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消散!
看著面前的空蕩蕩的大殿,玉皇的眼神似乎也變的有些迷茫。
「如此,你可滿意?」
悠悠之音響起,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
星辰一滯,隨即傳來孫恆的感嘆之聲:「不愧是萬界唯一的玉皇至尊,孫某不如。」
言罷,星辰下沉,如同一條無邊無際的長龍一般,朝下界落去。
天庭之上,只留一片寂靜。
……
「阿彌陀佛!」
浩瀚宇宙之中,一聲佛號響起。
隨即一位白衣僧人邁步而出,現身與那無邊無際的星辰河流之前。
「孫道友,許久未見啊。」
僧人面帶慈和笑意,雙手合十朝前一禮,獨獨一人,卻攔住這無盡星辰的去路。
「準提佛祖。」
星光匯聚,化作孫恆的身影。
他雙眼微縮,凝神直視來人:「佛祖親臨,攔住孫某的去路,不知是所為何事?」
當年就是這位,差一點讓他不能逃進漂流域,此即自然沒有好臉色。
「道友應當猜得到的。」
準提對孫恆的態度不以為意,只是輕笑開口:「萬界一統在即,眾生即將不受顛簸之苦,小僧希望道友能夠理解。」
「佛祖客氣了。」
孫恆搖頭:「孫某年輕時也曾受過種種苦難,自也希望萬界穩定,眾生不再遭劫。」
「阿彌陀佛。」
準提再笑:「道友能有此心,實乃眾生之幸!」
「佛祖言重了!」
「不過道友雖有此心,卻心向自在,怕是會對天庭平定萬界造成阻礙。」
「唔……」
孫恆眼眸一挑,頓了頓才道:「據我所知,好似現在有兩個天庭,他們的所作所為,比之孫某要過分的多吧?」
「不錯。」
準提點頭,輕嘆一聲:「兩個天庭彼此征伐,已是蒼生的不幸。因而小僧以為,我等不能再添亂。」
「畢竟,如道友、如小僧,若是出手參與的話,眾生劫難更重!」
「佛祖什麼意思?」
孫恆眼神閃動:「今日孫某來此,不過是討回一個公道罷了,絕無插手其中的意思。」
「小僧明白。」
準提點頭:「不過,道友乃是變數,有時候一舉一動,都會牽連甚廣。」
「怎麼!」
孫恆眼神一冷:「佛祖打算教訓一下孫某?」
「不敢。」
準提搖頭,道:「不過以道友現今的實力,委實不適合貿然出手。」
「唔……」
孫恆面容繃緊:「佛祖有話請直說。」
「那好。」
準提也不多繞關子,直接開口:「以小僧之意,道友當獨居一方,遠離戰場,直至萬界平定後再出來。」
「我明白了。」
孫恆點頭:「佛祖此來,是想鎮壓孫某?」
「不敢。」
準提笑道:「不過是打個商量罷了。」
他笑的有些痞賴,渾然不似傳聞中的佛祖,若非親眼所見,孫恆都不敢相信。
「若孫某不答應哪?」
「這……」
準提眼神閃動,隨即道:「不如我們效仿當年道友與彌羅,來打個賭如何?如果道友輸了,就答應小僧不再出手。」
他隻字不言自己輸了會如何,顯然對他來說沒有輸的可能。
「怎麼?」
孫恆聞言冷笑:「佛祖作為前輩高人,難道也要欺負孫某一個晚輩?」
雖然孫恆剛剛逼得玉皇至尊殺了自己的女兒,但在這位面前,他同樣明白自己沒有一絲一毫得勝的機會。
「哪裡!」
準提連連擺手:「彌羅比我輩分還高,你與他平輩論交,其實小僧才是晚輩。更何況,道友是昊天之師,昊天乃是諸天第一至尊,論身份、地位,您都在我之上。」
「……」
孫恆嘴角一抽。
這位佛祖,還真是能扯的下面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