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俠向天魔古毒叫道:「古毒你別神氣,三十年前你只不過巧勝一掌,不一會我還要找你算帳!」
白劍翎身形遊動,向四面攻去。
四人身形轉開又硬接了白劍翎一掌,古毒又大笑著向鬼俠道:「你我和姓白的都過不去,何不先下手解決完了他,我們再算帳呢?」
白劍翎長嘯一聲,腳踏奇正,身形一轉,啪的一掌,正擊中古楊肩頭,古楊大叫一聲倒下。
鬼俠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天魔見白劍翎如此奇特的身法,心中大驚,向鬼俠叫道:「你我都不是他的敵手,你要讓他個個擊破嗎?」說著他拔出長劍,攔住白劍翎攻勢。
鬼俠沉思一會道:「好!」說完一揮手,和金臂人魔一起向白劍翎逼去。
白劍翎見二人撲來,急忙撤身退下,鬼俠宮子奇、金臂人魔和天魔古毒等人並肩而立。
白劍翎凝立片刻,行動之情慢慢的平靜下來,迷谷中的一幕幕又湧現在心頭,當時若能平靜一些也不會中計,以致白白失去了一個報仇的好機會。
天魔古毒看了看古楊,皺了皺眉,他性命雖保得住,但一條臂是廢定了。
他仰頭大笑向白劍翎道:「白劍翎,只怕今天你難逃大限了!」
白劍翎縱身至馬旁,撒下長劍,緩緩向古毒逼去。
古毒大笑一聲,和鬼俠附耳說了幾句話,鬼俠皺了皺眉,和金臂人魔並肩走出。
白劍翎向鬼俠宮子奇沉聲道:「宮子奇,你不要惹惱了我,否則別怪我劍下不留倩!」
鬼俠冷笑一聲道:「先將你解決了,然後再殺古毒,不是比殺你容易多了嗎?」、白劍翎聽得怒火上衝,他身形一分,雙雙出掌向宮子奇擊至。
白劍翎長劍翻起,一招柳色千條,劍影向二人迎去。
就在這一瞬間,古毒和東方瑜、沙冷三人已圍至,鬼俠和金臂人魔身影現出。
三人長劍一起,弧光大焰,霎時間三人佈下弧光劍陣,困住白劍翎。
白劍翎劍如游龍,翻翻滾滾,直向劍陣逼去。
但弧光劍法也是曠世絕學,三人身形互換,白劍翎自知上當,但只有施出奇在十三劍,在劍陣中向三人回逼。
眨眨眼四人已走過百餘招,白劍翎慢慢的心神又平靜下來了,他持劍凝立,間或偶出一招,一招攻出必將弧光逼回。
三人雖用弧光劍陣困住了白劍翎,但一時也奈何他不得,他功力太高,怕逼得太近被他逃出。
不一會兒,天色已暗,四人還是纏戰不休,鬼俠和金臂人魔在一旁看得心驚膽寒,幸好當初白劍翎沒有用劍,否則以他此時的聲勢,他二人即聯手哪裡是白劍翎的對手!
天魔古毒見用弧光劍陣不過僅能困住白劍翎,心中又暗自打主意。
他向鬼俠及金臂人魔道:「二位如願進入弧光陣中搞亂他的心思,那就立可奏效。」
鬼俠冷冷道:「你們奏了功,我倆可被困在裡面了!」
天魔古毒本來也微有這意思,聞言乾笑兩聲道:「兄弟我已保證不會如此不講信義!」
鬼俠不願上當,還是冷冷地道:「這種保證恕我宮子奇不敢接受,我替你們把他誘人弧光劍陣,其餘的你們自己去做吧!」
天魔古毒心中暗哼-聲,心想解決了白劍翎之後看你往哪逃去,但他表面仍然大笑道:
「宮兄既然不願,兄弟也就不再勉強了!」
白劍翎立身陣內,只覺弧光愈來愈刺眼,他微微閉上雙目。
只聽古毒大喝一聲,他急忙一睜眼,一道耀目的弧光飛繞著向他飛來。
白劍翎長嘯一聲,再施奇正十三劍中第十二招「角聲吹日,劍氣衝雲」,劍尖閃過一道淡淡的光芒,向那道弧光迎了上去。
劍勢微交,白劍翎被震退了一步。
那道弧光微微一頓,又飛繞攻來。
白劍翎心中大驚,他知道這是弧光劍法中的煞手招,也是唯一的攻招,「日輪三現」!
