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感受著陳銘的視線,魯奇轉過身,看著他問道。
「魯叔神威。」
陳銘由心嘆道:「這一刀若是砍在人的身上,就算穿著厚重的鎧甲,恐怕也一下子就砍斷了。」
「這可不算什麼。」
魯奇搖了搖頭:「在外面,我這一手只能算是二流罷了,比我厲害的人多得是。」
「那些名門大派之中,多的是比我厲害的人物。」
「不過在這龍水郡,我倒還算是不錯了。」
他畫風一轉,將手上的長刀收起,隨後望向陳銘,丟出來一份厚重的圖錄。
「這門刀法,是在家傳的武學,名為臨淵刀法。」
「修習這份刀法,需要內外錘鍊,鍛鍊筋骨,隨後每日勤練不輟,才能慢慢功成。」
他望向陳銘:「我平時事物繁忙,沒有太多功夫教你,這份圖錄你可以自己看著,將裡面的東西慢慢記下,背熟之後再說。」
「明天開始,你每天來這揮刀百次,堅持一個月時間後,再談其他的。」
望著身前的陳銘,魯奇開口說道。
聽著這話,陳銘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便看見一道黑影從眼前略過。
一把純黑色的長刀從眼前略過,砰的一聲插入了眼前的地面之中,刀身入地足足三寸有餘。
略微猶豫了一會,在身旁魯奇的視線注視下,陳銘硬著頭皮上前,將這把黑色的長刀舉了起來,隨後一步上前,對著一根粗實的木樁就是狠狠砍下。
隨著砰的一聲,眼前的木樁上留下了一點淡淡的白痕,除此之外看上去根本沒有絲毫痕跡。
「用力太輕,繼續!」
一旁,魯奇的話繼續響起。
陳銘舉起刀,硬著頭皮繼續向前砍去。
「太輕了,再用力些!」
「姿勢不對!再來一次!」
「太慢了,這樣砍下去你要練到什麼時候?」
一道道呵斥聲慢慢響起。
到了訓練場上,魯奇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臉色嚴肅而認真,一點看不見此前和藹的模樣,整個人看上去無比認真與嚴肅。
聽著一聲聲呵斥,陳銘不敢說話,只能不斷的舉起手臂,不斷用自己那並不多的氣力衝向前,一下下向著眼前的木樁砍去。
砰!
一聲輕響從原地擴散,陳銘只覺虎口一麻,手中的長刀差一點直接脫手。
劇烈的痛苦從手心上傳來,令陳銘不由轉身,望向自己的手臂。
只見在他的掌心處,此刻他持刀的右手已經磨破皮了,上面有點點血絲出現,帶著鮮嫩的血肉。。
身旁,靜靜望著這一幕,魯奇點了點頭,這一次沒有訓斥,只是開口說道:「今天就練到這裡吧,你回去早點休息,明天再來。」
「是。」
陳銘張了張口,望著身前的魯奇,拖著疲憊的身軀,努力點了點頭。
恰好在這時,遠處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伴隨著一個高瘦的身影快速走來。
「山見,怎麼了?」
魯奇轉過身,望著這個高瘦的身影開口問道。
「魯長老。」
那高瘦身影看上去年紀不大,大概只有二十多歲,此刻身上穿著一身粗布衫,看著魯奇有些氣喘的說道:「外面有人找你,說是山下又有人出事了!」
「又出事了麼?」
魯奇一愣,隨後回身望向一旁的陳銘:「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來這裡繼續練。」
說完這句話,他便跟著眼前的青年直接離開,離開時的腳步匆忙,看上去十分著急。
身後,默默站在原地,靜靜望著魯奇的身影在視線中消失,陳銘卻沒有離開。
「剛剛只揮了五十次.....」
感受著渾身上下充斥著的無力與虛弱感,良久之後,他咬了咬牙,繼續拿起地上的黑色長刀,向著前方衝去。
砰!砰!
一聲聲清脆的悶響在原地不斷傳出,在寬敞的訓練場上,一個小小的身影持刀,不斷向前面揮砍而去。
陣陣砰砰的聲響從原地不斷擴散而出,長刀揮舞之下,眼前的木樁上多了不少白痕,留下了新的印記。
感受著這點,陳銘咬著牙,不斷繼續揮刀向前砍去。
砰!!
一聲沉悶的響聲在原地響起,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落地聲。
原地,陳銘愣愣看著脫手而出的長刀,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心中嘆息。
原地,陳銘愣愣看著脫手而出的長刀,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心中嘆息。
「果然,我還是太虛弱了。」
他心中閃過這個念頭,隨後下意識抬起右手,仔細看了看。
望著自己已經開始出血的右手,感受著渾身上下傳來的疲憊與痛苦感,他苦笑一聲,沒有繼續揮刀,只是默默走向前,將那把黑刀撿了起來,隨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