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普通人,他是一刻也不願在這裡逗留。
「離開?」
縣守夫人正愁有氣沒出發,聞言雙眼一瞪:「我弟弟死的不明不白,你想離開!」
「在此事沒有查清楚之前,你們幾個先去大牢裡獃著,等什麼時候查清楚再說。」
「啊!」
不止郭父,在場其他人的面色都是一變。
先不說什麼時候能查清楚,大牢深似海,就算是沒什麼進去也要脫層皮。
「大人。」
李若盈面色發白,不過還是強撐著笑意:「小女乃是藥商李家之後,與府城謝通判也相識,能不能……」
「謝通判?」
縣守眼神微動,問道:「可是三十年前與我同入官場的謝汶才謝兄?」
「正是。」
李若盈單手捂著小腹,笑道:「小女卻是不知道,大人與謝通判竟還有這等情義。」
「嗯,當年我與他交流不多,外人也甚少知道。」
縣守雙眼下垂,掃過李若盈的小腹,表情怪異的笑了笑,道:「即是故人的朋友,那就暫時在此安頓吧,等過幾日我讓人送你回去。」
「是,多謝大人。」
李若盈躬身一禮,又道:「另外,他們是我的族兄和幾位朋友。」
「嗯?」
縣守聲音一沉,一股無形的威壓當即就止住了李若盈的話頭。
「不要得寸進尺!」
「……是!」
李若盈面色發苦,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低下頭,同時給身後那人使了個眼色。
以她們的身份地位,就算進了大牢,也可活動一二,不至於吃苦。
待過上三兩日風頭一鬆,再尋個門路,把人救出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至於郭父他們,進去之後沒有打點,怕是過個三五日就能被牢裡的氣息逼得發瘋!
這裡的大牢,可是有惡神坐鎮的。
「大人!」
只聽‘噗通’一聲,郭父已經跪在地上,大聲嚎哭:「草民冤枉啊!」
「我們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做啊!」
「你這是在幹什麼?」
縣守冷眼看來:「我有說你做過什麼嗎?不過是為了調查,暫時羈押而已。」
「爾等放心,若是查出來你們與此事無關,本官自會把你們放出來。」
郭父依舊是一臉的忐忑:「可……可是,什麼時候才能查出來?」
「無禮!」
縣守夫人大喝:「我家夫君明察秋毫,豈會冤枉了你們?來人,把他們壓入大牢,禁絕他人探視。」
「是!」
衙役大吼,同時棍棒一動,一股無形之力就已把幾人牢牢縛住。
「不要!」
小草拼命的扭動身軀,大聲哭喊:「你們這些壞人,會有報應的。」
「報應?」
縣守夫人雙眉一揚,一股無名怒火直衝腦門:「賤人,竟敢辱及朝廷命官!」
她心中一怒,天際陰雲更是濃郁,些許雷光更是噼裡啪啦的冒出。
「剛才就是你咒死了我弟弟,我看你就是一個妖道,且讓我看看你的真身。」
當下她屈指一點,天際就有一道雷光閃現,直奔郭小草而去。
雷光閃動中,是這位縣守夫人美豔而又透著股猙獰的表情。
「噼啪!」
雷光落下,在半空卻是一折,竟是朝著她而去。
「不好!」
一旁的縣守雙眼一動,身軀瞬間橫移數丈,就欲要逃離雷霆的劈砍。
至於自家夫人,暫且不必管了。
但雷霆當空裂開,竟是化作兩道,不偏不倚的落在他們的頭頂。
「彭!」
好似有某物炸開,兩具焦炭當即顯露當場。
李若盈雙眼一縮,心跳猛然一滯。
不過回過神來,她已渾身顫抖:「縣守的祖上,可是位列仙籍的!」
「這下,完了,全完了!」