弧光攻至,白劍翎咬了咬牙,長劍微微挑起,一招「虹阻長空」,一道弧光幻起。
古毒心中急怒交加,這正是弧光劍法中最厲害的守招,想不到自己三人以弧光劍攻他,他也用弧光劍法來擋回。
兩道弧光微微一接,一起向後彈回寸許,跟著又一起幻滅。
古毒怒而吼,三人再施「日輪三現」,向白劍翎攻去。
白劍翎又展「虹阻長空」,一接又退。
鬼俠和金臂人魔二人在外呆呆的望著,他倆雖不知四人使的是什麼招式,但他倆一眼就看出雙方使的招式是同一套劍法「弧光劍法」。
古毒無可奈何,只有再用弧光劍陣困住白劍翎,侍機再攻。
四人走招換式,眨眨眼,天色又將發白。
古毒等三人僅僅能夠困住白劍翎,對他絲毫不能奈何,但好不容易才將他困住,哪裡甘心又輕易放開他。
又過了半個時辰,古毒對鬼俠道:「宮子奇,你不肯幫忙,我就將他放出來了。」
宮子奇沉思了一會道:「這說法也對,你們再困他一天一夜,那時我再進入好了!」
古毒心中暗怒,心想總有一天我要你見見我古毒的厲害!
他乾笑了一聲道:「宮兄的意思要我再困他一個時候,讓你來一起收拾嗎?」
宮子奇也乾笑了一聲道:「這點兄弟倒沒有想到,謝謝古兄提醒我了!」
古毒大笑道:「既然宮兄已有這種打算就恕我古毒將白劍翎放出來讓我們雙方同歸於盡!」
宮子奇心中一驚,心怕古毒真把白劍翎放出來,那麻煩就大了,他笑道:「古兄言過了,不過兄弟實在是對古兄的弧光劍陣有些怕,讓兄弟我再考慮一下!」
古毒又催道:「宮兄請快些進入了!」
宮子奇沉思了一會兒,心想任我宮子奇的功夫,你們雖三人,但已激戰了一天一夜,諒你們也困不住我。」
想著就站起身來道好!
古毒聽了心中大喜,白劍翎心中微驚,真的再加上一個宮子奇,恐怕自己萬萬接不下。
忽聽左近傳來一聲冷笑道:「宮子奇,你也別去了,這兒還有老頭子在呢!」
宮子奇扭頭一看,心中大吃一驚,心想這兩個老鬼怎麼不偏不倚,又在這裡出現。
來人正是南海異人夫婦。
白劍翎心急宮子奇衝入,他右手長劍一揮,一招「劍掃千軍」將弧光逼出,跟著回手收劍,變掌翻起,一招「雷神震天」,轟一聲又向逼過來的弧光劍陣擊去。
古毒一眼瞥見南海異人夫婦,心中也大吃一驚,手下一慢,白劍翎又正好一招「雷神震天」攻來,弧光劍陣頓開缺口,白劍翎飛身而出,脫出弧光劍陣。
古毒大吃一驚,心知今天又功敗垂成,多留無益,和鬼俠等人一起逃去。
白劍翎大喝一聲:「哪裡走!」正欲起步追去,誰知勞累過度,腳下一軟,他急忙用劍支住身形。
他瞑目調神,過了一會才睜開雙眼,見一對老夫婦站在他面前,微笑著望著他。
他向二人躬身道:「謝謝二位了!」說完雙目又向四外一掃,那裡還有古毒的影子,心中不由有些失望。
那老婦人向他問道:「你就是白劍翎嗎?我是小青的師父!」
白劍翎驚異的呀了一聲道:「原來前輩是小青的師父,晚輩失禮了!」
南海異人微微笑了笑道:「白少俠武功蓋世,難怪小青要把你捧成天下第一了!」
白劍翎赧然道:「小青胡說的,天下奇人正多著呢!白劍翎不過才入門,哪敢說什麼天下第一。」
南海異人望著他大笑,心想這孩子著實可取,笑一陣道:「石英是我的徒弟!」
白劍翎忙道:「那前輩就是南海異人甘前輩了。」
南海異人大笑,蓬萊仙子仔細打量著白劍翎,半晌道:「不錯,小青果然有眼光。」
白劍翎聽了知她言中有物,不由瞼上微微一紅。
沉默了半晌,蓬萊仙子又向他問道:「聽小青說你去百花洲了,是真的嗎?」
白劍翎點了點頭。
南海異人問道:「你遇到那老人嗎?」
白劍翎疑了一下道:「前輩說的是那用‘滄海一粟’身法的人嗎?」
南海異人點了點頭道:「他就叫滄海老人,以‘滄海一粟’的輕功身法成名!」
白劍翎道:「見過了。」
南海異人望著他道:「幸好沒有什麼事,這種人武功雖高,但脾氣太怪,少和他們打交道!」
白劍翎點了點頭。
蓬萊仙子和南海異人望了一眼,向白劍翎道:「前幾天我們遇到一個人,他託我們帶個信給你。」
