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或許是我自己做的噩夢吧。」
陳銘摸了摸頭:「你知道後山麼?」
「後山啊?」
王離愣了愣,隨後反應過來:「那是山上的禁地,只有掌門和幾個長老才能去的地方,外來人不允許進去的。」
「說起來,你問這個做什麼?」
「有些好奇罷了。」陳銘隨口說道,直接張口就來:「來山上一個多月了,山上大部分地方我都走過,只有後山還沒有去過,所以就問問。」
「也是。」聽陳銘這麼說,王離深有體會的點了點頭:「這山上的確無聊,我剛來這的時候,差點被這地方逼瘋,要不是我家老爺子強逼我在這讀書,我早下山去了。」
「不過後山那地方也沒什麼稀奇的,我偷偷進去過一次,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就幾棟樓。」他搖了搖頭,如此說道。
「你進去過?」陳銘愣了愣:「不是說禁地.....」
「長安這就太實誠了。」
王離搖了搖頭:「他不讓咱們進去,我們還不能偷溜進去麼?」
「而且,那地方雖然說是禁地,但裡面地方那麼大,平時有隻有掌門和長老會進去,只要小心點就不會被發現的。」
「那.....裡面有沒有什麼古怪的東西?」
陳銘愣了愣,沉默一會,才試探著問道。
「古怪的東西?」
王離摸了摸下巴:「幾棟看上去年頭有些長的老樓算麼?」
「那裡面範圍很大,但卻只有幾棟被鎖住的老樓,根本找不到什麼東西。」
「長安你想的話,下次我帶你過去看看好了。」
「好.....」陳銘點了點頭。
在這時,伴隨著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前來授課的夫子也走過來了。
他身上穿著一身老舊的夫子袍,臉色仍然嚴肅,站在前面的講臺上向下掃視一圈,見沒人缺席,便開始講課。
「那個聲音.......真的是錯覺麼?」
在講堂上,想著昨夜裡聽著的那個聲音,陳銘心中閃過這個念頭,心中不免染上了些陰霾。
一趟早課很快結束,當早課結束後,陳銘離開文院所在的大廳,向著嶽山派中的飯堂走去。
不得不說,雖然嶽山派內的娛樂設施極度缺乏,但在一些基礎設施上,這地方做的還是很到位的。
文院授課的夫子,都是有功名在身的秀才,平日裡學生弟子的衣食住行,也都有專門的奴僕打理,學子在這個地方,只需要專心練武讀書即可,根本不需要關心其他事。
走入飯堂,因為此刻時間還早,裡面的人並不算多,其中還有一個陳銘的老熟人。
「陳師弟!」一聲輕呼聲從前方傳來,伴隨著一個小小女孩的笑顏展開,一起展露在陳銘眼前。
在陳銘的前方不遠處,方嘉身上穿著一身灰衣,此刻正起身對陳銘揮著手,一張有些嬰兒肥的小臉龐笑的煞是可愛。
「方師姐。」
望著方嘉,陳銘先是一愣,隨後也是一笑,順著小路向前走去。
在嶽山上的這一個多月,陳銘與方嘉雖然見面不多,但卻還保持著聯絡,彼此之間相處還算融洽。
直接坐在方嘉身前,還沒有聊多久,一旁的僕從便將陳銘點的餐拿了上來。
一盤上好的牛肉,一大碗素面條,還有一些油餅與乾肉。
看著這些東西,陳銘不自覺有些餓了,直接伸出手,拿起烤好的牛肉就一口咬下。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陳銘的胃口似乎格外的好,只是短短一會,便將一盤牛肉與一大碗素面全部解決。
解決完這些,他看向眼前的油餅與乾肉,直接伸出手,將一大張香噴噴的油餅拿了過來。
「師弟,你吃這麼多.....沒關係嗎?」
方嘉目瞪口呆的看著陳銘不斷吃著,看著他那小小的身影,一時間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
「應該....沒事吧?」
一口將最後一張油餅解決,看著眼前空空如也的盤子,陳銘愣了半響,才如此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他今天的胃口似乎格外的好,哪怕一口氣吃了這麼多東西,也絲毫不覺得撐,反而隱隱還想再來一些。
「習武中人的飯量,總歸是要比常人大些的。」
一個聲音從一旁傳來,伴隨著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起。
陳銘兩人轉身望去,只見在飯堂的路口處,一個身上穿著灰袍,容貌英俊的青年臉帶微笑,正從那裡走來。
一路走到陳銘身前,他望了一眼陳銘,隨後開口說道:「這位師弟平日裡習武應當十分勤奮,身體勞累大,再加上還處在長身體的時候,飯量大些不足為奇。」
「呂梁師兄。」
身旁,看見來人,方嘉連忙起身,看著對方問好。
「是方師妹啊。」
看見身旁的方嘉,呂梁臉色溫和的點了點頭,臉上始終帶著笑意,隨後轉過身,看向陳銘:「陳師弟,我們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