經足以抵得上好幾個壯年男子.....」
「以我如今的狀態下山,應該已經沒什麼問題了.....」
他心中閃過這個念頭,一時間有些猶豫。
坐在床頭上,他想了許久,直到外面一陣急促的鳥鳴聲響起才回過神來。
聽著外面傳來的急促鳥鳴聲,他抬起頭望向窗外。
在外面,此刻天已經很黑了,一片夜幕籠罩在大地上,將視線變得漆黑一片。
「以後再慢慢考慮吧。」
望著外面昏黑一片的天色,陳銘心中閃過這個念頭,隨後將油燈熄滅,直接合衣躺下。
時間慢慢流逝,很快,到了深夜。
夜幕之中,一點陰暗的觸手開始不斷聚合,朦朧的夜色之內,似乎有一雙眼睛出現。
在朦朧的睡眠中,迷迷糊糊之間,陳銘似乎聽見了一個聲音。
「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