白劍翎心中突然感到好似有什麼不對了,他急道:「是誰?」
南海異人沉默的望著他,半晌道:「是玄甲武士!」
白劍翎心中大驚,不知有什麼急事,不然玄甲武士不會跑至中原來找他的。
南海異人望了蓬萊仙子一眼,過了一會才道:「他說你外祖父死了。」
白劍翎大驚道:「什麼?」
南海異人道:「被仇家所害!」
白劍翎呆呆的站著,淚水潺潺流下,想不到自己唯一的親人才見了一面又不能見面了。
蓬萊仙子嘆了口氣道:「孩子,不要太悲傷了,前兩天在們遇了一個垂危的的人,他要我倆將此事告給你,說你外祖父是被玉海三儒所殺,要你去報仇,說完不久也死了!」
白劍翎呆呆道:「他也死了!」
沉默了一會兒,白劍翎向二人拱手道:「謝謝兩位前輩,自劍翎就要走了。」
南海異人道;「你去我玉海三儒嗎?」
白劍翎點了點頭。
南海異人沉吟了一會道:「你單身前去,恐怕太危險了!」
白劍翎道:「謝謝前輩關心,晚輩自有分寸。」
南海異人道:「我兩人有事,不能陪你去,望你自己多多珍重!」
蓬萊仙子也道:「你先回去看一看,玉海三儒不太好鬥,你如果不敢千萬不要逞強,報仇不在一時!」
說完兩人飄然而去。
白劍翎收劍上馬,星夜奔回銀城。
數日以後,銀城已是在望。
白劍翎拍馬奔入,向銀城行了進去,只見城中一片凌亂,毫無人跡。
白劍翎急急向家中奔去,他雙手將大門震開,見大廳中有三個身著儒衣的中年人,每人都只有一隻左臂,一排的坐著。
白劍翎行了進去,那三人驚異的望了他一眼。
白劍翎也一愣,怒聲向三人問道:「你們三人就是玉海三儒嗎?」
中間一人望了他一眼,冷冷道:「不錯!」
白劍翎向三人望了一眼向三人問道:「銀城城主何在?」
那人冷冷道:「你是報仇的嗎?」
白劍翎一聽,雙手一翻,一招「千里奔雷」向三人攻去。
那三人嘴角撇起一絲冷笑,三人一起向上升起,向白劍翎道:「三十年前池仁輔斷我兄弟三人三隻右臂,今日我兄弟功夫練成,取他一命那是自然之事!」
白劍翎毫不理會,他見三人身影一起飛起。他怒嘯一聲,雙掌翻起,一招「雷神震天」!
一聲巨響,向三人震去。
三人吃了一驚,三人一起出掌,和白劍翎接了一招,三人一起向旁落去。
三人一落地,左手向後一背,一起掣出長劍,指著白劍翎。
白劍翎雙眼向三人環視一週。
中間那人嘴角撇起一絲冷笑道:「你叫什麼名字?是池仁輔的什麼人?」
白劍翎含怒道:「白劍翎,他是我外祖父!」
三人互視一眼,中間那人道:「好!想不到池老兒竟有你這麼一個外孫,我們玉海三儒做事一向痛快,決不拖拖拉拉的,今天你既然來了,我們自然會把你解決,免得以後麻煩。」
白劍翎怒哼一聲,沒有說話。
三人一起出劍向白劍翎攻來。
白劍翎一躲,誰知三人全是左手劍法,詭異十分,一閃竟沒有閃開,他背上已被創了一道傷口。
三人冷笑一聲,三支長劍互相錯開,又向白劍翎攻來。
白劍翎被三人一劍掃中,驚出了一身冷汗,腦中反覺一清,不似剛才那般急躁了。
他見三人長劍又刺來。不敢貿然去接,他身形一起,閃過三人長劍肉門外飛去。
三人大笑道:「到門外也好!」
三人身形一落,三支長劍紛紛向白劍翎攻去。白劍翎一奇一詭,霎時間雙方戰在一起。
只見劍影繽紛,雙方人影閃動,劍招互遞。
突然玉海三儒返身向城外奔去。
白劍翎跟蹤追去。
三人身影向前奔去,眨眨眼已翻過了三五個山峰,面前呈現了一座突出奇峰,如旗竿一般聳入高空,不見峰頂。
玉海三儒盤膝而坐,冷冷向白劍翎道:「我們就在這兒決一勝負!」
白劍翎持劍而上,向三人瞥了一眼。
三人緩緩起身,三支長劍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形,向白劍翎點去。
白劍翎長劍一偏,一招「光騰萬丈,劍掃千軍」向三人回掃過去。
三人收劍,身形急轉,又出劍攻向白劍翎。
霎時間,四人又繞在一起,白劍翎只覺三人劍法雖不如弧光劍法那麼不易攻破,但卻陰狠至極,每一劍都非常毒辣,而且三人全是左手,劍招也大異常規。
四人糾纏不休,玉海三儒眼中不時射出狠毒的目光,互相遞著眼光,好像互相計議著一件事。
白劍翎身形倏起,身形在半空中繞了一個圈,長劍向三人繞去。
三人身形微閃,長劍向白劍翎肋下刺去。
白劍翎身形飛起,在半空中飛繞著,跟著又向三人攻去。
三人目光微交,一閃電似的收回長劍,跟著三人三隻手掌一齊向白劍翎照去。
白劍翎一見三人手掌,突然心中不由一驚,三人手掌成慘綠色。
他一見三人手掌,身上一涼,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寒顫,只覺得一股寒氣行入體內。
他大吃一驚,面色微窘,急忙運起「雷音神功」,勉強不讓那股寒氣行入。
玉三儒冷笑連連,向他道:「你還想活嗎?」跟著三人一起抽出長劍向他攻去。
白劍翎寒著臉,不知三人到底用的是什麼武功,竟能傷人於無形。
他挺劍而迎,玉海三儒一面冷笑著,劍招也愈走愈快,每一招都向白劍翎要害攻來。
白劍翎盤膝閉目坐在地面,一面運氣抵住寒氣,一面揮劍迎敵。
三人冷笑一聲,劍勢突變,再也不是詭異的招式,三人每一招攻出都含著無比的功力;要將白劍翎置於死地而後已。
白劍翎滿面汗水,吃力的抵擋著,他每擋一招就覺得寒氣又向體內浸入一分,寒氣浸入的部分立刻就似被埋在雪中一般。
玉海三儒冷笑連連,劍招愈出愈慢,功力也愈用愈強,每招攻下,白劍翎額角又滲出一絲汗水。
玉海三儒出劍又攻,白劍翎長劍彈起,一招「虹阻長空」,弧光劍法展出,三劍攻出有如石沉大海。
三人心中微微驚異,心面「他怎麼會弧光劍法呢?」
白劍翎右手連翻,一連串的弧光幻起,攔在身外四周。
玉海三儒互看一眼,冷笑道:「我看你還能支援多久!」說完了又圍攻過去。
白劍翎一面對敵,一面運功,只覺得寒氣正一分分的向內蔓延!玉海三儒知道白劍翎必定支援不住,三人長劍頻出,困住白劍翎。
四人酣戰,一戰就已三天三夜,玉海三儒身形愈來愈慢,白劍翎面色死灰,面上仍然滿是汗水,但下半身衣上已結了一層薄霜。他只覺得下半身已經麻木了,他心念俱灰,一面迎敵,一面想待機而攻,將玉海三儒一鼓掃滅。
玉海三儒雖知白劍翎將要支援不住了,但已三天三夜了,白劍翎精神還是很好,三人不禁開始悶躁不安起來了。
三人身形微動,只想圍住白劍翎,不讓他突圍,那白劍翎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白劍翎突然長吸一口氣,身形飛起,右手長劍閃電似的向玉海三儒掃去。
玉海三儒想不到白劍翎一下坐了三天三夜之後,今天此時卻突起攻來。
他們三人急忙向後退去。
白劍翎長劍一揮,身形追起,施出「日輪三現」這弧光劍法中唯一的攻招,劍尖幻起了一道弧光芒,向玉海三儒攻去。
三人吃了一驚,急忙矮身,日輪初現,三人頭巾一起被捲起。日輪再現,三人急忙向後滾去。
白劍翎正想向三人攻下致命一擊,但只覺真氣一洩,無法再攻。
他不由眼中淚水滲出,落回原地,瞑目盤膝而坐。玉海三儒吃驚的趴在地面,嚇得不敢再向白劍翎逼近,怕他再出-招,那三人焉有命在?半晌見白劍翎毫無動靜,才緩緩由地面爬起。
白劍翎瞑目靜坐,只覺得寒氣又往上衝,真氣經剛才出招和被寒氣一衝,幾乎無法凝聚。
玉海三儒站在一旁,凝視著地,心中怕他這是誘敵之計。
三人眼色互換,雙掌微合,正想再次出掌,暗算白劍翎。
突然一股風聲,一位少女自峰底穿雲而上,腳底下似有一團淡淡的雲霧託著,好似天上仙女一般。
玉海三儒一見大吃一驚。
那少女對三人視若無睹,身形被那團雲霧託著向白劍翎飛去。
她一手託著白劍翎右手,兩人閃電似地向山下落去。
玉海三儒呆呆地站在那裡,不敢阻止,這「滄海一粟」
的輕功身法他們雖沒有見過,但也聽過,來人既用「滄海一粟」的身法,定然和滄海老人有很深的關係,滄海老人豈是好惹的,即使找三人師父來也不定是對手,三人互視一眼,輕嘆了一口氣,只有希望白劍翎已無藥可救了。
白劍翎只覺得他右臂被人托住,他連忙一睜眼,見托住他右臂的竟是太陽之女江玉羽,他吸了一口氣,江玉羽託著他一隻手臂向山下直落下去。
他剛才覺到「滄海一粟」的身法竟是如此奇妙,奇妙江玉羽怎麼會突然在這裡出現。
突然江玉羽在耳旁低聲道:「不要亂想。」
過了一會,江玉羽停了下來,鬆開托住他的手,向他道:「你中了寒雪掌,現在不要動,讓我替你治傷!」
白劍翎睜開雙眼,只看見江玉羽的背影,她向一個小藥箱走去。
秀髮如雲,飄散在白色的雲裳上。
江玉羽提起藥箱,轉過身來,白劍翎不敢再看,急忙閉上雙眼,江玉羽好像已經發覺了,她凝立了一會才向白劍翎走去。
白劍翎心中亂跳,他聽見江玉羽放下藥箱的聲音,江玉羽又蹲下身子,開啟了藥箱。
他不由自主的又睜開眼凝視著江玉羽,江玉羽平靜的在找著藥,她眼旁長長的睫毛眨動著,忽然她轉頭向白劍翎看來。
白劍翎嚇得急忙閉上雙眼。
江玉羽凝視了白劍翎一會兒,自箱中取出一顆藥交給白劍翎,向他道:「你服下去。」
白劍翎低著頭,接過藥來,依言服下。
服了後,只覺腦中一陣昏沉,不覺得睡了過去。
他醒來時,只覺雙腿好似已有知覺,他正想動,江玉羽的聲音又傳至他耳中,道:「你暫且不要動,運功調息一遍再動!」
白劍翎不知江玉羽在哪兒,但又不好回頭去找,只好盤膝運功。
半晌,他睜開雙眼,等了一會,毫無聲息,他不禁緩緩的回過頭去,見四外毫無人跡。
他心中涼了半截,一眼瞥見壁上有一張紙條。
他起身取了下來,只見上面寫道:「玉海三儒已他去,君不必再尋,小青等人被困迷谷,應去援救!」
既無稱呼又無下款,分明江玉羽已離此他去,白劍翎將紙條收入懷中,心想石小青他們怎麼又入迷谷去了,玉海三儒究竟到哪裡去了呢?
他望著天空,嘆了口氣,轉身向銀城奔去。
回到銀城,他進入屋內,找了一遍,連池仁輔屍首的影子都沒有看見,他無可奈何,只有上馬,星夜趕奔迷谷,去救石小青等人。
白劍翎星夜飛馳,直奔迷谷,這日已到了迷谷附近。
突然一支箭擲來,向來處飛去。
一條身影向林中竄去,白劍翎連番奔騰,氣血飛浮,怒氣更易上升起。
他眼角一瞟,早已看清那人正是古楊。
白劍翎身形如餓鷹一般落下。
古楊大吃一驚,心知逃不了了,他反身立定,大叫道:「別動,我是來約你的。」
白劍翎身形一落,落至古楊身前。
古楊大叫道:「白劍翎,你那些朋友正被困著,你要動了我,你那些朋友也早就回完了。」
白劍翎打量著古楊,見他已成了獨臂。
古楊反身奔去,道:「信綁在箭上。」
白劍翎見他已斷了一臂,不願再留難地,他返身回去,拾起那支箭。
解下箭桿上的信札,他開啟一看,只見上面寫著:「三日之後,泰山之峰!」
白劍翎皺了皺眉頭,不知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天魔古毒約我在泰山之峰決一勝負嗎?
地想著,古毒這麼陰毒,他要約我何不在迷谷之中,何必到泰山之峰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他轉念又道:「難道說在泰山之頂佈下陰謀嗎?」
他沉思半晌,心道:無論如何我去泰山,你們也必須要去,你們這一去,石小青等人之危不就立解了嗎?而且天魔古毒和鬼俠可還沒有分開,自己要鬥他倆,勝負難決,石小青等人在旁礙手礙腳,不如自己獨上泰山。
想著他一撥馬頭,又向泰山急奔而去。
三日之後,旭日東昇,一條白影背弓掛劍向泰山之峰奔去。
眨眨眼,他就上了頂峰,站定了身影,正是白劍翎。
他張目向四外望去,東方的海面上火紅的太陽向上升起。
此時他哪有心情去欣賞日出的景,他向四外張望著。
半晌,他坐下身形,盤腿運氣調息。
不一會兒,山頂上飄上一條身影,白劍翎急忙起身,一見那人身材只有自己一半高,白鬚白髮一把長鬍子幾乎落到地,他皺了皺眉,心想這人是古毒請來的嗎?
那矮老人望著他哼了一聲,正在此時山峰的另一方也翻上來了一個矮老人,兩人互相看了一眼。
先上來的那個矮老人向後上來的矮老人道:「這人是你請來的嗎?」
後來的那矮老人不屑道:「我會請人嗎?」
先前那矮老頭向白劍翎怒聲道:「你是誰?怎麼胡亂闖了上來,不知道我們東西二矮在這裡比武嗎?」
白劍翎一愣,忙躬身道:「晚輩今日此時也有人約我在這裡見!」
先前那矮老人怒道:「我不管這麼多,你既然有膽量來,就該知道我倆的規矩!」
白劍翎見這矮老人脾氣如此暴躁,他沉思了一會道:「晚輩並不知道二位今日要在這裡比武!」
那矮老人怒道:「天下之人有誰不知泰山之峰是我東矮司徒明和西矮公孫亮比武的地方!」
白劍翎一聽,心道:「壞了,原來天魔古毒早知兩位怪物在此比武,故意要自己來的,不知石小青現在怎樣了。」
想著他返身欲向山下奔去。
東矮司徒明怒道:「慢走!」
白劍翎向他一躬身道:「在下白劍翎,被人誘騙至此,在下尚有朋友有難,必須趕回去了!」
司徒明身形如飄風般的攔住他,怒聲道:「你聽見過誰打擾了我倆比武,還能自己離去的?」
白劍翎急道:「我這是急事!」
西矮公孫亮介面冷笑道:「急事也沒有用!」
白劍翎身形一返道;「難道你們就不管好幾條人命死在古毒手中嗎?」
兩人齊聲道:「那些事情我們管不著!」
白劍翎怒火沖天,他怒聲道:「那好,我白劍翎可要走了!」說完身形閃電似的向峰下撲去。
東矮司徒明大笑道:「有種!」他身形一動攔住了白劍翎的去路。
白劍翎連動三次都被司徒明搶先一步,阻住去路。
白劍翎心急石小青現在到底如何了?他三次被阻,不由怒火盆焰,他長嘯一聲,身形向上衝起。
東矮司徒明身形也跟著飛起,仍然攔著白劍翎。
白劍翎雙掌一齣,一招「千里奔雷」,向東矮司徒明擊去。東矮司徒明大笑一聲,雙掌迎了上去。
嘭!一聲,白劍翎身形趁勢向山峰另一邊翻下去。西矮見東矮動手,他似不願動手,身形反而一讓,白劍翎身形閃電似的向峰下落去。東矮司徒明向下追去。
白劍翎才落下一半,東矮司徒明已追上去,雙掌一翻,向白劍翎擊去,口中叫道:「小子,別逃!」
白劍翎心中大驚,想不到東矮司徒明功力竟如此高,他雙掌一接,竟被震往峰上退了一步。
司徒明也吃了一驚,咦了一聲,雙掌連翻,將白劍翎向峰頂逼去。白劍翎吸了一口氣,雙腳橫踏在峰壁,雙掌硬接了司徒明一掌。
但東矮功力比他還高,只有被追向峰頂去。
白劍翎心急下峰,但司徙明死纏不放,功力又不如,只有退身回至峰頂。
白劍翎踏回峰頂,心中急怒交加,向二人怒聲道:「你們兩人到底要怎樣?」
司徒明大笑道:「你今日能勝我東西二矮便罷,否則,把你扔下去!」
白劍翎沉聲道:「好!既然如此我白劍翎只有領教二位高手了!」
東矮司徒明大笑一聲:「還不錯,我司徒明想不到在我東西二矮面前還有這麼有骨氣的年青人!」
白劍翎心中怒火正盛,怒聲道:「我白劍翎今日也是第一次見這樣不講理的人!」
西矮公孫亮大笑道:「罵的好,想不到我東西二矮處處有人在背後罵,今天居然有人敢當面罵的!」
白劍翎怒道:「我有要事去辦,沒空和你們鬥口!」西矮公孫亮大笑了一陣,向東矮司徒xx道:「你上還是我上?」司徒明道:「當然我上!」說著向白劍翎逼去。
白劍翎不等他近身,一手抽出長劍,身形一閃,向司徒明刺去。
司徒明大笑一聲,身形一讓,右手食中二指向白劍翎額角點去。白劍翎身形一動,劍隨身走,展出奇正十三劍,向司徒明攻擊。
司徒明咦了一聲,收掌回保。
白劍翊微吸一口氣,身形騰空而起,一式「乾龍御天」
身形在半空急繞,向司徒明攻去。
司徒明身形急躲,白劍翎不捨,身形緊隨著追去。
司徒明心中微驚白劍翎招式竟如此奇特,他返身出掌,向白劍翎右手長劍震去。
白劍翎招式急變,由正轉奇,一式「坤馬行地」,身形急降,長劍掃地而過,向司徒明雙腳掃去。
司徒明一掌擊空,心中一驚,連忙騰身而起。
白劍翎再出奇式,一式「怒起-雲」,長劍翻起,以蛟龍出水之式向司徒明追去。
司徒明大驚,在半空中用力一擰身,向旁閃去,但哪裡閃得開呢?眼看一劍就將掃中。
西矮公孫亮大笑一聲,身形向白劍翎撲去,口中道:「小友手下留情。」
白劍翎身形一錯,閃身落地,右手持劍凜然站立,雙目盯著二人。
西矮公孫亮笑道:「小友招式奇特,可是奇正十三劍嗎?」
白劍翎緩緩點了點頭。
東西二矮相視了一眼,向白劍翎道:「想不到奇正十三劍竟在小友身上得見,實乃生平一大幸事!」
白劍翎剛才初試以正合以奇勝,出奇制勝,一擊成功,聞言也沒有著聲,不知二人話後是什麼意思。
東西二矮笑道:「我二人想再來領教小友的奇正十三劍,如果得勝,以二敵一,以老欺少,勝亦不武,還是讓小友下峰,如果落敗,自願替小友去迷谷將令友救出!」
白劍翎心想這也好,敗了自己可以走,勝了多得兩個助手,何樂而不為?他躬身道:
「晚輩從命就是!」
東西二矮一起大笑一聲,向白劍翎逼來。
白劍翎暗思當時他外祖父對他所說的話:「……著出奇者,無窮如天地,不竭若江河……
凡戰者以正合,以奇勝!」
他想著揮劍出招,一招「潮浪一暈」,向東西二矮逼回。
二矮一分,出掌攻來。
白劍翎一次得勝,心神大定,長劍微圈,再出奇式,式「劍掃千軍」向二人逼回。
二人身形閃動,如游魚般的滑身而入,出掌雙雙攻向白劍翎。
白劍翎心中微驚,身形騰起躲開。
東矮司徒明身形飛起,單掌向白劍翎拍去。
白劍翎施出「乾龍御天」的身法,身形在半空中微微一繞,向旁落下。
西矮公孫亮早已截去,白劍翎身形一落,他大笑一聲,向白劍翎出掌擊去。
白劍翎不敢硬接,正待要躲,身後東矮司徒明又已追來,白劍翎不由自主的將長劍挑起,一招「虹阻長空」,一道弧光幻起,二矮四掌震下,白劍翎身形雖被震得微微一晃,但大部分掌勁巳被弧光化去。
二矮身形矮退,驚異的望著他。
白劍翎一呆,向二人一拱手道:「白劍翎已是落敗,就此向二位告別。」說完欲下峰去。
東西二矮齊聲道:「慢著!」
白劍翎回身凝視二人。
東西二矮道:「想不到兩種曠世絕學都齊聚你身,如此更好,我倆不但領教你的奇正十三劍,還可以領教你的弧光劍法。」
白劍翎並無取勝的把握,聞言皺了皺眉道:「晚輩自甘認輸!」
二人齊聲道:「不行!」
白劍翎知道不答應也不行,只有橫劍凝立。
東西二矮一分,向白劍翎攻去。
白劍翎心想既然要戰,就鬥鬥你們東西二矮也好。
他身形微閃,又展奇正十三劍,和二矮戰在一起。
東西二矮身形倏分倏合,以雄渾的掌力猛攻猛打,白劍翎身形遊走,奇招頻出,連連搶攻。
眨眨眼百招已過,二矮不耐,身形圍著白劍翎,四掌相互擊出,不讓他遊走。
白劍翎心中大急,身形急閃,想脫身而出,但二矮四掌嚴嚴的封著,無法脫圍。
他反手將長劍向東西二矮攻去,二矮大笑,四掌齊翻,向白劍翎身震來。
白劍翎身形一起,欲脫身而去。
東西二矮一分,司徒明飛身急攔,白劍翎劍勢微變,長劍向二人掌勢微微一接,一式「鶴脫金龍」,身形閃電似的脫出二人圍困。
二矮大怒,一齊起身向白劍翎攻來。
白劍翎不想戀戰,他長劍一圈,施出弧光劍法中唯一攻招「日輪三現」,一道弧光幻起,隨著長劍向二矮掃去。
二矮身形一矮,回掌震去。
弧光微斂,跟著又暴長,「日輪三現」向二矮反繞過去。
二矮心中大吃一驚,不知白劍翎還要再攻多少招,這種招式二人才第一次見過,急忙向後退去。
弧光閃電似的追去,二矮再回身出掌,但已稍晚,弧光急掠而過。
白劍翎收劍向二矮拱手道:「晚輩要告辭了!」
東西二矮心中滿不是味道,以自己二人聲名之隆,竟雙雙敗在一個後生手中。
東西二矮互遞一下目光,齊道:「小友稍停,我們願隨你同往。」
白劍翎想不到二矮有這麼一句,忙道:「那就謝謝二位了!」
三人身形向山峰下落去。
下了山,白劍翎牽過白馬,三人一馬直奔迷谷而去。
二矮心中充滿悶氣,心想到了迷谷一定要教訓古毒一頓,但不知哪裡弄來這樣一個小怪物,不知怎麼搞的,自己二人竟不是他的敵手。
白劍翎身在馬上,見二矮毫不落後,心道僥倖,若不是運氣好,憑二矮中任何一個自己都不是敵手,幸好他們臨陣慌亂,否則可不知結果如何。
三人連夜奔赴,一日夜之間就到了迷谷。
白劍翎下了馬,三人起身就要向谷內奔去。
才至谷口,見山旁貼了一張紙條,上道:「小青等人業已脫險,君可於歲暮至華山見面。」
白劍翎看了舒了一口氣。
東西二矮見一場戰事又巳消弭,不禁氣餒,兩人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想了想向白劍翎道:「好吧!今天我倆沒有幫到忙,哪天你有事時我倆再來吧!」
說完不等白劍翎答話,翻身就向前奔去。
白劍翎在後叫道:「謝謝二位前輩了。」
東西二矮分道揚鑣,一東一西,眨眨眼就已消失了。
白劍翎立了片刻,沉思了一陣,向迷谷山頂奔去。
白劍翎向山頂上翻去,山頂上飄著雪花,他向谷內望去,只見白濛濛的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他向前奔去,山峰朝谷中的部分如斧削,望下去看不見底。
白劍翎皺了皺眉,正想走,突然遠處一聲鷹鳴,他突然感到好熟,又笑了笑,心想自己今天是怎麼了,鷹鳴本來就差不多。
想著又向前奔去,想探探古毒到底在不在谷中。
他向前奔著,突然身前一條青色人影飄落,他急忙一退,見身前立著一個青衣的少年。
他不知是誰,立定了腳跟,向那青衣少年打量著,好似在哪裡見過,但又好似毫不相識。
那青衣少年笑道:「白兄別來無恙乎?」
白劍翎皺了皺眉道:「恕小弟不記得兄臺貴姓了!」
那青衣少年笑道:「那當然,白兄和小弟未識一面,焉能記得?」
白劍翎奇怪的望著那青衣少年,心想既然未識一面,你又怎麼知道我姓名呢?」
青衣少年笑道:「白兄可記得珠兒吧!我就是她的哥哥,叫南白!」
白劍翎皺著眉說:「珠兒?」
南白微惱道:「百花洲的珠兒,她的名字叫做南紫珠,是我妹妹!」
白劍翎恍然道:「是她!」
南白莞爾道:「對了!」
白劍翎向南白問道:「不知南兄今日來此有何貴事?」
南白笑著道:「我是來找你的!」
白劍翎奇道:「南兄找我有什麼事嗎?」
南白望了望谷底,岔開話題說:「白兄來這找天魔古毒嗎?」
白劍翎點了點頭。
南自不屑道:「古毒兒魔而已,不值一斗。」
白劍翎無言的望望南白,心想他們一家人都是這麼傲氣凌人的。
南白看了看白劍翎,微微一笑道:「這是我爹爹說的!」
白劍翎無言的笑了笑,又向南白問道:「適才聽南兄說是來找我的,不知南兄有何貴事?」
南白想了一會道:「我那妹子說對你的印象非常好!」
白劍翎心中一震,轉過頭去望著谷底。
南白見白劍翎毫無反應,又向他問道:「不知白兄對她的印象如何?」
白劍翎不經意道:「我對她印象壞透了!」
南白瞪大了雙眼道:「什麼?」
白劍翎道:「我對她毫無印象!」
南白怒道:「你這樣真有點看不起我百花洲的人,認為百花洲的人不值一交!」
白劍翎微微一笑道:「兄弟講的實話,但並沒有輕視百花洲人的意思!」
南白怒道:「但你當著我的面說這種話,你可知我是誰?」
白劍翎本不想和他們打交道,只抬頭望了他一眼道:「兄臺可不是南白嗎?」
南白氣道:「廢話!我不是南白是誰?」
白劍翎不經意的笑起來了。
南白見白劍翎毫不在意,他怒道:「我是他的哥哥,你當著我的面侮辱我的妹妹!」
白劍翎笑道:「南兄問起兄弟不能不據實以答,並沒有意思要侮辱令妹!」
南白氣得滿面通紅道:「今天我要代我妹妹來教訓你一頓!」
白劍翎轉頭凝視著他。
南白怒聲向他問道:「南紫珠有什麼地方不好,你對她印象這麼壞?」
白劍翎凝視了南白一陣,一言不發。
南白又道:「是她打了你兩記耳光你就對她印象不好嗎?」
白劍翎沉思了一會道:「這點兄弟倒沒有記在心上,但我想這也是因素之一吧!」
南白怒容微斂道:「這只是你武功不及,只能怪你自己!」
白劍翎笑了笑道:「兄弟也聽過士可殺不可辱嗎?這事兄弟雖未放在心上,但她這種行為確無可取之處,兄臺以為是嗎?」
南白氣餒道:「就這一點嗎?」
白劍翎無言的笑了笑,心想其實你兄妹兩人還不是差不多,我說出來還不好似當面說你!
南白想了一會又道:「這種事小弟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有,白兄可放心了吧!」
白劍翎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謝謝南兄了!」
南白一笑道:「那我帶你去見我妹妹吧!」
白劍翎皺了皺眉道:「南兄請原諒,兄弟並不想去見令妹!」
南白麵色微變道:「白兄還耿耿於懷呢?」
白劍翎沉思了一會道:「南兄請多多原諒,我確實有點這意思。」
南白怒道:「白兄的意思是不願與百花洲的人交遊嗎?」
白劍翎心想你怎麼老用百花洲的名頭來壓人,但又礙於滄海老人不好決絕,只說道:
「兄弟只是不想見令妹罷了!」
南白心中大怒,道:「白兄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